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若有所思地看着德拉。“维拉-马特尔在4号那天去雷丁并呆了两天到底为什么呢?”
德拉摇头:“这也是一个迷……你是否认为谜底仍在维拉-马特尔那里?”
“在别处都找不到,”梅森道,“再也没有别的地方了……而且……”
“而且什么?”德拉问道。
“而且,”梅森道,“我们已无路可走。”
“你觉得还能吃得下么?”德拉问。
梅森勉强笑了笑:“不知道,”他说,“我想还能。这不是吃,这是加油,明天还要有一场苦战。我想汉米尔顿-伯格今晚正在为了我们享受丰盛的晚餐呢。走吧!”
梅森和德拉关上办公室的门。德拉将手伸进他的手里捏了一捏,无言地表明了她的忠诚和同情。
梅森拍拍她的肩,说道:“没事。德拉,我已经把它抛开了,我想必要时我也能挺得住。”
“这真是毫无公道。”德拉抱怨道。
“我知道,”梅森道,“通常是,当事情冲着你来了,它也就走到头了。走吧,吃饭去。”
他们找到了熟悉的那家鸡尾酒吧,喝了鸡尾酒,然后到餐厅订了饭。
梅森吃得很慢,慢条斯理,静默无声。德拉吃了两口,就再也不想碰,把盘子推开了。
没有谈话声。德拉拿着一杯水在看,梅森完成了吃的任务。梅森吃完后,德拉走到电话亭,要了德雷克的办公室。
德雷克的声音显得有些迷惘,说道:“我碰上了可能大有用途的发现,德拉,可我搞不清是怎么回事。佩里能来接电话吗?”
“我去叫他。”德拉说。
她回到梅森桌边,说道:“保罗等着你接电话。他搞到了点什么,但又搞不清有什么价值。”
梅森点头,推开椅子,无言地走向电话亭,关上门,说道:“喂,保罗,什么事?”
“雷丁那个人,”德雷克说,“是把好手。10分钟前他来电话做了个全面汇报。我让他在电话旁等着。”
“好,汇报了什么?”梅森问。
“维拉-马特尔乘太平洋航空公司的飞机到达雷丁。是莫林-门罗接她的。莫林开了一辆新型汽车在机场等地,维拉-马特尔上车后就去了门罗家。”
“好,”梅森道,“莫林-门罗是个什么人?”
“显然是雷丁上层社会的人。她父亲拥有几千英亩木材林,两个锯木场。她是全城第一号美人。”
“好啦。维拉干了什么?”
“她去门罗家后,过了两个小时就出来了,莫林送她到旅馆。维拉-马特尔要了一间屋,乘第一班南线飞机走了。”
“去了哪里?”
“回洛杉矶。”
“后来呢?她是否去看过我们知道的某个人?”
“还没有发现她在那里干了什么,”德雷克道,“但是她的航空旅行卡显示她是第二天去洛杉矶的。”
“你的人能否查出那里出了什么事?”
“不能。莫林-门罗现在旧金山或洛杉矶。她父亲在俄勒岗。”
梅森想了一会儿,说道:“给我雷丁那伙计的电话号码,保罗。他的名字呢?”
“艾伦-汉考克。我让他在电话旁等着。我可以通知他,让他把电话打到你这个电话亭来。这比你打长途电话要方便点。”
“好,”梅森道,“我在这儿等。让他打到这里。”
梅森回到桌旁。
“什么事?”德拉问。
梅森说了。
“可是,老板,”德拉说,“那是……天!那是凶杀案前一个多星期的事了。而且,它不可能和凶杀联系到一起。”
“你怎么知道?”梅森问。
“那……不知道。”德拉说。
“当你开始玩拼图游戏时,”梅森说,“你先要考虑的是行动顺序,这个顺序可能和每一步的行动同样重要。”
“我不懂,”德拉说,“什么顺序……?”
一个侍者来到桌前,说道:“有您的长途电话,梅森先生,雷丁来的。一位汉考克先生说您在等他的电话。您接吗?”
梅森点头:“把电话拿来,”他说,“我就在桌子这儿接。”
侍者拿来电话,插上插销,递给梅森。
梅森说道:“喂,我是佩里-梅森……是,我在等这个电话。请接过来。”
片刻之后,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梅森先生,我是德雷克先生在雷丁的代理,艾伦-汉考克。他说你要和我谈话。”
“不错,”梅森道,“门罗家族有什么情况?你能对我说说他们的情况吗?”
“门罗先生是本城首富。”
“多大年纪?”梅森问。
“五十二、三岁吧,我想是。他是木材商。”
“他太太呢?”
“两年前去世了。”
“当维拉-马特尔来到雷丁时,”梅森说,“她是和门罗先生谈生意,门罗让他女儿去接她……你对他们之间的生意可有什么看法?”
“没有,先生,我不了解。我的确知道门罗先生必定是在等待这个叫马特尔的女人。他从邓斯缪尔开车赶回家里,直到马特尔离开,让他女儿送马特尔去旅馆。第二天早上他才走的。”
“他的名字呢?”梅森问。
“G-w-,”汉考克说,“是乔治-华盛顿。”
“他女儿怎样?多大了?”
“整20岁。”
“漂亮吗?”
“漂亮。”
“有过什么麻烦吗?”
“不是外人可得而知的。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已经订婚了。”
“啊!”梅森道,“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下个月。”
“新郎的姓名?”
“哈维-C-金伯利。”
“你了解他吗?”
“不了解,他在纽约。他来自亚利桑纳州菲尼克斯城。他家很富,有游艇之类的。不过我猜这小伙子不错。他比她稍大一点……大概25岁吧。”
梅森道:“好,把你能在报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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