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摇花枝了。过去在异性关系时代对于你是不可能的事,现在倒让你在同性关系时代全给赶上了。是时代使之然,还是你傻小子憨人有一个愣头福呢?如果你稍有良心,你就不该在另外的场合得便宜卖乖。如果你在另外的场合说三道四,得意忘形,你可就忘本了忘了自己是老几了忘记天底下还有羞耻二字。
以前你是一个什么东西?谁看你算个人呢?谁给你递过媚眼或跟你搞过关系呢?当你追人的时候,还没人正眼看你呢。倒是动不动就被人变成了狗或是被你爹那个老杂毛给打得鼻口出血──你爹都这样对待你,别人谁还拿你当一个成年人呢?
除了浪荡的大嫂偶尔为了自己开心才与你逗趣,正经人谁跟你正经地谈过关系呢?你知道关系是一种什么滋味吗?你一直像黄连一样在苦水里泡着罢了。现在因为妹妹的一封信,你却时来运转一夜之间就成长为人现在就要初省人事和就要开荤了,而且对象是上一辈子的世界名模娘家姓冯三围尺寸让全世界的男人舍生忘死这一辈子又还原和克隆成这样一个婷婷玉立的少女,而且一切都给你准备好了一切客观的和人为的障碍都给你排除掉了你剩下所要做的就是一下越过好几个社会阶段到打麦场上去动手了,你说这是不是你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和馅饼呢?
倒是我思来想去,对于这样的约会好处都让别人占着我也就是阔小姐开窑子图个舒坦但是这个舒坦由于你是第一次赴约临时上阵你能不能给我弄舒坦还难说呢,到头来一切都是我陪着你玩从不考虑自己你说我不是一个傻冒是什么?
天底下哪里还能找出这样的妹妹呢?当你在窗外尖声尖气而不是老成持重地学狗叫的时候,我在屋里响应成熟的拉拉咕的时候,我心里倒突然有些别扭和产生矛盾了呢。当我越过院墙和你拉手之后,我倒想让俺爹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把就揪住你这个调戏少女的王八蛋那个时候才有你的好果子吃我才有了补偿和开心呢。
碰到巡逻兵的时候,我想着是不是现在回头和反悔还来得及我们还没有脱离人民的管区还没有到达打麦场那个时候说什么也晚了──我是不是该向这些人民的士兵和巡逻队把你举报了呢?我是不是应该倒打一耙和反咬一口上去一把就把你的假头套给揪下来呢?
──揭穿你的把戏戳穿你的画皮让你「颠颠」地跑过来现在又原形毕露地被士兵们五花大绑地押到打麦场接着就由同性关系者回故乡的法庭审判你关了你砍了你和毙了你──我给你制造了这一切,我又一手把你给揭穿;我给你编织了阴谋,我又把这个阴谋像阴风一样吹返到你身上;我给你吹了一个气球,但就在你伸手要接的时候,我又「啪」
地一声用大皮靴给跺碎了;圆圆的气球和理想没有了,现在成了一堆泡沫。孩子,看着你眼前的泡沫和气球的碎片在那里发愣、伤心和无名的惆怅和失望吧。这时你是不是会想:我把世界想象得太好了,我太相信大人了,我看了情书就跑过来约会谁知到头来让人给装到了套子里一切都成了碎片这种尴尬的局面你让我怎么收拾?
我过去不相信任何人才是对的,今后我见了女人和「女人」像上一辈子一样再也不谈关系和再也不到打麦场去了;现在我看着自己上了别人的当被人嘲笑和戏弄仍像过去一样只有招架之式而没有还手之力只好咬着自己的嘴唇在那里眼中冒泪──当我看到你这种伤心的样子,我是多么地开心和符合我历史的和现在的秉性呀。
但是我为了你和打麦场当然也是为了我眼前的一切,我还是一次次眼看着能拋弃你和举报你的机会从我面前滑过去而没有那么做,眼睁睁看着我们的故事和行为按着我事先规定和策划的轨道向前滑行,于是这个时候我能不充满对你的嫉妒和仇恨吗?
──我的大智大勇和少女的天真妩媚没有给我带来快乐倒是给你带来了一切,如果到了打麦场上你再不能满足我而是半途而废,虽然你是第一次到时候我还是不能饶了你──当然了,以上说的这一切都是一种假想、设想和你妹妹在事情还没有成行之前一个少女在闺房里的前思后想和瞻前顾后、幸福的畅想和它带来的烦恼、爱之深带来的恨之切;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百感交集──我的哥,我让你看到我的内心矛盾,就是为了让你和我一同烦恼;如果你在前一辈子是爱我的在专机上对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话的话,这个时候你就不能置我的烦恼于不顾──你就乖乖地听我的招呼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前边是一个火坑也先跳下去再说吧。
──何况在我内心是一个火坑,在你就是一个蜜罐和便宜呢。都说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现在这样的午餐就让你给赶上了。当然,我也知道,在你们男人眼里,得不到的东西,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是好的;能到手和摆在那里等着你们的东西,你们一下就没了激情连电话都懒得回连信都懒得写圣诞和元旦一个问候都没有。
你们从上一世界带来的毛病,要经过多长的历史时期才能克服和磨损掉呢?──一个重要的前提是,这种男女约会在上一个世界比比皆是,在这个世界可能就仅此一例;它在我们的现实故乡可能有,但不是每天都有。我们的巡逻队每天是干什么用的呢?
单是为了这一点,你就不能把妹妹看作见怪不怪随时可以丢手的贱货而应认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失掉到时候想哭可都来不及喽。这和女兔唇和莫勒丽的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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