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贲张鼻头发酸。 “喂!”黄文红着脸冲我喊道。 “哦!”我回过神来,脸上也是红得发紫,“想听句实话吗?” “你说。” “你的身材确实了得。” “谢谢。”黄文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你想听句实话吗?
” “你说!”我满怀期待。 “你的身材确实一般。”黄文说完“咯咯”笑着往前跑去。 我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浴场几乎跟菜市场一般拥挤,人头林立,波峰高耸,各色泳装风光无限,成了比大海更加蔚为壮观的美景。
我跳进去之后第一句话就是:“我靠,还真是咸的。”黄文冲我露出特别没心没肺的笑脸。 从小生长在洞庭湖边,是一只猪也会游泳了。我在水中扑腾了两下子,感觉海水浮力大一点,浪急一点,游起来倒还蛮舒服的。
黄文紧挨着我小心翼翼地游着,像一只刚下水的惊恐小鸭子。 在人群和潮水中闹腾了一会儿,带着某种默契,我们游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待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面,眺望着远处的海面和船舶。一个浪打来,黄文惊恐地抓住我的胳膊,我下意识一把搂住她。
黄昏时的海水在巨大的天幕下呈现出深蓝的颜色,夕阳已经将一半身躯跌落在遥远的海平面以下,留下一条玫瑰色的华丽投影。海波荡漾,海面上呈现出鱼鳞一般熠熠生辉的光芒。 我们站在离岸边数十米远的地方,让海水淹没自己的脖子,只露出脑袋,我站立在水中,黄文用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脖子,她把双腿盘在我的腰上,神态妩媚风情万种。
我仰起头,她的嘴唇凑过来,和我的嘴唇对接在一起。我们吻了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同时松开后,我们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继续接吻,继续喘气,如此往复,直至天色完全暗淡下来。 太阳彻底隐没在海平面下,海风夹着咸涩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们周身泛起阵阵凉意。
而背后的青岛,已华灯初上,在夜色中展示着她的繁华。 “你不觉得海风的味道有些奇怪吗?”往回走的路上,黄文光着脚丫踩在松软的沙滩上,她的身后,是两条由她的双脚绘制的歪歪扭扭的“虚线”。 “是有些。”我附和道,“像一种熟悉的味道——但我想不起来了。
” “呵呵,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想起来。”黄文坏笑着瞟了瞟我。 回到房间,我们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吻着她的舌头,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伸进她宽松的棉白T恤,探到了那件湿漉漉的泳衣,沿着肩带,找到了她背上的蝴蝶结,轻轻一拽。
黄文喉咙深处发出“哦”的一声,双手沿着我的腹部向下探去,她的手指清凉细腻、柔若无骨…… 结束过后,黄文斜躺在床上,用头抵着我的下巴,问道:“现在有没有想起海水的味道?” 我恍然大悟,向她伸出了大拇指。
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我扳着她的肩膀转过她的身体,“你男朋友真在青岛?” 黄文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轻轻挣扎着再次转过去,打开了电视。 她拿着遥控翻来翻去,最后十分不幸地将频道锁定在湘城卫视。 7月7号,刚好是《中国偶像》湘城赛区的决赛。
“我说能不能换个台?”我有些懊恼了。 “怎么了?”黄文满脸狐疑地看着我。 “这节目没劲。” “别的也没什么好节目啊!” “那就把电视关了!”我冲她几乎吼了一句。 “怎么了?”她挪开身体,撑着肩膀吃惊地看着我。
“没事,你看吧!我出去走走。”我爬起来,从地上捡起上衣和短裤,套在自己身上。 “这么晚了别出去了,”见我不为所动,她关了电视跳下床来拉住我,“我不看电视了不行吗?”我转过头去,沉默片刻,再转过来。
“抱歉!有些冲动了,”我定定地看着她,尔后指着屏幕,说道,“看见这个3号没有?她是我女朋友——以前的。” 见她没说话,我转过头去,补充道:“现在是别人的女朋友——****。” 我像个丢了阿毛的祥林嫂一般,喋喋不休地跟她讲我和颜亦冰的故事——从认识到分手。
讲完故事,黄文紧紧挨着我,一言不发,随后腾出手来把灯灭了。 “夏拙,我想告诉你两点:第一,她离开了你,说明她不适合你,你要相信,芸芸众生中总有一个适合你的;第二,她离开了你,一定有她的理由或苦衷,希望你不要抱怨,特别是不要怨恨,因为那样只会伤害你自己。
” 我没有说话,吻了吻她的双眼,而后背过身去闭上眼睛。 旁边隐约响起了黄文均匀、轻微的呼吸声,我背对着她蜷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枚被冲上岸的海螺。借着窗外的夜色,颜亦冰的模样又一次灌进我的脑海。老实说,同黄文交欢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颜亦冰,想着她在黑暗中白皙的裸体,想着她的喘息和****,想着她的那些小伎俩小把戏,想着彼时窗外的夜色。
我的心中隐隐升腾起一丝忏悔之意,觉得和黄文如此这般很是对不起什么人。但思来想去,又不知道自己对不起的到底是谁。 是啊!谁又值得我坚守?谁又在意我的坚持?罢了罢了!如此反复,我终于睡去。 第二天,我们被窗外的阳光晒醒。
黄文背对着我,****着身体张开双臂面对着阳光,朦胧之中,我感觉她像一尊唯美的女神雕像。 吃过早餐店的虾饺,我们顺着海边的公路去了栈桥,去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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