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次。渐渐地,他能毫不费力地制服持刀的对手。
只是女孩子们缠得太紧,让他感到不自由。现在来找他的,不仅是白行合会的,还有慕名而来的娼妓,秀之把她们送来的东西统统当作会费上缴。
2
在众多的女孩子中,秀之只看中了二年级的西田和子。和子的父亲是德国人,母亲是日本人,混血儿的她有着惊人的美貌。
秀之与和子相遇在山手街鲁尔鲁教会,两人都入了教,热衷于听牧师布道。署假到来时,秀之天天送和子从教会回她父亲经营的伊势佐木街德国饭店去。
暑假中,秀之约和子去海水浴场。和子十分谨慎,约了自己的女伴一快去。
第二天下午一点左右,和子应邀来到了矶子海水浴场。一个相貌丑陋的女孩子民子陪她一起来。
那天阳光明媚,海水蔚蓝。身着游泳衣的和子在阳光下婷婷玉立,金黄色的头发熠熠生辉。
三个人一直玩到黄昏。
秀之的手每次无意中触到和子的身体,都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他终于忍不住向和子建议道:“回去前去划划船,行吗?”
和子迟疑了一下:“有点晚了。……不过,民子,你看呢?”
她询问地望着民子。‘
“去吧。”民子高兴地答道。从介绍开始,民子就在对秀之暗送秋波。
秀之到租船处租了一条船,扶着已换上连衣裙的两个女孩子上去。秀之握着桨,以运动员优美的姿势划着船,向波峰冲去。
“太可怕了,回去吧。”和子冷得直哆嗦。
“有我在,没事。好,咱们回去。”
秀之笑了,掉转船头。岸上的灯光倒映在海面上,随着波涛此起彼伏。秀之望着海面的景色,搁下桨,模出根烟,点上火。
“啊?你会抽烟。”和子惊讶地问道。
“嗯,还会喝酒。”
“等等,方向不对。”
和子忽然发现船不是往来的方向划回去。
“对的,这个方向顺着海潮,能早点靠岸。”秀之嘶哑的声音使和子一怔。
船驶入了富冈岬的礁石里,秀之把船绳拴在一块岩石上,拉着和子,跳下船,爬上一块大石头。
他默默地把和子的连衣裙脱去,扯掉她的胸衣。自己也赤裸着身子,呼吸急促地把手放在和子的胸口上。
“女神,……,我的女神……。”
和子紧紧闭着双眼,两腿挺得直直的,心中不停地祈祷。船上的民子呆呆地望着发生的一切。
“看着我。”秀之厉声说道。
和子条件反射地睁开眼,泪水立即涌了出来。第一次离男人这么近,她吓得哭不出声来,腿自然松开了。
二十分钟后,和子就不再是处女,爆发完积蓄已久的欲望,秀之与和子又搂在了一块,后来秀之才发现,背上还爬着民子。
因为是混血儿,和子很早熟。半个月不到,就频频约秀之到海滨,小树林,墓地去,也学会了抽烟,甚至当着父亲的面也面不改色地照抽不误。
秀之把和子介绍给白行合会,在地下室里,他无动于衷地看着山五会的会员如狼似虎地扑向和子。……
作为一个青年人,秀之的心过早地冷漠和麻木了。
秀之从和子身上看到了女性的突变,感到失望之极,他已开始玩弄女性。
三年级时,秀之当上了山五会会长。后来,他根本不再去学校了。
初中时代快要结束了。
一天副会长根本找到秀之,精明的脸上浮现着暖昧的笑。
“我从中华街北京楼的姑娘那里弄到了一个情报,明天晚上十二点,中华街首领陈到山下公园去交接麻醉品,不用说是带了现金的。海洛因一镑五百万日元哪,简直不可想象。”
根木舌头一转,海洛因一镑五千万日元就变成了五百万日元。
“海洛因怎么运来的。”
“他们在冲等入港许可证的英国船上安插了一名中国厨师,船经香港时,厨师用橡皮船把药品运上岸。”
“真假情报?”
“怎么会呢。提供情报的可是陈的手下人哟。”
“那么……”
“最好把药品抢过来,怎么样。”
“那么容易?……对手可能带了武器。”
“当然。不过,咱们也可以带吗?”
“说得简单,我们只在两支军用回转式六连发手枪。”
秀之签道,这两支手枪还是一年前美军给的,秀之常常乘船出海,用这两只枪对着空罐头盒练习射击。
“那没关系,可以从我家店里的海军宪兵那里偷三挺短机关枪,三支手枪。”
根本家在海边开了个妓院。
“S·P买武器吗?”
“这些家伙以临时检查为名,每周都要到咱们店来一次。把手枪往帐房的金库里一放,就去玩。那时咱们正好可以去偷枪。”
“没问题吧?”
“唉呀,会长你怎么那么胆小,到时候,看我的,绝对没问题。这些家伙执勤中跑出来玩,枪披偷了,若被上级知道,是要掉脑袋的。所以他们是不会迫查的,只会朝弹药库里再拿几把手枪,瞒天过海。”
“……”
“怎么,害怕了,如果让大家知道会长如此缩头藏尾,膽前顾后,对就不妙了。”根本撇撇嘴唇。
“我早就不想当会长了,我干腻了,一点劲儿也没有,不过,别忘了,现在下命令的,还是我。”秀之平静地给了根本一巴掌。
根本被打得跳了起来,脸色变得苍白,他恨恨地瞪着秀之,吐了一口混着血水的痰。
“明白了。你是头。”
下午,山五会干事七人,逃课来到防空洞集中。
晚上,裉本偷偷地来到皆川家,把秀之的话一一转述给皆川,秀之的才干镇住了他们,他们再也不敢小看他了。
3
这天晚上十点,秀之带着川崎盗来的车,埋伏在本牧美国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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