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禁失望,何孝钰的目光收了回来,将信装进了信封,贴身放进了衣里。 车加速了,何孝钰抬头又望向小李:“能见到谢叔叔吗?” “谁?” 何孝钰:“你们谢襄理。” 小李:“今天可能见不到。币制改革了,我们行长在外面,行里全靠谢襄理一个人打点呢。
” 何孝钰不再说话,望向窗外。 青树,绿荫,池塘。 顾维钧宅邸后园的鹅卵石花径,又是青年军,又是宪兵,一双双眼睛,大煞风景。 李营长在前,梁经纶在后,前面已能看见曾可达住处了。 李营长站住了,让到路边。
梁经纶身前的花径上站着孙秘书! “争得很厉害。”孙朝忠往前了一步,声音低沉,“梁经纶同志这时不能去。” “退后。”梁经纶的声音比他更低沉。 孙朝忠沉默了片刻,往后退了一步,仍然挡在路中。 梁经纶望向了李营长:“把你的枪给我。
” 李营长:“梁先生……” 梁经纶严厉了:“穿上军服我是上校。把枪给我!” 李营长犹豫着抽出腰间的手枪递给了梁经纶。 梁经纶拉枪上膛,望着孙朝忠:“把枪抽出来。” 孙朝忠没有抽枪:“梁经纶同志…
…” 梁经纶的枪已经指向了他的头:“像那天一样朝我开枪。” 孙朝忠还是没有抽枪。 “那就让开!”梁经纶手一抬,枪声在后园震荡,大步走了过去。 李营长手快,一把拉开了孙秘书。 又一声枪响,梁经纶所过之处,青年军、宪兵惊愕的眼神!
“谁开枪?!”曾可达出现在走廊上。 “李营长!”梁经纶迎着走廊,没有回头。 李营长快步追了过来。 “把你的枪拿去。”梁经纶只往后一递,已经上了走廊。 曾可达目光复杂地望着他。 梁经纶脚步不停:“徐铁英在里面吗?
”已经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