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杜脖子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压抑着心中的得意情绪。不过一会儿在科尼最新影片的首映式上,他们会被激动情绪席卷的。阿米杜对这部片子投资极大。
“我呆会儿有个令人吃惊的消息告诉你。”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按捺住立即告诉他的欲望。不禁又想到为他买的石英雕刻的玫瑰花,心头又涌起一阵喜悦。
“我也有一件叫你吃惊的事。”他神秘地说道。
“真的?”她说。
但没容她思考会是什么,轿车已缓缓驶向大厅门口。在警察设置的栏杆后面,疯狂的影迷呼喊号叫,不断向前拥。车停了下来,阿米杜扶她下车。在一片闪光灯的耀眼光亮中,他们走向铺有红色地毯的市道。看到阿米杜如此幽默地对待影迷的热情,莎伦很高兴。她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场面。他们俩人走在一起,光彩照人。他穿着晚礼服,精神焕发,风度优雅,她穿着后背“V”字形开口直到腰际的黑色晚礼服,更是高贵典雅,仪态万方。摄影师蜂拥在前,不断抢拍阿米杜的镜头,他是世界上最富有,最有魅力的人之一;对莎伦的热情也毫不逊色,她是著名的封面女郎,沃灵顿公司即将升起的另一位明星。激动的人群呼喊着阿米杜的名字,他们走过玻璃门,进入宫殿的大厅。
在接待大厅里,他们各自拿着一杯香滨酒,从疯狂的人群中逃出,溜回自己的快艇。他们的快艇就象一颗灿烂的明星停泊在港湾里,八十多英尺长,其豪华程度当今世上无以伦比,令人一见便再也难以忘怀。
莎伦走到上层甲板,把胳膊支在栏杆上,注视着远处加纳的灯光。她在这艘“克里斯玛”上度过一个周末,那样就可以尽情享受这里的舒适豪华了。她转过身,看到阿米杜正在灯光昏暗的客厅里看着她,面孔隐在阴影里。她冲他一笑,他伸出双臂走向她,把她带到餐室。里面桌子铺着雪白的锦缎,边上的餐巾是兰色的,镶有金边的瓷器上刻有“克里斯玛”的标记。
“你身上有些凉,”他说道,“我叫人下去给你取技巾来。”
“告诉我,你在轿车里提到的那件使我吃惊的消息是什么?”她忍不住问道。
“不,你得先告诉我。”
“好吧,”她看了一眼早已包好的玫瑰雕刻,放到盘子里。看到阿米杜目光中有趣的神情,不知道他会不会象她期望的那样高兴。
“来,咱们坐下。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饿了。”他为她拖出椅子,又把披巾围在她肩上,抱了她一会儿。
“好——现在开始,”他说道,铺好餐巾。侍者倒好酒。“这是什么?”他说道,第一次看了一眼她的礼物。
她看着他打开它,因为高兴而散发出喜悦的光芒。
“太美了。”他打开后惊叹道。他在灯光下仔细地研究这透明的粉红色玫瑰的雕刻艺术。“非常可爱,一件绝对美丽的小东西。谢谢你,亲爱的。”他靠在椅子上,看着她眼中的目光。
莎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得到它了——我成为沃灵顿公司的专用模特儿了。”她冲口而出,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了。”这难道不是你听说过的最令人激动,最了不起的事情吗?这是我所遇到的最了不起的事情了。”
“祝贺你,莎伦。”笑容在他脸上荡漾开来,他伸出手搂住她,把嘴唇贴在她的腰际。”我从不怀疑你会得到这份合同。”
“真的吗?我可很担心。他们直到昨天早晨才告诉我,那时我都快放弃希望了。我真是无法想象我怎么能把这个消息憋了整整一个晚上,我恨不得见到你的那一刻立即就告诉你,但我还是忍住到了现在——直到就我们俩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水面上波光粼粼,波浪轻柔地把“克里斯玛”荡来荡去,象摇篮一样催人入睡,四周静谧无声,时间仿佛停滞在空气中。她知道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美妙的时刻。
“好了,现在该我告诉你了。我也让你吃一惊。”他有意停了一会儿,直视着她的眼睛。他所说的将会改变他们俩个人的生活。他看着莎伦,深刻地体会到她在他心目中的占据了多大的空间。这一回同他以往的风流韵事非常不同。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结束还不到几个星期,他就发现自己在本该全神贯注于香港或秘鲁的商业往来时却狂热地思念着她。尽管他还不至于到嫉妒她与别人相处,但这种极深的恋情还是使他决定他必须保证她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盒子,一言不发地递给莎伦。
她打开盒子,不禁惊得目瞪口呆。里面是一个嵌存硕大无比的心形钻石的戒指。
阿米杜——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才好。”
他打断她的话:“莎伦,我们彼此相识的时间还很短暂。你比我以往在意的任何女人都年轻得多,但这无关紧要。你知道我离开你的时候有多么思念你吗?我并不是轻率地就做出这样一个决定的。我想了很久,相信我。我希望你从现在起能一直与我在一起——和我一起周游世界各地,分享我的生活,无论我在巴黎还是突尼斯,还是其它任何地方。”他做了一个手势,停顿下来,让她有充分的时间体会他这席话的重要性。
“阿米杜——你是在叫我和你结婚吗?”她难以置信地轻声问道。尽管她从未想过这一问题,但她突然意识到这也是她一直全身心所向往的。她给了他一灿烂的笑容,想到凡布瑞斯真是大错特错了。他曾发誓说阿米杜永远不会结婚,而阿米杜自己以前也做过类似的暗示。
“不,”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不是结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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