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着向我请叶山先生在那里担任会长的日韩联合短小包茎调査会的1亿元捐款。”
“真是太难得了,像我这样追求理想的人,一直想向那项调查给予金钱上的支持,但却一直未能如意。这次如果能得到山内君的捐款的话,我深信这对于陷于自卑不能自拔的青年来说是一大福音。”说到这里,冲山敞开胸膛,他感到很闷热,便把手伸向了茶杯,在心里则考虑着怎样和叶山一起去分那1亿日元。
就在这时,大厅里响起了枪声。
那五挺机关枪是新世界康采恩在韩国兵工厂许可制造的勃朗宁50口径水冷重机枪的改良型。
制造号码已经被磨去了的这五挺机关枪,正架在离报国会馆一公里的一幢大楼的楼顶上。那幢大楼在会馆的东侧,正对着报国会馆的一扇窗子。
大楼很不像样子,可能是因为资金不足吧,外面根本没有装饰就被迫中止了工程,所以这幢大楼是禁止出入的。
但是却看不到五挺机枪的射手。枪的三个支架被螺栓固定在楼顶的水泥上,马蹄形的板机好像是遥控操作的。
遥控这五挺机枪的正是津场、本成和岩下,没有副射手,他们就把带着皮环的枪筒拧下来做了改装,以免它转动不好。然后将500发子弹从弹箱里拉出来,装在枪身上。50口径的巨大弹头向着报国会馆飞去。
发射时不断有空弹壳和空子弹袋落下来和压在枪身下面。重机枪本身就重,再加上用螺栓固定了,所以即使受到很大的后座力,机枪口的方向也不会有大的改变。
子弹一打进来,大厅里就乱了,到处是鬼哭狼嚎般的叫喊声。
主席台是个死角,机枪射不到。但是惊慌失措的侍者们和来参加大会的关东联盟、统合连合的那帮人却拼命地往门口拥去,没有几秒钟,死尸便倒了一片。
在机关枪的弹雨声中,一枚火箭炮弹飞了进来,在大厅里炸开了花。火箭炮也是津场他们放在那幢楼顶上的,津场他们则在远处进行操作。楼顶上共有三门炮,每隔10秒钟打一次。
大厅的几个出入口都被一群群蜂拥过来的惊叫着的男男女女堵住了,还有十几个人打破了窗子滚到了院子里。不过也有不走运的人,挨了枪子、炮弹,被炸得血肉横飞。
在主席台上吓得屁滚尿流的冲山跌跌爬爬地滚进了休息室,那副表情好像是心脏病患者病体复发了似的。
逃出来的贵宾不只冲山一人,而是全部逃出来了。他们被跳上台来准备运走那堆纸币的统合相互的士兵们挡着。客人中一些保守党的代议士中有些人很狡猾,趁着混乱,抄起一打纸币就往口袋里塞。
统合相互的人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台上的纸币。有人不小心弄破了银行的封条,一张张纸片上下飞舞,这才知道除了上下两张是真的钞票之外,其余的98张全是和钞票一样大小的纸片。
在慌乱中,冲山他们好容易才逃进了休息室,然后由服务员领着进了地下室。无路可逃的客人们发疯般地拥向主席台,主席上站着茫然无措的山内。
这个事件被新闻报纸和电视台做了大肆渲染。
山內被慌乱中逃跑的人踩得骨折筋断,五脏破裂,住进了医院。现在他处在危险之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统合相互经济研究所以及天下统一会的干部们却一致认为,被展出的200亿日元钞票从银行运出来时就是假的。
因为从昨天开始,报国会馆就被安排了300多名警卫人员四处警戒着。谁都想不出那200亿日元是怎么被调包的。
另一方面,担当警戒的关东联盟和国际统合连合之间的裂痕也明显地表露了出来。
关东联盟怀疑国际统合连合在关东联盟和统合相互的酒里下了安眠药,趁他们熟睡之机把钱换了包。而国际统合连合则怀疑是关东联盟在这其中做了手脚。
两派部下之间的相互猜疑不久便传到了冲山、叶山和粟口的耳朵里。
这天早晨,在离代代木体育中心附近的、涉谷神山町的冲山别墅的门前,一辆辆高级轿车在前后十几辆警卫车的簇拥下停在门前的停车场上。
冲山的家在横滨市长津田町的三座丘陵的中间,那是他作首相时买下的。现在冲山的私有地的边缘已经和东名高速公路在横滨的的立交桥连在了一起了。
冲山的别墅和他在长津田的15平方公里的家在面积上是无法相比的。但是在市内特别是在六环高速公路以内,这所别墅的面积可以说是最大的了。
在东京奥林匹克运动会前夕,在那块土地上的美军设施被撤走了,那时的冲山正在某个体育团体中任会长。这个团体只花了和以前一样的价钱就买下了这块地。奥运会一结束,这个团体就解散了,然后在书面上把土地的使用权交给了冲山的一个替身公司,于是这块地皮就转在了冲山的名下。
保卫着冲山别墅的是100名关东联盟的部下和100名国际统合连合的卫兵。听说上司之间的对立之后,守卫冲山别墅的两派人之间的关系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从停在被树木环抱的冲山别墅停车场上的五辆高级轿车上走下来的是:粟口光成和叶山善造的利权右翼的头面人物、世界幸福协会的暴力组织国际统合连合的理事长柳泽柳敬仕,以及关东最大的暴力集团关东联盟的总长、南天会的名誉会长、担任日韩院外活动集团秘密组织的头目张本张斗满,还有KCIA的驻日主任一级的韩国大使馆参事官东哲教。
这五个人板着面孔走进了冲山那间豪华的客厅。
过了一会儿,冲山被两名保镖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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