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那人咽了口唾沫,闭上了嘴。 带头那人转望向老刘:“五哥,家里真要这笔钱救人,我替你送去。不为救人就退给马局,卖这个命不值。”将那张支票伸了过去。 老刘没有接言,也没有接回那张支票,依然笑着。
挨近的人都听到了,都望着老刘。 远处的人没有听到,都望向那张支票。 “这个钱是不能要,要了也没命花。”身旁一个人插言道。 “是啊,五哥,你跟马局素无交情,不能干这个事。”另一个人也跟着插言道。
这两句话大家似乎都听见了,瞬间沉默了。 “我来干!”不远处一个穿工装的大汉突然喊道,“干完了我立刻给自己一枪,只要把钱送到我绥远老家就行……” “谁也不能干!”带头那人喝住了那条汉子,扫了一眼众人,“说好了我们是来帮着发粮的,谁干了这个事都会牵连大家。
”又望向老刘,“五哥,把枪给我,连同支票待会儿我就退给马局。” “我能不能说几句?”老刘嗓门真大。 大家都望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