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味道也没有,简直淡出了口水。他觉得自己很馋,现在就想吃大餐,什么白切鸡、红烧猪蹄、牛扒、烤羊排……能想到的他都想吃,除了白粥。
于翔只好捧着新买的杂志,翻到都市饮食的栏目拼命地看着图片,越看越馋。
就在这时,于翔看见了一个丑得像《巴黎圣母院》里那个钟楼怪人似的老头,但是让于翔觉得诧异的是,那老头哭得像个孩子似的,一边哭的抹着眼泪一边往医院的办公楼走去。
这么老丑的老头哭的样子很可笑,可是于翔并不觉得好笑,他歪着头想,一个老头为什么会哭成这样子?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答案了,医院的各个病房里都在流传着关于太平间里发生的尸体裸体事件。
于翔很有些好奇,他用手捧着还隐隐有些疼的肚子往太平间走去。
太平间位于医院的最西北角上,太平间的南边最近处是传染病房,东南面的小路过去是内三科病房,而东面则是一片小树林。
小树林靠在医院最北面,后面是医院的院墙,再过去就是一座小山,因为是市郊,这座小山看上去也比较荒凉,和这山连着的那片小树林也就显得阴森起来,所以即使是大白天,没有什么很大的必要,没有人会走进这片树林的。
于翔从住院部的小花园往太平间走,必然要经过小树林外面的那条水泥小路。
虽然是大白天,但小树林里看来仍有些阴森。
有些地方,总会有些怪力乱神的故事流传,像这样一家算是有些历史的医院也不例外。而这片小树林,则是那些故事发生的主要场景之一。
比如,像看守太平间的王伯就知道这小树林里埋着很多死人。
据说那是解放前,这个城市及周围的很多城市流行过一场大的瘟疫。当时城市里很多人都被传染上了,有些人走着走着就一头栽倒大街上再也没有起来。而城市里绝大多数的人因为没有钱,只能在感染了那个瘟疫之后等死——因为那瘟疫在当时简直就是世纪绝症。
但也有些有钱人,得病后被送进了当时医疗设施比较先进的医院,比如这座当时的教会医院。
可是,既然是世纪绝症,以当时的医疗水平,也是很难以治愈的,所以,在死亡面前,有钱人和没钱人也面临着同样的结果。
王伯还记得当时医院里每天都有大批的人死去,甚至有些病人被其家属抬到医院门口扔着,有些医院收治了,而有些则在医院门口就死去了。那样的岁月是一种恐怖的回忆,但那时王伯还很小,对死亡的概念并不像现在那么清晰。
医院里外每天都死去很多人,于是尸体来不及清理,在那年很早就开始狂热的天气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没有办法,医院的老外院长就找来医院里的杂役,在医院的后山脚下——现如今这片小树林的位置,挖了一个很深很大的坑,把所有来不及处理的尸体全埋进了坑里。后来瘟疫过去后,那个埋人坑上被种了很多的树,可能由于养分充足,那里很快就长成了一片茂盛的小树林。
这只是一个传闻,除了王伯,没人知道那传闻是真的。
还有人说,因为那里埋的都是病死的人,不能转世投胎,里面的游魂很多,所以即使是白天那里也阴森森的。有了这些传说,医院里的人能绕开那片小树林就尽量绕开小树林走。
但这些传闻于翔并不知道。
于翔捧着肚子踱到小树林边上的时候,感觉这里的风景还不错,自然,没有那种修饰感,只是,有种阴冷冷的气息从树林里直透了出来,让于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于翔一边顺着树林边的小路慢慢走,一边欣赏着仿佛不属于医院的这片小树林的风景。
忽然,于翔看见小树林里有个白色的东西在飘。
那好像是一匹白色的布,被挂在了树枝上,穿林风一吹过,那匹布就在树枝上飘啊飘。医院里的白布很多,比如床单、被单、病号服等等,都是白色的,但在这里看到飘动着的白布,于翔一下子就想到了太平间里用的裹尸体的白布单。
于翔离开了小路,从树丛间隙间往树林里走。
这片树林除了有高大的乔木,还有不少低矮的灌木和细长的草,要走进树林深处并不是那么容易。但走了几米,于翔就看见树林中有一条显然是被踩出来的小道,细细的,杂草分开倒向两边。
于翔顺着小路走到树林深处,白色的布单正挂在树枝上飘动,被单的一个角上还有一张纸卡被别在上面,随风飘动时碰在小树枝上,发出“沙啦沙啦”的声响。
于翔顺手取下那张纸卡,只见上面写着:
姓名:许丽
性别:女
年龄:28
死亡时间:11月2日下午16:38分
死亡原因:内脏破裂大出血
备注:无
于翔拿着纸片的手抖了一抖,这显然是张医院太平间用的尸体身份识别卡,那么,这张白布单真的就是太平间里的裹尸单了?!
于翔忙把手中的纸卡扔在了地上,但被树林里的穿林风一吹,纸卡飘飘荡荡地飞起来,向着住院处的方向飞去,慢慢地远离了于翔的视线。
阴冷的感觉再次忽然袭击了于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于翔听见不远处有女人的尖叫声。
顾不上肚子上刀口处的疼痛,于翔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树林外面走。
肚子上的刀口由于这些运动而牵拉地有些痛,不过,终于回到了树林外的小路上。于翔在小路边上慢慢地蹲下来,以缓解拉力,使得刀口的疼痛稍微有些减轻。
蹲了一会,疼痛有些缓解,于翔慢慢地站起来,谁知道,他差点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于翔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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