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完厕所回来,“报告!我的。” “翻看、传播黄色书籍,是什么性质你知道吗?” “报告!”我的脸涨得通红,“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但您手上拿的这本书是我的大学教材。” 普洱愣了一下,正酝酿着准备继续说点什么,被明白点的指导员一把拉住。
指导员问我:“你学美术的?” “是。” “那好啊!我们刚好需要这方面的人才,以后出黑板报就靠你了。” 我有些迟疑地答道:“是!” “另外,你这……教材,还是等新兵连结束再看,可以吗?” 一看指导员这么随和,我哪能给脸不要脸,于是高声回答:“是!
我现在放回去。” 连长、指导员一走,几个小子面面相觑。我冲他们笑笑,“现在太危险了,新兵连结束以后你们要看,我一定借。” 他们忙不迭点头,一个个咽着口水说好。这几个兵都是初高中文化,大多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看到这个会兴奋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随后他们拉着我,像地下党接头似的,“哥们儿,你上大学就画这个?”“你真的画过不穿衣服的女人?”“那啥,画的时候下面有没有硬起来?”问完了也不等回答,纷纷咂吧着嘴,眼神里尽是无限向往。 不知是谁说过,我们都是没开过荤的和尚,有一个偶然吃了块酱豆腐就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