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卡夫人今天早上的举止和今早在河岸公园所发生的枪杀案有着什么关联没有?”
教授似乎很想不客气地回答我们,但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地克制自己,过了一会儿后才回说:“不,我没有任何印象。”
“她有没有显得坐立不安,或者很兴奋?”
“没有!”迪拉卡教授站了起来,面向马卡姆说:“我知道你心里在盘算着什么。马卡姆!但是我不想和这件事扯上任何关系,也绝不会象个间谍一样,把那个可怜妇人的事情告诉你们的。我要说的,只有这些了!”教授回到书桌前。“很抱歉,今天我很忙!”
我们回到一楼,与亚乃逊道别。亚乃逊热烈地与我们-一握手。他的微笑对我们似乎有着一种鼓励作用。因为刚刚教授炮轰我们的情形,他全看在眼里。
走到人行道上时,班斯停下脚步,点了一枝烟。
“我们到热心助人的帕第那里去吧!虽然不知道能从他那里打听到什么事,但我很想和他谈谈!”
可惜的是帕第并不在家。他的日本佣人告诉我们说,帕第可能去曼哈顿西洋棋俱乐部了。
“明天再来吧!”班斯一边走出来,一边对马卡姆说。“明天早上,我和巴斯帖大夫联络一下,问他可不可以见见德拉卡夫人,然后再去找帕第。”
“明天的收获应该会比今天多吧。”西斯喃喃自语着。
“你老是漏掉一两件很重要的事,组长!”班斯回头对他说:“凡是和迪拉特家有关的人都认识史普力格,这些人都很轻易就能晓得史普力格有每天早上都到哈德逊河畔散步的习惯。而且,我们也知道教授和德拉卡夫人今早八点在后院里散步聊天。射箭室里的三二口径手枪不翼而飞——这就是我们今天的最大收获,虽然其中有些令人伤脑筋的地方,但总是多一条线索。”
我们坐车朝市区急驶而去的时候,马卡姆突然从从容的态度转变成有些忧心的样子,他有些担心地看着班斯。
“我愈是调查这件事,我愈感害怕。太过阴险残酷了!如果报纸想到了约翰-史普力格这首儿歌,并且将这两件杀人事件联想在一起的话,不知会引起多大的骚动?”
“没办法,我们一定要有这样的觉悟!”班斯叹了口气说:“我绝不相信什么心灵学——梦不可能变成事实,当精神产生感应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我现在却有个预感,主教一定又把那首鹅妈妈童谣通知报社了!这次的新闻报导定会更尖酸苛薄,但这次的案子可能又比罗宾那件案子更令人费解。喜欢自我表现的人一定希望有观众注意他,这就是这个凶手的弱点,也正是我们唯一找到他的方法,马卡姆。”
“奇南打电话来问,我们有没有打听到什么?”西斯说。但是,西斯实在也无暇顾及这件事,因为世界日报的记者早已等在地方检察官的房里,史瓦卡很快地就把他们带了进来。
“你好,马卡姆先生。”奇南的态度客气,但仍可看出他对这件案子颇感兴奋。“我很想见西斯组长。我听到是组长担任史普力格的调查工作,所以马上就赶了过来。”记者探手到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片,交给西斯。“我早已听说组长您处事明快,光明正大,因此很希望组长你能透露给我一些消息——请你看一下这张纸片。美国最大的家庭报纸刚刚收到这个东西。”
那是一张普通的打字纸,用浅蓝色的色带打出鹅妈妈童谣中那一首约翰-史普力格的诗。下方的右角,签了一个大大的名字——主教。
“这是信封,组长!”奇南再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
邮戳盖的是上午9点,与第一封字条相同,都是在N邮局辖区内投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