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博物馆,去了小鱼山公园,去了海底世界。我们走了许多路,喝了许多水,拿面包当午饭,如苦行僧一般不停前行。 七点多在台东啤酒街吃了晚饭、喝了扎啤,黄文带我去了刚刚建成的青岛天幕城,据说那里有将近九千平方米的人造天幕,在不同的街区分别展示旭日东升、正午阳光、晚霞夕照、午夜星辰的瑰丽景观。
那里的建筑浓缩了总督府、亨利王子饭店、帝国法院等老青岛的特色景观,形成了东西合璧、古典艺术与现代时尚和谐共鸣的神奇效果。“这大概是我见过最美的夜市。”我拉着黄文的手奔跑着,叫喊着,开心得如同十来岁的孩子。
晚上,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搅在一起,累得大汗淋漓,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随后我在极度的困倦之中酣然睡去。醒来的时候已将近十点,黄文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吓得我瞬间瞌睡全无。 “怎么了?” “没事。呵呵。
”黄文回过神来,冲我笑笑,裹着浴巾去洗漱了。 吃过早餐,我们决定上午以休整为主,于是就近逛了火车站附近的几条街。如今的青岛还保留着部分近百年前德国殖民地“胶州湾”的风格,宽大的马路上几乎纤尘不染,当街的建筑中许多保留着红顶灰墙的城堡形原貌,如果不是路上随处可见的中国人,你甚至会怀疑是行走在欧洲小镇上。
“这是我到过的最美的城市。”我告诉黄文。 下午去了五四广场,去了小青岛,还去了中国海洋大学——黄文男朋友的学校。 “你就不怕碰到他?”我好奇地问道。 “怕他做什么?大不了散了呗!” “大不了散了?
”我愈加疑惑。 “跟你在一起啊!”黄文笑着搂紧我的胳膊,“刚好你也失恋了。” 我扭头笑笑,不置可否。 晚上,我们再次去了浴场,游到将近十点才回来。 第四天,我很晚才起来。 醒来的时候,黄文已经不在了——连同她的行李。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桌上的便笺纸上有娟秀的笔迹。 “因为我害怕再跟你待下去会喜欢上你——事实上我已经上路了。趁着现在还能脱身,还是远离你比较好。 “这几天跟你待在一起很开心——我不是说客套话。
你的气质、你的谈吐、你的忧郁、你的孩子一般的笑声,甚至于你的脸型、你的身体、你的力量和温度,都是我所喜欢的。 “只是让我无比沮丧的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心不在焉,你的魂不守舍,让我伤心。你的心里装的是别人——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是于事无补。
“你这次过来其实是为了散心,而我来青岛纯粹是为了你——哪里有什么狗屁海洋大学的男朋友,全都是为了你。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给你留的联系方式是假的,但我留了你的,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依旧会骚扰你。
呵呵,原谅我的自私。 “Bytheway(顺便说一下),虽然这几天你跟我说了很多关于颜亦冰的故事,但是你知道吗?你做梦的时候喊的却是‘刘Jing’的名字。 “梦是不会欺骗人的,希望你好自为之。 “再见或不见,一切随缘。
祝好。 “黄文于7月10日晨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