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监控视频都证明他干了某一件坏事,但是他确实真的不记得,连测谎试验也证明他没有说谎……他是真的说服自己把那件事情忘记了……绍峰同志,我非常相信你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但那不是客观事实,那是你的大脑虚构出来的一个事实…
…现在,到了你面对客观真相的时候了……” 熊绍峰看着禹时进关切的目光,终于抬起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武强、冼友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武强一挥手,两名警察带着绝望的熊绍峰上了警车。
武强、冼友文、禹时进、陈咏在后面慢慢出来了。 “边队长什么时候到?”禹时进有些着急。 “已经通知他了,应该马上就能到吧。” “这么一大笔钱,我们应该马上清点取证,别到时候出什么问题,这个时候我们还是需要刑侦总队的同志的,他们在这方面比较专业。
” 正说着,边国立的警车驶过来停下,他从车上下来。 “武检、陈监、禹组长,你们都在啊,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落实了!初步估计应该有两百多万元赃款,全部藏在健身中心的储物柜里……边队长,剩下的工作就是你带人和禹组长一起把这个证据清点、固定好,别出什么意外…
…” “放心,我马上让监委的同志带着点钞机过来……” “我建议,要加强警戒。这个地方不是什么保密机要部门,几百万现金藏在里面,万一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想干点儿什么就麻烦了。” “放心,有我们刑侦总队和禹组长的纪检监察组人员在这里监督,加上我们会全程录像,您就放心吧!
” “好!总算大功告成了!辛苦边队长了!明天我还有会,我和冼主任就先走了,剩下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大家告别,武强、陈咏、冼友文上了车离开。 “边队长,下面就看你的了……你准备怎么安排工作?”禹时进一脸兴奋地看着边国立。
“先让冯组长他们过来,把所有证据全部拍照取证之后,再让我们刑侦的同志入场走正常流程……” “你说,冯组长和张书记他们真的有把握……翻过这个盘来?”禹时进有些担忧。 “禹组长,黑恶势力的关系网无所不在,‘保护伞’是谁无法确定,张书记和冯组长他们这么办,实在是出于无奈啊!
”一旁的边国立说话了。 “我非常理解!同时,我也非常骄傲!张书记、冯组长和你,对我们纪检监察组给予这么大的信任,我们一定配合好,抓出真正的黑恶势力‘保护伞’!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 边国立伸出手,与禹时进相握。
片刻后,驶来一辆汽车,很快到了面前停下,冯森、罗欣然、郑锐三人下了车,精神抖擞地站在边国立和禹时进的面前。 “三位晚上好,该你们上了!”禹时进笑着打了声招呼。 边国立、冯森、罗欣然、郑锐一起来到了长龙健身中心储物柜前,在冯森的指挥下,大家一起把十几封向熊绍峰行贿的信一封一封打开铺开了放在地上,一个警察正拿着专业相机一封一封地拍着。
“信封也拍下来,不放过一切信息。”冯森在一旁一边仔细端详,一边指导着。 罗欣然和郑锐、边国立正配合着把里面一捆一捆的钱搬出来,将每一沓钞票第一张的冠字号拍下来留存。 “小罗,钞票太多,咱们没法一张一张拍,每一沓拍一张冠字号就行,天亮之后再去银行查证…
…” “好。” 大家都忙碌着,冯森在旁边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看看那儿,琢磨着。罗欣然等人拍完一沓钞票的冠字号之后就放到一边,很快,那边的钞票就堆积如山,钞票捆侧面的扎钞纸上有银行柜台工作人员盖的名章。
“边队长,冯组长,所有的信和信封都拍完了。一共十五封信,十五笔钱,最早的一笔钱是五年前送的,信里提到的钱数加起来一共是二百一十三万五千元。”边国立的手下向他和冯森汇报。 “好,我们该取证的都取证完了…
…剩下的工作,就是回去排查、分析、甄别里面隐藏的信息……” “这样吧,现在时间不早了,天都快亮了,你们三位就别回橙州了,就到我们单位里面找几间房休息,休息好了之后接着研究……我呢,现在就布置监委的同志上手清点,天一亮就让大伙儿去走访这些行贿的罪犯家属,还有相关的银行,把这些人和钱一一落实对应…
…到时候咱们到总队再一起讨论,怎么样?”边国立看向冯森。 “好!干吧!”冯森重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