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思考。
“除非我们能像外科医生那样,以专注而冷漠地对待实验白鼠的态度来看待人类的难题,否则我们无法寻求真正的答案。”有一回他说了这样一段话。
万斯的社交生活活跃但不热闹,这是对大家族关系的妥协,但是他并不喜爱社交——我未曾见过一个比他更不合群的人——当他对外社交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被迫参加的。事实上,在那个难忘的六月早餐的前夜就是因为他必须履行社交“义务”,否则我们应该在前晚即谈妥购买塞尚画作的细节。当柯瑞为我们端上早餐时,万斯仍在抱怨,而我为此际遇感到十分感激。检察官于上午九点来访时,万斯正舒适写意地在家中享用早餐,错过这些,我极可能无缘经历此生中最紧张刺激的四年生活,而纽约市最凶狠恶毒的罪犯亦极可能仍逍遥法外。
万斯和我正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第二杯咖啡,并燃起一根烟,这时门铃声大作,柯瑞应门后只见检察官快步走进起居室内。
“真想不到!”他用嘲弄的口吻大声说道,“全纽约最著名的艺术鉴赏家已经起床了。”
“这是对我的侮辱。”万斯回答他。
很明显,检察官没有说笑的心情,他的面容严肃起来。
“万斯,我来这里是为了一桩重大刑事案——艾文·班森被杀了。”
万斯有气无力地挑动眉毛。
“真的?”他侵吞吞地说,“真糟糕!但是他活该。不管发生任何事,你也不用如此大惊小怪,坐下来喝一杯柯瑞调的咖啡吧!”
马克汉犹豫了一下。
“好吧,等一两分钟也无妨,不过只喝一杯。”他面对着我们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