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三人齐聚,约定离开,从此之后再也不过问这件事,谁知道第二天清晨,2名地师带着从国内请来的开棺人回来了,6人会面后,3名尸匠正准备将前天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时,兴奋的莱因哈特希推门而入,手中还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那个原本应该成为天yīn花肥料的死婴!
事情又一次超出了大家的控制,那名开棺人抢先一步上前抱过婴儿,查看了一阵后,怒视着其他人,只说了四个字:“这是怪物!”
“为什么?”死婴的父亲,那名领头的尸匠立即问莱因哈特希。
莱因哈特希作势要夺回孩子,却被开棺人一掌推开,抬掌作势要再一次拍死那孩子,领头尸匠上前一拳击倒对方,大吼道:“他不是怪物,这是我的孩子!”
“他是怪物!”开棺人摇头道,“体呈紫sè,面如草灰,四肢僵硬,这根本就是死物的特征,即便这东西活下来,也只是个没有魂魄的怪物,会带来灾害的!”
2名地师反应过来,也同意开棺人的话,要彻底毁灭这个孩子,剩下的2名尸匠中因为有1人是隶属尸匠八方,权衡利弊之后,也决定与地师、开棺人同一阵线,他知道不管怎样,怪物是不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此时,房间内的局面变成了4对2——两名地师、一名开棺人、一名八方的尸匠与两名药金尸匠对峙。
厮杀!药金尸匠率先出手,其中一人立即擒杀了原本功夫就在他之下的两名地师,他们知道这里功夫与异术最高的便是那名开棺人,只要杀了他,局面就会被立即控制住。
剩下的人厮杀在一起,莱因哈特希抱着孩子躲在墙角之中,就在开棺人占了上峰的时候,偏偏此时活神出现了,开棺人因为分神被其中一名尸匠重伤动弹不得,而原本与开棺人同一阵线的那名八方尸匠却闪电般对活神出手,活神还在惊讶此事的发生时,脖子便被拧断了。
“你疯了!”药金尸匠盯着八方尸匠喝道。
“从你们杀了两个地师开始,我们就无法回头了!”八方尸匠快速脱下活神的衣服,用刀剥下他的脸皮制作着人皮面具,还让其他两人来帮忙,随即又道,“这里只要有人活着,我们所做的事情迟早有一天会曝光,传回中原,整个异术界都会视我们为真正的邪门歪道,尸匠一派劫数难逃……”
“你要扮作他的模样!?”领头的药金尸匠指着活神。
“对!”八方尸匠狠狠点头,“否则以我们的实力,走不出这个地方,我已经知道了他是怎么控制族人的妖化!”
另外一名药金尸匠指着奄奄一息的开棺人道:“他怎么办?”
八方尸匠看着开棺人,缓慢摇头:“开棺人的秘密比咱们还多,我听过一个传言,说天下所有的异术者都出自他们开棺人,他们是很傲慢的异术者族群,他不会与我们合作的!”说着,八方尸匠提刀上前,看着开棺人,低声说了个“抱歉”,随后将刀直接插入了对方的心脏之中。
……
真鱼阐述到这,深吸一口气,用这种方式告诉唐术刑,过去的故事算是告一段落。唐术刑这次是真的目瞪口呆完全傻了,立即又追问:“后来呢?难道说后来湿婆族全部被尸匠一派cāo控了?”
“可以这么说。”真鱼轻声道,“但八方尸匠在协同另外两名药金尸匠掩埋了尸体,又在他们的帮助下巩固了自己假活神的地位之后,找了机会将他们也一并干掉,随后他利用那个‘活’过来的死婴,将尸化研究成功。”
“等等!再等等!”唐术刑看着真鱼道,“我听说尸化是八方与药金分别研究出来的,怎么会?”
“你是否还记得三名尸匠中,有两名尸匠的妻子肚子中还留下了两个孩子?”真鱼眉头紧锁,看着唐术刑一字字道,“我现在告诉你的,是足以让八方和药金两个门派瞬间崩溃的大秘密!”
唐术刑浑身发凉,不用真鱼说出答案,他便猜测出来了:“你是说,那两个孩子一个是姚炉修,一个是箓梦升?”
“没错,是这样。”真鱼坐了下来,显得很无奈。
“再等等!”唐术刑掰着手指头说,“我不知道三名尸匠的名字,你也没说,现在我们用甲乙丙来替代,甲乙两人是药金尸匠,其中甲是领头人,而丙是那个八方尸匠。其中甲的妻子肚子中是死胎,而乙和丙他们妻子怀的都是双胞胎,且各自取出了一个,活了一个,那么箓梦升是谁的孩子?”
“药金掌货箓梦升的父亲是八方尸匠,八方蒿里姚炉修的父亲则是药金尸匠,最怪异的是,他们两人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包括父亲的过去,却没有互相仇视,而是视对方为亲兄弟。”真鱼继续解释。
“还要等等!”唐术刑再次打断真鱼,“活神大人,但是在莱因哈特希的录音之中,明明提到过,在他刚来东南亚的时候,箓梦升就出现了,这里前后矛盾呀!”
“一点儿都不矛盾。”真鱼摇头,“箓梦升和姚炉修这两个名字,是八方和药金首领固定的名字,新的首领会继承这个名字,他们出生的时候并不叫这个,他们10岁之后,便被送回中国,再过了多年,同一时间分别继任了掌货和蒿里,他们两人也是最早的尸化者。”
“初代尸化者。”唐术刑觉得有些站不稳了,如果按照真鱼所说,尸匠一派当年的确是因为不合而分家,但后来却又被那名八方尸匠耍了手段,安插了两个孩子回本门之中,重新整合了两个门派,从他们两人掌权到现在多年,两门的争斗难道仅仅只是演戏吗?可为什么要演?演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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