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房里确认过吗?那里面真的没有人啊!” “哈哈。”老者爽朗一笑,微弓的身子向后仰了仰。 “孩子,你回想一下案件过程。那晚,巡守监牢的是一个患有气管炎的狱警,因为患病,他对杀手吸的雪茄的烟味避之三舍。
但是,就在狱警刚刚走过不久,在杀手所在的牢房外的那盏廊灯突然被什么打破了,狱警刚转过头想看清楚,却听见杀手在牢里发出奸笑。他说:‘现在,我要去杀掉监狱长了!’说完他便没有了声息。故事是这样子的吧?” “嗯。
”小破点点头。 “你难道没发现哪里有异常么?那个狱警是个气管炎患者,对烟味敏感,十二宫杀手显然是利用了这个,利用味道使人产生错觉。因为狱警们都知道杀手喜欢抽雪茄,他的牢房一定会有浓重的雪茄烟的味道。
这个先入为主的观念很容易使那晚值班的狱警认为,有雪茄烟味的牢房一定是杀手所在的牢房。但是,实际上,那是杀手隔壁的空牢房。他的牢房和隔壁牢房间有一个相通的小洞,于是杀手在那天就将点着的雪茄烟不断通过小洞扔到隔壁的牢房。
等到晚上狱警来了,他便故意将走廊上的灯打烂了,估计是用小石子之类的东西打的。没有了光线,狱警要判断哪间是杀人的牢房只能通过雪茄的味道,而偏偏那狱警对烟味十分敏感,所以他就认为那间充满烟味的就是杀手的牢房。
这是杀手使用的第一个诡计。” “可是,”小破听得专心致志,赶紧问,“如果杀手没有逃出牢房,他是怎么杀掉监狱长的呢?” “因为……”稍顿片刻,老者低头看了一眼小破,眼里漾着疼惜之情。 小破也很喜欢这位老爷爷。
老者将花放在长椅的一头,继续说道:“因为监狱长不是被谋杀的,而是上吊自杀的。” “上吊自杀?这就奇怪了,不是说已经排除了自杀的可能吗?监狱长如果要上吊,就必须站上椅子或者其他的辅助物,但现场没有这种东西呀?
” “不不不,其实是有的。你忘了我提示过你的,监狱长新买的地毯。” “地毯怎么了?” “只要把地毯卷起来,人就可以站在上面啊。等监狱长上吊的时候,他只要用力将地毯踢开就可以了。因为地毯踢开后就会平铺在地板上,别人根本不会察觉。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所以他和十二宫杀手合演了一出越狱杀人的戏。” “啊!”小破忍不住大叫出来,“也就是说,监狱长和杀手是一伙的?可是为什么呀?” 老者将拐杖置于膝盖上,两只手叠着放在上面,说道:“很简单,故事开头就说过了,监狱长当时正在接受调查。
如果他的贪污一事曝光,他的巨额退休金就会被没收,当然也会落得入狱的下场。在监狱长绝望而无助的时候,十二宫杀手趁机向他提起了这个计划。监狱长当然怕死,但是如果他自杀,所有的困难便可以迎刃而解。调查部门会因为他的死而终止调查,他的家人不但可以领到他的退休金,还可以领到一大笔抚恤金。
最重要的是,他也保住了自己的尊严。这样的结果和他被判贪污罪的落魄下场,简直是天壤之别。思量再三,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己的名声,监狱长采纳了十二宫杀手的建议,两个人合演了一出离奇的谋杀案。结局也正如监狱长所期待的那样,没有人能识破这个诡计。
他体面地死去了,政府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他的家人也领到了那笔很可观的退休金及抚恤金,过上了富裕的生活。” “哦哦!原来是这样子啊!”听完后,小破惊叹不已地拼命点头。 老者笑了,夕阳笼罩着他,和缓的声音平稳地从他的口中泻出:“很多时候,一起完美的案子里的很多事都只是假象。
凶手就像雕塑家,要把这些假象雕塑得完美无缺,而侦探的任务就是要识破这些假象。” 他的话如醍醐灌顶,小破认真回味时,老者已经悄然离开了几米远。 “哎!老爷爷!”小破从长椅上跳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呀?
” “我?”老者背对着他,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神是没有名字的。” 小破静静地看着老者消失的背影,脑海中又回想了一次这起案子的所有细节。他很聪明,老者只说了一次他就全部记住了。 这是小破接触到的第一个不可能的犯罪,几年后,他把同样的谜题抛向了另一个叫米卡卡的男生。
当他骑着单车离开公园的时候,刚才走远的那个老者突然转过身来,看了小破一眼,然后将手中的鲜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平时总是和善可亲的老者,此刻脸上竟挂着一丝幽幽的邪笑。 于是,每天傍晚,小破都会送一束花到公园里,老者每次都会拿一个案子考他。
虽然小破总是猜不出答案,但他很享受老者讲出谜底,自己恍然大悟的那一刻。 有一天,老者突然笑着对他说:“孩子,你很有当罪犯的潜质呢。” “不不不!”小破赶紧摇了摇头,“我不想当坏人,我要当侦探!” “为什么要当侦探?
”老者微微吃了一惊。 “因为这样子,我就能替姐姐破了那个案子了。”说这话时,小破高昂起头,一副小鬼要当家的姿势。 “是什么案子呢?”老者好像对此很感兴趣。 “是个连续杀人案哦……”小破毫不犹豫就把一切说了出来。
其实,他早就打算求这位老爷爷帮忙了。他心想,这位老爷爷推理能力这么强,肯定是位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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