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号时,他不干了。 “对不起,我没有租332那个柜子,我租的是528号。”熊绍峰苦笑了起来。 “熊副检察长,都这时候了,您就别抱侥幸心理了……我们来之前已经跟健身中心经理核实过了,您确实是租了528号和332号两个储物柜,都是用您的身份证租的,人家这儿的经理刚才专门核实过了…
…” “你核实过了,那就让经理来开呗,反正我打不开,我不知道密码。” “熊副检察长,要不您就试试528号上的密码吧!万一打开了呢?”冼友文在一旁干笑着,说道。 “冼友文!你开什么玩笑呢?你怎么不拿你的密码试一试啊?
” “我哪有什么密码,这地方多贵呀,我租不起……” “熊副检察长,你不是一直觉得委屈吗?如果真的是受了冤屈,你也不在乎输一串密码吧?如果里面真的有赃款,而且能证明是你的,那咱们前面做的那一切都没有冤枉你啊,你这些表演也就够了,没有必要了…
…如果打开以后还跟这个528号储物柜一样,里面什么也没有,那咱们这个调查就告一段落了!你就可以解脱了!在找到新的举报线索之前,你就可以回到工作岗位了!对不对?” 熊绍峰犹豫着。 “配合纪检监察组调查是每一个党员应尽的义务,你这样抵触,其实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 “禹组长说得很对!绍峰同志,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就输个密码,把大家都解脱了吧!谁也不想为了这个事情一直耗着!大家都还有工作要做的!这都深更半夜了,咱们从橙州大老远跑到这城里来也不容易……”武强不停劝说。
熊绍峰铁青着脸走过去,终于输了一遍自己的密码。 “啪”的一声,柜子门开了。熊绍峰的脸顿时变得苍白。332号柜子里边,从上到下码放着满满的、十万元一捆的百元钞票。 禹时进马上掏出手机,对柜子里的钞票和熊绍峰的状态进行录像,熊绍峰伸出颤抖的手挡着摄像。
“禹组长,不是我的!我被人害了,有人陷害我!这绝对不是我的!” “你们看看那里面还有信封,你看里边是什么东西!”冼友文又插了一句。 武强伸手从上面把里边的十几个信封拿了下来,信封全是不同颜色不同型号不同花样的,有的甚至又脏又破,上面还粘着很多灰尘和脏物。
禹时进把镜头对准了那些信封,武强随便抽出其中一封。那是一张印刷非常粗糙的信纸,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文字:“尊敬的熊主任,请您收下辛苦费十五万元,拜托您让我弟弟在监狱里好好表现,争取立功减刑,我们全家当菩萨供着您,每年都会来给您上供烧香。
谢谢您了,我弟弟的名字叫李六一,外号李大嘴。多谢您多谢您。李五一。2015年3月8日……” 所有人都转头看着熊绍峰。 “有人陷害我!他们设下的毒计!”熊绍峰咆哮不停。 “绍峰同志,这个李大嘴的事情,冯组长和罗主任一起去调查过,李大嘴当时亲口说,你收了他十五万元的贿赂,当时我们全都不相信…
…可现在这件事情落实了,剩下还有这么多封信,还有这么多钱,应该是其他的服刑人员的家属给你行贿用的吧……我们还需要一封一封地念吗?” “不用了……不用了……” “那你就是认罪了吧?” “不,我绝不认罪,这些钱、这些信都是伪造的!
” 冼友文悄悄地用胳膊肘捅了捅熊绍峰:“熊副检察长,算我求你了,你现在态度好一点儿,赶紧认了罪,法院能给你轻判。你现在还这样顶着有什么意义呢?你想想,你每天都到这里健身,这柜子也是你租的,用你的身份证租的,那密码也是你的密码,这里面写的行贿的信也是给你的…
…万一这个钱数和上面写的钱数也对得上……还有,如果那些服刑人员家属都出来作证,都说是给你的,那你还怎么抵赖?” “冼友文,我×你妈!橙州检察院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秀智商了?这里面唯一能证明我有问题的就是这些书信!
老子现在敢肯定,这些书信肯定是假的!不可能有这么多服刑人员家属。他们根本都没见过老子,就给老子指名道姓地写信送钱!老子真要收钱,早就把这些信全都烧了毁了!还会留在这里让人查证?!” “熊副检察长,你伪装得太好了,没想到自己会暴露吧?
再说,这信的真假,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不管是因为你自己大意了,放在这儿的,还是因为你说的所谓有人害你的,我都觉得这些信是真的。因为书信笔迹很容易鉴定的,谁那么傻,为了陷害你弄个假的书信放在这里,等到拿去专业机构一鉴定就能鉴定出是假的,那害你的人不也白害你了吗?
这信肯定是真的……” 熊绍峰看着冼友文,终于绷不住了,马上就要委顿在地。后面两位警察架起熊绍峰,把他拖到旁边的长条凳上坐下。大家都围过去,静静地看着他。 “你们,你们真的都相信,这是我干的?”熊绍峰眼泪流下来了。
武强、冼友文、禹时进、陈咏四人同情地看着熊绍峰。 禹时进关掉了录像:“绍峰同志,你可能把自己也催眠了,你相信自己是一个清官,没有收过任何人的钱……可是,另外一个你悄悄地背着现在的你干了这些勾当,干完之后,作为清官的你马上就把这些都忘掉了…
…” 大家震惊地看着禹时进。 “我们查过一个案子,抓到了一个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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