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4/4)

说中的七宝陵了,平时这帮刁民都是在地上乱掘洞,谁也没想到七宝陵的入口却是在山上,今日我也党员一把,带头下来,正好让我碰上,该我出出风头了,此地若是墓葬我也不怕,我也鬼吹灯一把,明天报纸头条,某某领导亲身入洞。

韩鹏站到洞边往下张望,好象走神了。

陈震天道:“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下面黑不拉几的你看见什么了,往后一点,别掉下去。”

“没想什么,我想那狗一会能名正言顺的吃了,放什么料呢。”他转头招呼村长:“村里当家的!你那黄狗反正也死了,不如等会吃了它。”

“…行…吃了也行…那我要先回去一趟,你们先盯着,我先把狗弄回家,要是晚一会就让别人给弄走了,我那狗老肥了。”

“要不你先回家剥了,我车上有好酒,咱整点。”

村长一听,二话没说,抬腿就往回走。

他到了树林,那狗还死挺挺的撅在那儿,他将黄狗抗起来就往家走,吃狗的人有讲究,狗头是不能吃的,说是吃了狗头很容易让狗精给缠上,狗儿们辛辛苦苦的给人看家护院,有时候还要担负起看小孩的职责,不容易啊,到死了好歹也给人家留个念想,肉你愿意吃就吃吧,头总要给我留下,再说好狗也改不了吃屎,狗儿看见屎有种莫名的冲动,就像榆社旅馆的那个闷骚老板娘一个德行,总想上去tiantian,吃不出香臭还以为是捏糖人的来了,都在舌头上呢,喜欢吃屎的东西估计脑袋也没有正常的,所以狗头不能吃,要不怎么都说狗头军师。

村长到了家把狗头剁下来,狗皮剥掉,招呼妻子洗干净下了锅,他老婆不会煮狗,没煮过,这玩意和煮排骨一个样,先用清水使劲煮一遍,把里面的脏东西都煮出来,一大锅的脏水,不过这锅水很香,让人想偷偷喝上一口,要不怎么把狗肉叫香肉呢!上面飘着一层黄色的狗油。

村长把放出来的狗血接了半脸盆,围着自家墙院转了一圈,把狗血都泼在红砖头上,反正是自家的狗,死了也为家做做贡献吧,做主人的不图狗儿为家做多大贡献,只盼个全家团团圆圆,确实是圆了也团了,到了最后盛狗血的盆也舍不得扔,用途是n多的,可以土培养花,狗血有狗养。也可以把这脸盆放在床头上,农村在过清明的时候都有在床头放狗血的习惯,因为鬼门大开的时候,想念自己的亲人会从阴间过来,等自己睡着以后来看看自己,要是被鬼摸了会受阴气,抑制不住想念的鬼难免会在你头上摸一把,要是碰上死鬼老公兴许会在老婆的胸部摸一把,那结果就是ru腺癌。

如果放上狗血,鬼不能靠近就只能远远的看着,老村长心里想,一般避邪的狗都用黑狗,我们家这黄狗不知道管不管用?不过也没关系,黄狗是黑狗他兄弟!

狗肉已经下锅了,狗皮垫在床下面冬天不会凉了腰眼,老村长站到旁边等着狗儿出锅,先对着狗腿吃上一口,他看着旁边翻着白眼的狗头:“对不起了,大黄,没给你留个全尸,穷啊,馋啊。”

三更半夜的,白天又在旅游项目改造工地上忙活了一天!再是年轻人也累的支撑不住,白天下大力挣几个酒钱,晚上再睡不好,那简直要人命,有几个人支撑不住,就地坐下,吹着山风不多会就睡着了,其他的人也困的东倒西歪,踉跄着也睡下了,韩鹏一见旁边的人迷迷糊糊的都睡了,招呼陈震天和青媛回村长那吃狗肉。

“那个胖子还在下面呢,人都睡了咱不给照应一下?”

“照应个屁,绳子在树上栓着呢,再说这些人睡不死的,等会下面一咋呼就都醒了。”

青媛道:“干爹,红色的光怎么办?我不就是想看看那光芒是什么东西吗。”

“等他们挖上来,明个看就行了。”

“哦。”青媛往下看了几眼:“那咱走,回去吃肉去。”

那些村民看来困的实在不行了,靠着树干呼呼的打着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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