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亚乃逊愉快地说:“真希望我不会让你感到失望。可是,糟糕的是,我们没有手枪,没有秘密隧道,也没有秘密楼梯。全是光明正大的。”
班斯好像演员一般,夸张地叹了口气:
“很可惜……太可惜了。我本来寄以厚望的!”
蓓儿-迪拉特不声不响地下楼来,出现在客厅门口。她一定听到了班斯和亚乃逊的问答了。
“等一下,席加特。我们家有两支手枪!”蓓儿说:“我在乡下用来练习射击的那种老式手枪!”
“你不是在很久以前就把它们丢弃了吗?”亚乃逊站起来,搬了一张椅子给蓓儿。“那年夏天,你从赫普托康回来时,不就这么告诉我的吗?在治安这么好的国家里,只有盗贼才会配枪。”
“我的话你能信吗?”蓓儿反驳说。
“我实在搞不清楚你说的话中,什么才能当真、什么不能当真?”
“迪拉特小姐,你现在还收着那两支手枪吗?”西斯平静地说。
“咦?到底怎么了?”蓓儿好像感到有些异样地看着西斯。“这有什么不对吗?”
“说的严格一点,这是不合法的。但是——”班斯安慰似地笑着说——“组长不会对你们采取法律行径的。好了,你能告诉我,手枪在那儿吗?”
“在下面的射箭室里。不知收在那一个工具箱里。”
班斯站了起来。
“虽然有点麻烦你,但能否请你告诉我正确的收藏处。因为,我务必要看一看。”
蓓儿踌躇了一会儿,以无助的眼神看了亚乃逊一眼。亚乃逊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说地朝后走去,带着我们到射箭室。
“在窗边的一个架子上。”蓓儿说。
一到了那儿,蓓儿就拉出一个很小又很深的抽屉。里面堆积了一大堆的杂物,其中有一支三八口径的自动手枪。
“哎呀!”蓓儿突然叫道:“怎么只剩一支呢?还有一支不见了。”
“是小的那支吗?”班斯问。
“是呀……”
“是三二口径的吗?”
蓓儿点了点头,以怀疑的眼神看着亚乃逊。
“嗯!不见了!”他耸耸肩,无奈地对蓓儿说:“没办法。一定是你朋友当中的一个人,拿了它在巷子里射了一发子弹,把史普力格的脑袋打的开花!”
“不要开玩笑,席加特!”蓓儿的眼神浮现了一抹恐惧之色。“到底跑到那里去了呢?”
“哈!哈!真是扑朔迷离的情节。”亚乃逊唧唧地笑了起来。“一支三二口径的手枪竟然离奇失踪了。”
看到了迪拉特小姐忧心的样子,班斯转变了一个话题。
“蓓儿小姐,能否请你带我们到德拉卡夫人那里去呢?我有两三个问题想请教她。你已经看到今天的情形了,到乡下兜风的计划最好取消!”
痛苦的阴影罩上了蓓儿的脸。
“啊!今天你们不能去打扰她!”蓓儿的声音听起来很悲戚。“五月伯母今天不太好。其实她在二楼和我讲话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一见了你和马卡姆后就完全变了个人,精神全失,而且好像在怕着什么似地。她躺在床上后还一直反复地念着:‘约翰-史普力格、约翰-史普力格’我只好赶紧打电话给医生,请他赶快来,现在总算比较冷静了。”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班斯为使蓓儿放心,安慰似地说道:“没关系,我再等下次好了!对了,你是请那一位医生来看她的?”
“霍多尼-巴斯帖大夫。我当时唯一能想起来的只有他了!”
“他是个很优秀的医生。”班斯点了点头说:“他是全国精神病方面的权威。如果没有得到他的许可,我什么也不会做的。”
迪拉特小姐很感激地看了班斯一眼。于是这场会面就自然而然地取消了。
我们再次地退到客厅里,亚乃逊坐在暖炉的前面,以嘲弄的眼神看着班斯。
“‘约翰-史普力格、约翰-史普力格’,哈!哈!五月夫人,好像有所感触呢!这个女人有点神经兮兮,脑部有某一个地方太过敏感了。欧洲的一位伟大思想家在某一方面来说,其实是个低能儿。我所认识的两位西洋棋界名人中,就有两个人是穿衣服、吃饭都要人服侍的!”
班斯好像没有听进亚乃逊说的话。他一直站在门口附近的柜子旁,凝视一组古代中国的玉雕。
“这好象不是真品吧?”他指着收藏品中的一个小雕像。
“这是来自中国的作品,但这不是真的。大概是满洲复制的吧!”班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望着马卡姆。“喂!好象没有什么事要做了。走吧,我们该离开了!不过,要走之前,还是再去和教授打个招呼吧!亚乃逊先生,要你在这里等,太耽误你的时间了吧?”
亚乃逊有点讶异地皱了一下眉头,但马上又改变了态度,轻蔑地笑着说。
“不,没有关系!”说着,他就开始抽起烟斗来了。
迪拉特教授看到我们又再度闯入他的房间,感到有些不耐烦。
“我们现在知道……”马卡姆说:“你今早上在吃早饭之前,曾和德拉卡夫人说过话……”
迪拉特教授的脸颊肌肉抽搐着,显得很愤怒的样子。
“我在自家的庭院和邻居聊天,也干你们地方检察局什么事了?”
“喔,不,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因为我们正在调查与贵府有重大关系的一件案子,所以我认为我们有权寻求你的援助。”
老教授还是一副愤恨难平的样子。
“好吧!”教授怒目嗔视地说:“我除了德拉卡夫人以外,没有再看见其他人了——这就是你们所要的答案吧!”
班斯突然插嘴进来。
“我们要问的不是这件事,迪拉特教授。我们想请教的是,据你所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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