“联络。”
“把野人叫出来你就不叫了,你没记得那边的壁画。”
“这么大的雾气要是走散了看你怎么办?”
“都这么大的人了,走什么散啊,这雾还没大到那个程度。”
“姐姐,你说王辣椒的鬼魂会不会跟着我们,突然从草丛里蹿出来把我们活吃了。”
“一条蜈蚣哪来的鬼魂?”
“那天晚上的场面你也是看见了,还吓的抓住我的手。”
“别胡扯了,扯到哪里去了。”
“这么大的蜈蚣,上千年的道行,就让我们三下五除二给得瑟了。”
“你没见那蜈蚣尸洞,让它糟蹋了多少人了,你没见那成团的小蜈蚣,要是让它繁衍几代那还得了,幸亏被我们一把火全烧死了。”
“干爹,你那边有啥玩意没有。”青媛又喊了一嗓子,结果没回答,瀑布击水的声音也淡了,勉强能辨别方向,糟!走的远了,他赶快动员姐姐往回走,雪谣心里也有些吃惊,听击水声并非来自身后的方向,也就是说,自己摸着墙壁走的是弯路,已经不是正前正后了,不知道其中拐了几个弯,在大雾中失去了方向感,已经不知道在往哪个方向走了。雪谣折回,摸着岩壁再回去就是了,她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摸到的是树干,而非坚硬的岩石,莫非刚才只顾着和弟弟说话,没有留意手感,她使劲往弟弟腿上踢了一脚。
“你踢我干什么。”
“我想踢就踢,你问的着吗?”
雪谣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是往后走呢,还是原地不动,等待干爹施救,只要不停的喊,一定能把他们吸引来,万一把其它东西吸引来怎么办?青媛见姐姐站着不动,心里也咯噔一下,糟糕,迷路了。
远处的迷雾里,突然也传出来咯噔一声响动,接着就是淅沥哗啦,好象是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的声音,听动静是直接从上面掉下来摔在了下面的树丛里。
“姐姐,什么玩意。”
“好象是…是树枝折断的声音。”
“会不会是狼什么的。”
“不知道。”
陈青媛把强光手电直直的照射出去,迷雾立刻开了一道小口子,远处的草丛有半人高,快到他的胸口了,幸亏没再往前走,要不非要让那高高的山草吓死。树枝一定是被重物压断,那么说刚才树上确实是有东西,那东西此刻就掉进了那草丛里,青媛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扔了过去,没有动静。
“姐姐,咱快往后撤,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用你说我也撤,那些半人高的草是食人草。”
“那还不快跑!”
两个人往后退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一条黑色的影子从草丛里蹦了出来,直直的奔二人而来,直接把青媛扑倒在地,正是刚才树上跌落的东西,那东西驴头狼身,只是眼睛是灰白色的,没有一点生气,口水拖拉了老长,嘴巴张的奇大,简直能把一个人的头一口整个咬下来,嗓子眼够大的话,那就一口吞下去了,青媛被压在下面还没来得及反应,现在第一想法就是,扣它的眼珠子,雪谣也是一惊:“这是…传说中的驴头狼,青媛,是驴头狼!”
“啥!”
不是冤家不碰头,前有食人草,后有驴头狼,上天无路,入地他妈的没门!此刻雪谣最担心的除了弟弟的安危就是另外一件很值得关注的事情,她四下打量着,有食人草的地方必然有另外一种超级恐怖血腥的巨大食肉植物~奠柏,祭奠的奠,看名字就不是什么好货色,食人草加入了这个恐怖的共生系统,两种食肉植物共存。
这种奠柏树高达十到十五米,长着很多长长的枝条,垂贴地面。枝条像快断的电线,风吹摇晃,如果有人不小心碰到它们,树上所有的枝条就像魔爪似地向同一个方向伸过来,把人卷住,而且越缠越紧,使人脱不了身。树枝很快就会分泌出一种粘性很强的胶汁,能消化被捕获的食物,粘上了这种液体,就慢慢被消化掉,成为树的美餐,这所谓的消化就是活生生的看着自己腐烂,肉一点一点的掉下来,骨头一点一点的变的酥软,最好能加点胡椒面什么的。
驴头狼死命的想要咬断陈青媛的脖子,口水淌了他一身,青媛两手撑住它的大嘴,身后还有个软软鼓鼓的大背包掂着,两只胳膊不能使出全力,眼看不支,突然想到强光手电能让眼睛暂时暴盲,他立刻用手电照向驴头狼的眼睛,还真管用,那怪物沙哑的嘶叫一声,还真他妈有点像驴叫,然后迅速的往后退。雪谣手里没有武器,肉拳不能敌利齿,这可如何是好?最多三十秒的功夫它的眼睛就会渐渐恢复正常,在这么短的间隔内再用强光手电恐怕就不管用了,怎么办!雪谣的大脑急速飞转,需要一件趁手的武器,眼下又没有,弟弟的破枪,能管用吗?
“青媛,你的破枪呢?”
“在裤裆里呢。”
“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扯,拿出来打它。”
驴头狼的适应能力比他们预想的要快的多,想要去掏枪已经来不及了,它缓缓的抬起头,眼睛眯缝着,凶狠的看着这两个难缠的对手,陈雪谣心一横,从背包里掏出汽油打火机,这种打火机燃点低,燃烧稳定而且速度快,个头也大,能比上半块板砖,外壳是黄铜制作,为了避免汽油泄露,做的很厚实,拿出来当砖头拍吧,青媛慌乱中正要去掏枪,那野兽已经扑上来了,生死瞬间,陈雪谣一记打火机下去,插在青媛和驴头狼中间,迎面拍上了,正好拍在它的一只牙刀上,裸露在外的牙刀被拍的生疼,好在没有折断,真是够坚固了,要知道雪谣这一下可是非比寻常的厉害,驴头狼被拍的眼冒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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