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晨烧火,妈妈做菜,娘俩炒好一个菜后,吴晨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说道:“妈,我爸的死有蹊跷。”
老太太把菜乘在盘子里说道:“晨子啊,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你爸就这命。”
吴晨却又说道:“妈,我爷爷以前是干什么的?”
刚放下盘子的老太太一愣,然后神色奇怪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
“他就是个农民,先前不是个好农民,四处乱跑,后来转了性子,娶了你奶奶,就安心在家里过日子了,你小时候也不是没见过,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吴晨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妈妈铁定是知道一些事,但却并不想告诉他,他这一咬牙想把自己卷入一个阴谋的事告诉妈妈,可仔细一想还是不告诉为好,要不然妈妈会更加的担心。
所以,他也并没有再多问,而是像随口一说一样问道:“爷爷以前当过和尚?”
“那都是他小时候没饭吃时做过的,至少能吃一口东西活命……”
说到这里,妈妈又猛的打住,挥手赶苍蝇一样赶他出厨房:“你这在还不如不在呢,净是添乱,这火烧太大了,你出去等着吧。”
吴晨低头不语,只是将火烧得小了一些,心里暗暗想着怎么能了解爷爷的过去,因为这件事对他非常的重要,他要多方面了解才能掌握更多的主动。
但妈妈他已经不准备再问,安心帮妈妈做好菜,端过去后,几人一起围着桌子吃,夏小暖跟老太太聊得很是开心,苦瓜也一味的给老太太夹菜表现,吴晨一肚子的心事,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吃过饭后,邻居来喊妈妈打麻将,妈妈让他们晚上住在家里不要走后就去了,四人无聊得在屋里聊了阵天,吴晨心里有事,就拿着烟出门而去。
刚出去,就见不远处的墙根下蹲了下老头,这老头看见他对他招手,他过去递给老头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这老头看着他的脸:“不认识我?知道我是谁不?”
吴晨看他有些眼熟,但他很少来家里,所以就摇头说道:“不认识。”
老头苦笑:“我是你三爷啊。”
吴晨一听感觉更加的奇怪,“三爷?这怎么可能?他虽然很少来老家,但如果是亲戚的话他应该是知道的,不是说爷爷的兄弟们都早死了吗?”
这老头见吴晨一脸奇怪,他又深吸了一口烟说道:“也不怪你,你不知道也正常,要知道我从二十岁就再没有跟你爷爷说过一句话了,但这不怪别人,更不怪你爷爷,他是怕连累我们啊。”
吴晨听得一头的雾水,这爷爷一个老农民还这么神秘?听着好似一个江湖大哥那样满是故事,这可太奇怪了。
他正好也有心事,想了解爷爷的过去,如果这个人真是自己的三爷,那对爷爷的事知道的一定很多,说不定比妈妈知道的还要多,问他可正好问对人。
所以吴晨又递过去一根烟,恭敬地说道:“三爷啊,我爷爷怎么就不跟你们说话了?他是害怕什么还是烦你们?”
三爷抬眼看着村里的天空,直到手里的烟燃完才深深的叹了口气:“你爷爷那人,太执着,太高傲,他这是生在了村里,如果生在城里,指不定惹出什么事呢。”
他越说吴晨越是好奇,急不可耐的想听听爷爷的事。
可三爷却突然话风一转:“孩子你知道吗,你爷爷是被高粱叶子划死的。”
第027章 传奇往事
吴晨一愣,高粱叶子也能划死人?这也太扯了吧?
三爷见他发愣,就苦笑说道:“他那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当初学手艺时,他师傅就说过怕以后不会有好结果,他太傲啊,不以为然,最后还是横死,这就是命吧。”
吴晨越听越奇怪,越听越好奇,不得不说,三爷成功吊起了他的胃口,使他对这个仅停留在小时候记忆中的爷爷充满了兴趣。
看他急欲求问的表情,三爷就像讲别人事迹那样给吴晨说了一个关于他爷爷的故事,这个故事听起来让他感觉匪夷所思,脸上带着的也一直是瞠目结舌的表情。
这三爷也当真奇怪,他讲故事不从开始讲,首先讲的却是吴晨爷爷,也就是他大哥晚年从外面流浪归来的故事。
话说吴晨的爷爷大名吴学道,这不是他小时候的名字。他小的时候,吴晨的老爷爷给他取的名字是吴宏图。这是一个很有现代气息的名字,但也足以说明吴晨老爷爷对这个大儿子的期望不小。
吴学道在这村里可以说是一个传奇,他早年得奇人传授绝技,后一直流浪在外。直到他晚年时又回到了村子里,他当过和尚,头上还有戒疤,回到村中后,也不靠种地为生,专为人“喊灵”为生。
“喊灵”是农村里一种特殊的职业。什么叫“喊灵”呢?就是以前农村死人后,习惯在堂屋中间停灵,也就是棺材放在堂屋里停七天,七天才埋进坟里,等到出殡那天,有“杠社”的人来抬灵。
“杠社”当然不是专门来抬扛的社团,现在都用成了灵车,以前没有,全靠人抓着棺材角向外面硬抬,这帮人就叫“杠社”,而抬棺材在农村是个苦力活,同时还是个技术活,必定要找有眼力又有力气的壮汉来抬,特别是最前面背着棺材头的人,更是许要力气大,个子高,还要特别有眼力劲,农村称为“扛彩头”,“扛彩头”的人会受到主家的特别感谢,吃喝都要高人一等。
以前在农村,等到“杠社”的人把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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