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汉和蔼可亲地笑了笑,“请仔细观察,这五个人全都符合有罪的假设,每一个人在时间、地点、机会、方法、动机和行动各方面都符合法律上逮捕的要件,惟一的问题就在:这五个人全部都是无辜的,实在烦死人了。如果嫌疑最大的人竟然是无辜的,那该怎么办?……实在令人困扰,不是吗?”
他拿起不在场证明的报告,“除了继续调查这些证词之外,别无他法。”
我不明白他在这些不相干的枝节上大做文章有何目的,马克汉更是一头雾水,但我们两人都相信他的疯狂行径背后一定有很好的理由。
“现在,”他若有所思地说,“下一个人是少校,应该如何对付他的证词?我想用不了多少时间。他就住在附近,证明他不在场的关键人物就是公寓的夜间管理员,来吧:”他站起身。
“你怎么知道管理员现在在那里?”马克汉反对。
“我刚才打过电话,知道他在。”
“这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了。”
万斯拉着马克汉的手臂,故意把他往门口拖。
“没错,”他同意,“但是我常常告诉你,你把一切事情都看得太严肃了。”
马克汉竭力反抗,试图将手臂从对方掌握中挣脱出来,但万斯意志坚决,经过一阵挣扎,马克汉投降了。
“我就快忍受不了你这些欺骗的伎俩了。”他咆哮着钻进一辆计程车。
“我已经全部用完了。”万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