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有关消息全找来。肯定不少。”
“我的天,那可太多了。”
“新郎、新娘和家族的照片有没有?”
“有。”
“你能搞到G-w-门罗先生的照片吗?”
“啊……能。”
“要多久?”
“不会太久。”
“你什么时候能够乘飞机来?”
“让我想想。明天早晨……”
“不行,”梅森道,“把能找到的照片包起来,还有报纸上的报道。查明一切能查到的,然后租一架早上两、三点的飞机飞到萨克拉门托,再从那里坐第一趟班机来这里。如果赶不上班机。就租飞机来这里。我要你早上10点钟在法庭见我。德雷克将给你详细的指示。不到最后一分钟不要离开雷丁。用你全部的时间去侦察,把一点一滴能找到的消息和谎言都搜集来。我要在10点钟见到你。”
梅森挂上电话,用若有所思但视而不见的目光看着德拉。
过了一会儿,她挪动一下位置,问道:“怎么样?”
梅森突然一笑:“给保罗-德雷克打电话。有个富有的年轻人,哈维-C-金伯利,来自亚利桑纳的菲尼克斯;背景是有钱,有游艇,有马,诸如此类,据说是个好小伙,他大概要子承父业,管理大约有几百万美元的家族事业。
“告诉保罗我要求能找到的一切有关哈维-C-金伯利的材料,而且在明早10点以前要。我要……”
梅森突然停住话头。两眼又露出紧张思索的神情。
片刻之后,德拉问道:“还有什么?”
梅森摇头,说道,“我有个怪想法,德拉。这是个最荒唐的想法,但是值1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