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寒多里克牌轿车,毫不客气地把路堵住了,石原一刹那想到。
“是不是那件事儿犯了……”
石原心中一下子紧张起来。
因是上坡路,刹车非常见效,在离已成横向停在公路上的塞多里克牌车约五米的地方,如同蟑螂的轻型车停下了。
“小子们,要打一架吗?”
关根将随时都准备在后坐位上的扳手,插进刚买的皮夹克衣袋里,从车上走了下来,石原拉起手刹也下了车,前大灯仍然亮着。
两个男人也从塞多里克牌轿车上下来,站在公路上,两个人都解开了雨衣的扣子,呢帽戴到眼眉上,都是中年男子。
“喂!要对我们怎样?若是要胡闹,就把你们丢到山谷底去!”
站在二人面前的关根,口沫飞溅,在他斜后方的石原也是满脸怒气。
“看看驾驶证!”
后边的,颧骨较高的男子轻轻笑道。
“什么?”关根忍不住拔出了扳手。
“现在不是修理汽车的时候!”站在左边的尖下巴男子说:“我们是警察。”他从口袋里掏出了警察证。
“这家伙,没看出你们来。”
关根一下子就改变了态度,把扳手握得更紧了。
石原心里也紧张起来,他佯做镇静,恶狠狠地反问道:“真是警察吗?现在假冒警察做案的人太多了。”
他嘴一边说,一边四处观察,脑子里拼命思索着对讨最坏情况的办法,他朝关根看了一眼,关根也正把视线转向他,俩个目光一碰立即就明白了对方的怠思。
“一个人对付一个。”
俩人心里同时这样想道。
尖下巴的男人本来已经将警察证放进了衣袋,一听这活气不打一处来,他再一次从口袋里掏出警察证递到石原鼻子底下,叫道:
“看吧!小子,我让你看个够。”
警察证是真家伙,石原见惯了的,因为在加油站时,刑警因盗车案一类的事情经常来打听消息。
警察证上写着尖下巴的男子是S……署保安科的警部补(警察职级之一,地位次于警部,警部的地位次于警视。)照片的钢印也是真的。
“弄明白了,是应该说要看我的驾驶证。”
石原将警察证还给了警察,然后镇静地拿出了自己的驾驶证。
警察补记下了石原的住址,姓名后,把驾驶证还给了石原。
“看样子不象是因为那件案子。”警察的态度让俩人都舒了口气。
石原问:“我们超速行驶了吗?我认为这不属你们管辖范围哟!”
高觀骨的刑警插嘴说:“不是那么回事。想请你们协助我们搜查。”
“……”
石原和关根又一次互相看了一眼。
“想与你们换一下车。”
“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石原说。
宫本警部补用低沉的口气说道:
“我想,若是详细地解释的话,你们肯定能理解。不过遗憾的是为了保密不能说,只能给你们谈一点,就是罪犯知道我们乘的是这辆塞多里克牌车,如果继续乘这辆车就比较麻烦。”
“那么?”石原疑惑地问。
“我们借用一下你们的车,在这里等罪犯。你们就坐我们的车,先翻过山口。然后在三岛神社等我们。最多迟一个小时,我们就会乘上你们的轻型车赶到神社。”
“……”
“当然,到时也要付给你们搜查协助费,就是比较少,真不好意思。”
宫木警部补假惺惺地说。
“……”
“你们不会拒绝吧!”警部补满脸杀气地问道。
“明白了……你怎么样?”石原问关根。
“行啊!我没什么说的!”关根望着鞋尖回答说。
俩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能久留,和警察过多的纠缠,早走早妙,所以俩人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下来。
“那么,就在三岛神社……。”石原说。
“好的,拜托了。”两个刑警假意地点了点头,颧骨高的刑警从塞多里克牌车的前座位搬出柑桔包装箱大小的包裹,看起来似乎很沉重。
关根和石原坐进了那辆塞多里克牌轿车,启动钥匙仍插在开关上。关根握着方向盘。发动了轿车,掉了两次才将车头掉向前方,两位刑警坐进了轻型车。
关根发动了塞多里克车,然后猛踩油门,车一下子就窜出很远,从反照镜看见两个警察还站在轻轻车旁边。
“真让人提心吊胆的。”关根嘟哝道。
轿车很快就开到了湖畔的下坡处,车子刹车发着使人听了觉得很爽快的声音,向下驶去。黑色的水面闪烁着银色的浪辉,芦之湖逐渐在视野里开阔起来。关根兴高采烈地合着轿车收音机播放出来的爵士乐拍子,吹起了口哨。
“真是滑稽。这两个家伙要是知道他面前的人是谁,一定会大吃一惊吧!”关根轻松地说。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坐在助手位上的石原念叨着。
“不过,警察证是真的吧!”关根停下口哨问。
“是……不过怎么啦?”
“警察的事就别放在心上,但是,如呆那两个家伙把我们的车开跑了还不回来的话,那我们就用这辆车来抵押,行不行?”这辆车减价卖,也要值六、七十万日元。“
由于车子良好的操作性能,驾驶起来很顺当,关根舒畅地笑道。
“话是那么说,不过……。”
石原边说边打开杂物箱察看。里面没有行车执照。关根也掏了掏车门口袋说:
“这里也没有,不要紧吧?如果在途中,若无行车执照受到盘查,把悄况说明一下就是了。”
“还是早摆脱少麻烦。”
石原谨慎地说。
关根默默地开着车。
轿车过了箱根山下两旁是松树的林荫道,登上了箱根山顶。然后是三岛长口的下坡路。
在无人的下坡处山中开垦出新水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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