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厅,他好像一夜没睡似的,眼圈发黑,一点精神都没有。
“对不起,各位久等了。刚才儿岛君用秘线打来了一个电话。”冲山边说边坐在了一把扶手椅上。
尽管大家都知道儿岛因患脑软化症已经不能讲话了,但是自从上次的钞票换包事件之后,再听冲山说和儿岛通了好长时间电话也就不以为奇了。只是想知道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所以粟口冷冷地问:“儿岛君说了些什么?”粟口的头发全白了,白胡子也长长地飘在胸前,目光尖得像老鹰。
“多半与你们到这来往有关。他问关东联盟和国际统合连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呢?”话说到这儿,冲山顿了顿,端起一杯咖啡在手中玩弄着。
张本在旁边不阴不阳地搭话道:“真不愧是儿岛先生,消息这么灵通。其实,您说的这个问题,也正是我们大清早跑来的原因。”张本长得又矮又胖,下巴很长,颧骨很高,一双眼睛像蝮蛇,此外再无什么明显的特征。
“那么真相如何呢?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倒不如趁早握手言欢,否则只有大家吃亏。”冲山呷了一口咖啡说道。
“柳先生,行吗?”叶山回头和国际统合连合的理事长打了声招呼。随后便转过头来对冲山说:“担任报国会馆警卫的那批人,昨天被咨询委员会叫去了,今天好像还在审问。已经有两个人受刑过重死了。到现在我们知道的是在担任警卫的国际统合连合中没有叛徒。如果是叛徒,那么即便是用刑,他们也不会把半夜睡得像死猪一样这件事供出来的。在地下一层直接担任警备的人可以说是喝醉了睡着的,但是其他层担任警备的也睡着了,又怎么解释呢?他们说是闻到了像酒精一样的气味之后,才不能控制自己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