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了卷宗的其他项目栏上。 “那个,七十三万日元的现金是怎麽回事?” 为了瞭解深泽在死前那段时期的行动情况,警方对他的房间进行了搜查。虽然没有发现日记一类的东西,但是收据、发票、书本、照片和一次性相机等都被作为暂时扣押物品在卷宗上有所记录。
这其中有一项,就是一个装有七十三万日元现金的信封。一共是七十三张旧的万元纸币,信封并不是银行的,而是一个有些用旧了的茶色信封。感觉总有些犯罪行为的可疑气息。 伊藤也是一脸苦恼。 “……是这样的,我们到最后也没有弄明白这钱的来路。
那个社长也说了,按他发的工资来看,是不可能在一年攒下这麽多钱的。但是要说是还有其他兼职的话,他也没有那麽多时间。那麽只有可能是干了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赚的钱了,可他同事又说看起来不像。肯定是他平日裡装出一副没有什麽钱的样子,生活过得很朴素吧。
” 玲子眉间的皱纹略微舒展开来,心想: ——帮人丢弃尸体应该是有报酬的吧?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金额未免大了些。若是算作杀人的报酬可能还不够,但仅仅是用作沉尸的报酬又太高了。更何况,金原的尸体并没有被扔到水裡,在这之前深泽就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这七十三万是因为昨天从水裡捞上来的那具尸体而付给深泽的报酬了?这样的话,著实算是丰厚了,而且关键的是这笔钱还有零头。 ——难道还有其他的尸体沉在水底? 顺便提一下,直到昨天傍晚的搜查活动为止,并没有从内池裡打捞出其他尸体。
“那个,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啊?” 伊藤好像很想知道深泽到底跟什麽案子有关。在之后喝茶的时间裡,他多次想要试探出什麽,但都被玲子随意地岔开了话题。 “百忙之中,多有打扰,十分感谢您的合作。” “啊,怎麽会呢…
…也不知道帮没帮到您。” 伊藤心裡肯定不大舒服,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玲子他们尚未进入公开搜查阶段,所以没有义务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要是他们告知了具体事情,也许会从伊藤那裡得到些有用的资讯,但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
“那麽,告辞了。” “嗯,两位辛苦了。如果还有什麽事,请随时联繫我……” 其实是伊藤自己很想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吧。他十分恭敬地把玲子二人一直送到了玄关。 走出西新井警署,依旧是闷热无比,不过天气有些转坏,阴沉的天空乌云密佈。
面前的七号环线大概因为今天是周日的缘故,车厢数量比平日少,取而代之的是众多小汽车在路上穿梭。到了三四点钟的话,就会从加平立交桥涌出大量的车流,但眼下路上还算比较空,车辆行驶也比较方便。 道路在这种空閒时段的空旷感,突然让玲子想起了自己老家南浦和周边的风景,还有过去。
那个可恶的夏天,那个被涂抹得一片漆黑的十七岁的夏天。 ——你到现存还在怕那个炎热的夏日夜晚吗…… 玲子无意识地狠狠吸了一口气。 吸满气的胸口开始变得僵硬。 那本该克服了的恐惧。 只有在看见日下那可恶的脸时才会回忆起那时的事情。
明明应该已经习惯了的。心脏一阵绞痛,太阳穴附近针扎般地疼。她感觉自己快要停止呼吸了。呼吸、呼吸就快要—— “主任,主任!” 回过神来的时候,井冈正面对面地抓住自己的肩膀,一边叫著什麽一边使劲摇晃著。
玲子渐渐地意识到了他所喊叫的内容。 ——主任……对了,我已经不是高中生了。 玲子迅速地在脑中描绘出自那件事情以来自己的人生轨迹。 ——审判、考试、入学、毕业、入厅、训练、分配、工作、测试、工作、测试、工作、测试,然后是梦寐已久的搜查一课…
… 因为意识都带有历史性,所以她告诉自己那些想要复苏的恐惧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该结束的早已彻底结束了,所以完全没必要感到害怕,她这样对自己说。 “主任,你没事吧?” 不知何时,井冈已经拾起了玲子掉下的皮包,两手穿过玲子的腋下支撑著她。
这时,玲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试著用了一下之前学过的瑜伽中的呼吸方法,呼吸终于渐渐顺畅起来,心脏的绞痛也消失了。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正在站岗的西新井警署的便衣警员也正担心地偷偷盯著她看。 ——没错,在我的身后,始终都有这麽坚强的组织给我做后盾。
“……不好意思,已经没事了。” 玲子用“刚才只是头晕了”的理由向站岗的便衣表示了歉意,然后和井冈四目相交,行了个礼就往警署的正门走去。 不过,井冈用越发诧异的眼神看著玲子。 “主任,你跟胜俣主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从那之后脸色就一直很难看啊。
” 的确,玲子昨天跟胜俣谈话结束后就不省人事了。她就这麽瘫软在菊田身上,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务室的床上了。不用说,自然也就缺席了后来的搜查会议,听说菊田代替玲子出席了会议。胜俣大概是因为加入搜查后第一次参加会议,所以表现得十分稳重。
玲子得知会上并没有出什麽问题。 不过到了傍晚,身体恢复了,她便又出动去做走访调查,然后再去参加晚上的会议,这样一来就可以完成今天的预定工作了。她可不想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以至于被井冈说“从那之后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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