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一直苦恼着安姐姐的案子很快就能迎刃而解了。 果然,听完整个案子,老者只思考了一会儿,就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子啊!” “是什么样子呢?老爷爷,你已经想出来了吗?”小破迫不及待地抱着老者的胳膊问。
老者只是含着笑,眯着眼低下头看了看他:“嗯,只是不知道跟我想的一样不。” “那答案是什么呀?” “你明天过来,我会交给你一样东西。” 老者这样说,小破困惑地歪起了脑袋。 第二天,在公园里,等待着答案的小破收到了老人送的一盆花。
那盆花是紫蓝色,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老爷爷,这是什么啊?” “这个啊……”老者神秘地冲小破笑了笑,“你只要把这盆花放在姐姐的房间里,她终有一天会明白的,到那时她就能破解这个案子了。” “真的吗?
”一想到能帮安姐姐解决困难,他兴奋极了,双眼不停地眨动。 “当然是真的。”老者说着,那双眼睛就像黑夜里的海面一样沉静。 在离他不远的垃圾桶里,被扔进去几天的还没清理的鲜花正在散发着臭气。 遵从老者的嘱咐,小破把那盆花放在了安筱萱的房间里。
“这是什么?”刚从外面回来的安筱萱一边把包挂在墙上一边问道。 “是我新种的花。”小破撒了一个谎。 “嗯,好香哦。”安筱萱走过来闻了闻,开花店的她并不认识这种花。 “听说是南美的品种。”这是老者告诉小破的。
安筱萱有些吃惊:“你怎么找到的啊?” “这是个秘密。”小破学起了老者故作神秘的做事风格。 “小鬼头,哈哈。”安筱萱点了点小破的鼻子,不再追问,将包里的资料拿了出来。这次她总算找到了一些比较有价值的线索。
“这是什么呢?”小破依偎在安筱萱的身边,问道。 关于案件的进展,安筱萱有时候会透露一点儿给他。 “我找到那些受害者的共同点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安筱萱将那些资料读给小破听。 经过连日来的调查,安筱萱从死者的人际关系中找到了突破口。
根据这些死者身边的人透露,死者遇害之前似乎都在谈恋爱。但她们的那个“男朋友”十分神秘,没有人见过他的模样,充其量只见到过背影。 警方刚开始也是从这方面入手的。但是,那个“男朋友”似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似的,警方怎么找也找不到。
但是,安筱萱很幸运地从其中一个死者的朋友口中听说,那个死者曾经说过,“男朋友”可能是个开花店的。因为他对各种花卉的名称十分熟悉,想必是个爱花之人。 “我打算明天去各家的花店调查一下。”安筱萱毅然说道。
曙光就在眼前,为了和失踪多年的父亲见面,她坚持了这么久,绝不能中途放弃。 屋内没有回应,静静的,那棵紫蓝色的花在默默地摆弄着妖娆的身姿。小破睡着了,小脸蛋贴着安筱萱的大腿,发出淡淡的呼吸声。 “哈。
这孩子……”安筱萱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视线又瞄向那盆美艳的花。 她总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这种花,房间里很香。 她和张景一同走遍整个城市,每条街、每个花店地去寻找。可是因为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男朋友”的信息,他们即使向花店的店主询问,对方也是一头雾水,最后只是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走一天,已经很累了,他们找了间肯德基坐了下来。在张景去端店内推荐的套餐时,安筱萱在地图上圈着花店的地方画了一个红叉。最后一家花店也找了,他们依然没有获得一丝线索。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别灰心,一定行的。
”张景端着薯条、可乐和炸鸡翅回来了,鼓励她道。 “可是,感觉好渺茫哦,我想我父亲。”说完她就疲惫地趴在面积不大的桌子上,闭上了双眼。 她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曾经和父亲一起在公园里荡秋千。父亲将她抛上半空又接住,风中全是父女二人的欢声笑语。
可是,她对父亲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她真的很怕,怕突然有一天自己会记不得父亲的样貌了。带着这份淡淡的忧伤,她慢慢睡了过去。 周围有些嘈杂,耳朵里不时传进就餐人的谈话声。一个声音就这样凑近了她的耳边:“你累了。
” 是的,她累了。 安筱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很累,身体好像正被什么吞噬着,精神不济。 她生病了,头昏昏沉沉的,没有食欲,走几步路就会觉得两脚发软。小破请来的医生并不能诊断出这是什么病症,只是草率地给她开了一剂药。
她喝了,但没有任何起色。 身子一天一天地消瘦下去,往日白皙的皮肤变成一种微紫的颜色——她中毒了。 和案子里所有死者死前的症状一样,她中了那种不知名的毒。然而,她最近并没有吃过或者接触过什么异常的东西。
可以肯定的是,她已经被那个“男朋友”盯上了。 他在哪儿? 安筱萱拖着虚弱的身体,站在窗前观察着外面的环境。如果“男朋友”在监视这里,他一定就在附近。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斜街对面的一栋旧楼房上。三楼的一个房间,整日挂着窗帘,从稍稍裂开的一条缝隙里偶尔反射出玻璃的反光。
——有人在那儿用望远镜监视这边。 安筱萱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对方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三楼那个房间的窗帘全部拉上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飞快地从窗前走开了。 ……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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