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转向高台,已经看不见加米拉等人,只看到白衣飘飘的阿卜杜拉:“谢谢你和安德烈把我当做朋友,你们两个也是我这一生中最尊敬的人,我从年青时就恪守自己的原则,我宽容的对待我的敌人和朋友,我把每一杯水都先奉献给别人,我一生为着民族的强大复兴而奋斗。”
他的声音很平和,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你从里面听不出任何的欢快和反感:“可我得到了什么,背叛,战败,我替敌人冶病养伤,可他们折回去依然用枪炮对付我,我用生命捍卫的亲人出卖我,我用生命保卫的战友因为权力排挤我。我奋斗了二十年,除了伤病什么也没有得到。”
卡齐的目光转向了陈世安:“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如此之大,让我找不到方向,只到我遇到了阿卜杜拉,伊战后,美国人在寻找他,政府在寻找他,我们也在寻找他,他指挥的化学部队欠有太多库尔人的血债,只有把他交给库尔德人审判,才能让那些死难的人灵魂得到慰藉。”
陈世安喟然一叹:“只可惜你听信了他的话,却要寻找远古的力量,只可惜阿卜杜拉是凶残如狼,狡猾如狐,你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此时的阿卜杜拉已经走到第四层高台,其它的白衣长者每到一台就有一个人停下,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一人高的棍棒状的物品,只是看不出来是何材质。
卡齐点了点头:“我们得到情报,阿卜杜拉和他的部下就躲在一处绿洲上,我集中了最精锐的部队包围了过去,但阿卜杜拉却深夜来拜访我,要和我们的最高首脑谈一谈,他有极秘的事情要汇报。”
原来当时的萨达姆政权早就知道这处地下秘密,也先后和美国人,苏联人在寻找,而我们经过的马鞭清真寺和清泉镇就是当时的研究基地。而阿卜杜拉恰好能接触到这些资料,只是他并不是直接负责人,细节部分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当时死了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