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中不慌不忙的笑道:“钱掌柜啊,我用的药当然是救你性命的好药啊。谁都知道我的青木香能止血生肌啊,你这点伤换上三帖药也就七八两银子……”
钱狠子用力撑起身子瞪眼喝道:“什么!要七八两银子啊,你这药里难不成是有着仙丹吗?我……我不治了,我回家去睡一觉就会好了。我可总算是弄明白了,人家都说是十个劫道的不如一个卖药的啊!七八两银子你要知道那是我要卖个把月的猪肉才赚的回来的啊,你这帖药太黑了……”
秦郎中被钱狠子说的是面红耳赤,钱狠子都拿自己和劫道的去做比了。秦郎中甩手骂道:“你这浑人,我的药也是从徽州买来的啊!我是好心好意的救你,可是你却不知好歹!实话告诉你,要是没有我的药你都活不到天明……”
钱狠子扯下了身上的衣袖扎在了肚子上骂道:“姓秦的,老子明日若是死了也就罢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会让你在武隆县混不下去。我老婆可是县官夫人的远房亲啊,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钱狠子摸了摸兜里的银两还在就踉踉跄跄的迈步要走,秦郎中气的直跺脚。自己救了他非但是没拿到一文钱的诊金反而是惹了一身的不是,幸亏是自己聪明没在药膏里放上好药。要不然真的是赔大了,这钱狠子就该是让人给活劈了……
钱狠子摇摇晃晃的走出了药铺,可是钱狠子也怕死啊。再去市集收摊肯定是不行了,肚子上的伤好在是已经止血了。赶回家去找老婆好好的商量下怎么去把白家那点破房子收到自己名下才是正经,这个亏可不能就这么给算了啊!
钱狠子走了没几步就感觉到了肚子里一阵阵的绞动,秦郎中的药膏已经慢慢的被伤口运动化开了。血水透出衣袖渐渐的渗了出来,钱狠子四下打量着大路想遇个熟人送自己回家去。可是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钱狠子只能是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往前蹭。心里早就把白秀才十八代祖宗全骂遍了,正当钱狠子步履艰辛的时候从身背后响起了马蹄声。
钱狠子回头一看不禁的喜出望外,那是一辆满载着草料的马车。赶车的正是住在离自己家不远的傻小子,那傻小子是车马店周二贵的独子从小就傻里傻气的。现在他正坐在车辕上打盹呢,钱狠子等到马车经过身边时就一屁股坐在了车后板上。傻小子还在打盹丝毫没有发现有人上车,钱狠子心里又是洋洋得意了,枕着草料盘算着又省下了一笔车钱……
晌午过后的太阳让人犯困,钱狠子就钻进了草料里开始迷糊了。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到了车马店门外,钱狠子就听到了傻小子在和他老子周二贵说话。钱狠子怕被周二贵发现了取笑自己,连忙是用着草料盖在了身上。
周二贵都已经将近四十的人,还在喝骂他的傻儿子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是不是又去贪玩了啊?你都是老大不小了,以后怎么能接掌我的店啊?”
“我……我没有去贪玩啊……是卖草料的掌柜带我去喝酒了……”傻小子拧着脖子辩解道。
“行了,行了!把草料都卸在院里去,马上就要年关了。你给我的照看好那几匹马,那可是咱们吃饭的家伙啊!”周二贵伸手摸了摸草料的成色道。
傻小子打马就进了院里,周二贵刚要进门就被门外的女人给叫住了:“死鬼,都半个月没上我那儿去了啊!是不是又在外面勾搭上了狐狸精啊?哼……”
周二贵笑道:“哎哟,菊香你怎么来了啊?我这不是刚从彭水县回来嘛,哪里有什么狐狸精啊。再过几天不是快过年了吗?就怕这几匹马闹幺蛾子,钱掌柜又没在家啊?”
躲在草料堆里的钱狠子听到那女人声音就是一颤,扒开草料气的是脸都绿了。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婆朱菊香,看到她眉来眼去的样子就知道她和周二贵肯定是有蹊跷。钱狠子刚想要起来当面骂这对狗男女,可是转念间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第五十六章 红杏出墙
周二贵家的傻小子去了马棚拿叉子准备卸草料了,周二贵和朱氏就在车马店里嘻嘻哈哈的谈笑风声。钱狠子躲在草料车恨的牙根都咬碎了,天底下的男人能够容忍高山大海可就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钱狠子看到朱氏媚眼如丝的样子莲步款款的走了,周二贵更是心猿意马的紧随她其后……
钱狠子平常起早摸黑的杀猪卖肉,还没想到朱氏会背着自己与人苟合。那周二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往日来开着车马店没少赚昧心银子。钱狠子蹑手蹑脚的爬出了草料车暗暗咒骂着这对奸夫淫妇,转过几步路就到了钱狠子的家了。朱氏向来是讨厌钱狠子在家院里养猪那熏天的臭气谁也受不了,所以是在后院僻静处开了一道小木门。
朱氏开门进了院,周二贵就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要对朱氏动手动脚了。两个人搂搂抱抱着就进去了,钱狠子在暗处看的是两眼喷火了。钱狠子紧了紧肚子上的袖带,强忍住满腔的愤恨。钱狠子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事情都已经是这样了,只有让周二贵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行……
钱狠子在木门外想了很久,担心自己有伤在身不是周二贵的对手。可要是去叫人来了,那从周二贵手里要得的银子自然是分给别人了。钱狠子想到要分钱财给人家那是要了他的命啊,犹豫了半刻还是轻轻的撬开木门抄起了院子里的杀猪刀进了屋。
屋子里头的朱氏正在与周二贵颠鸾倒凤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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