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高似一声,似乎觉得我不够用力。 我趁空问沥川:“怎么这里就她一个人啊,难道没别人了吗?医生呢?” “是这样。现在产道还没完全打开,这位助产士帮你用力,快要出来的时候她会通知医生的。” “这样啊…
…太不重视了……我这可是双胞胎啊。” “这个过程很长的,有时要花好几个钟头,没理由让医生大人干等着啊。再说,他很大牌的,一般最后几分钟才会来。当然,中间他会来查房,看看表格什么的。我堂姐生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
” “那他现在干什么?睡觉吗?” “可能在打游戏。我刚才看见他的办公室里有一个psp。” “闹心死了,遇见这种不务正业的医生!”我用中文低声骂道。 过程果然漫长。 一直到半夜三点四十分,曼菲尔医生才姗姗来迟。
我正做完push,闭眼休息。再睁眼时,屋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大群人,曼菲尔和沥川不算,除了六位护士,还有一位儿科大夫,负责新生儿的检查。 三点五十七分,老大安安出来了。四点零六分,老二宁宁也出来了。
一切顺利。 激动的沥川被医生拉住剪脐带。剪了几次都没剪断,后来他说,他下不手,脐带又软又滑,构造看上去比电缆还复杂,他都不忍心剪断。 产房里万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我却因为出血而感到虚脱。那一刻沥川紧紧握住我的手,而我却看向窗隙一角墨蓝色的星空。
我听见婴儿呱呱的啼声,听见沥川告诉我她们是多么地完美。 我看见两张手掌大小的脸蛋。 “恭喜你!王太太!是一双美丽的女儿。”医生对我说。 我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是我太贪婪了吗?是我向老天要得太多了吗?
如果我不要,这些会得到吗? 安安和宁宁,谢谢你们给了我和沥川做父母的机会。感谢苍天,送来这份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