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认为我们具有以任何方法调查本案的权利。”马卡姆冷冷地说。“所以,对于我们的行动,并没有义务要向你报告。”
“是吗?那什么事情困扰着你呢?”亚乃逊嘲弄似地说:“我以为我是你们承认的协助者呢!在黑暗中摸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呀!”他夸张地大叹一口气,取出了自己的烟斗。“失去了导航器——我和俾斯麦都觉得很可惜啊!”
班斯超然地听着亚乃逊的不平之鸣,站在门口,若有所思似地猛抽烟,然后再悄悄地踱入屋里来。
“马卡姆,亚乃逊先生说的对。我们已经跟他讲好了要通知他任何事情的。他愿意提供给我们帮助。”
“但是,你不是说吗?”马卡姆抗议地回嘴:“你叫我们对于昨天晚上的事,一点儿也不能提起,否则就可能发生危险……”
“是的。那个时候我忘了和亚乃逊先生的诺言。我相信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然后,班斯就把昨天晚上德拉卡夫人的经历告诉亚乃逊。
亚乃逊非常热衷地听着,嘲笑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动脑深思的沉郁表情。好几分钟他只是将烟斗拿在手里,一言不发地沉思着。
“这是问题中的一个重要因子。”隔了好久,他才缓缓地说出自己的意见。“这么说来,我们的定数有些改变。现在我们必须用新的角度来计算这条式于。我想主教是在我们中间的。但是,不晓得为什么他一定要去威吓五月夫人呢?”
“夫人在看到罗宾死亡的瞬间,叫了起来!”
“啊!”亚乃逊站了起来。“我懂你的意思了!夫人在罗宾死亡的那天早上看到了主教!所以,主教回来想打开夫人的房间,以此做为一种沉默的警告。”
“大概就是这样吧?你公式中所需要的整数好像都已备齐了。”
“我想看一眼那个主教的黑棋子,你放在那里?”
班斯从口袋中取出了那只棋子。亚乃逊很感兴趣地将它放在手上观察了一会儿。瞬间,他的眼眸射出光芒。他转动了手中的那个棋子,然后还给班斯。
“你应该看过这个特别的棋子吧?”班斯平静地问道。“你猜的对,这是从你们书房的棋盘上借来的。”
亚乃逊点了点头。
“是的,”他很快的说,然后转头望向马卡姆。他的五官虽然紧皱成一团,但眼中的嘲弄表情仍未抹去。“我之所以装聋作哑,就是这个理由。这个凶手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他竟然能够把这个棋子放到隔壁的人家里去。”
马卡姆站起来,走向走廊的方向去。
“你没有嫌疑,亚乃逊。”马卡姆一点也无意掩饰他的不悦地回答:“主教在半夜12点的时候,把这个放到德拉卡夫人的房门外。”
“这么说,我慢了30分钟罗?令你失望,实在很抱歉。”
“你的公式如果写好了,请告诉我们。”班斯在我们将要走出玄关的时候,这么说道。“我们现在要去找帕第先生。”
“帕第?喔!主教这个案子为什么要去请教西洋棋专家呢?我懂你的想法了——单纯地去接触问题的核心!”
亚乃逊站在玄关的小平台上,他一直目送着我们过街。
帕第仍旧以他一成不变的安静态度迎接我们。他那天失意的表情显得比平常深刻。他请我们在书房的椅子坐下时的那种态度,好像对人生已经失去兴趣,一切都只是机械化的行为而已。
“帕第先生,我们今天来,”班斯打住了。“是想从你这儿探知一点有关昨天早上,在河岸公园被杀的史普力格的事。从现在起,我们所问的问题都是有证据的。”
帕第明白似地点点头。
“不论你们问什么问题,我都会尽力回答。我从报上得知你们目前的侦查工作并不顺利。”
“首先想请教你的是,昨天早上7点和8点的这段时间,你人在那里?”
他的脸稍稍地泛起了红晕,以无精打采的声音回答说:
“我还在睡觉,平常我都是睡到9点的。”
“你在吃早饭以前,是否有到公园散步的习惯?”(我知道班斯喜欢问一些他也不确定的问题。帕第的生活习惯在我们的搜查行动中根本无关紧要。)
“是的,”他毫不迟疑的回答。“但是,昨天早上我没有去散步——因为,前一天晚上我工作到很晚。”
“你听到史普力格死亡的消息是在几点的时候?”
“吃早饭的时候,厨子把听来的消息告诉我。至于整个案子的公开报导则是从太阳晚报上看到的。”
“那么,想必你今天早上也已经从早报看到主教的信了?——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呢?”
“我一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说这句话时,眼中才浮现一抹难得的生气。“这个事情真令人不敢相信。即使从数学的机率来计算,也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呀!”
“是的,”班斯同意他的看法。“说到数学,你可知道坦索尔公式吗?”
“知道,”对方肯定地说:“在德拉卡所著的一本有关世界线的书籍中,有引用到这么一个公式。但是,我的数学和物理学有些不一样。我已经不再以自己的西洋棋艺为傲了。”帕第寂寞地微笑着——“我正想成为一个天文学家。为了获得精神上更大的满足,我开始研究天体,希望发现新的行星。我的屋顶上,现在有一具专为外行人而设的5寸天体望远镜。”
班斯热心地听着帕第说话。几分钟后,他不顾马卡姆渐感不耐的态度以及西斯无聊的表情,开始和帕第谈论皮卡林格教授最近对海王星对面的新星下了判断。一谈完后,话题又回到了坦索尔公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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