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病,戴医生是不收费的。”
白莎说:“够了,亲爱的。你应该节省一点力气。你身体里两种完全不同作用的毒药在作用着呢。”
“后来,”我不管她怎么说,冲动得停不住地接下去说,“我竟笨得找窦医生帮忙,要他帮我想想,戴医生可能到哪里去出诊,而没有记在本子上……白莎,我刹不住车了,我太紧张了……那个时候,我真笨,我告诉窦医生我要去问史娜莉相同的问题。”
白莎奇怪地看着我。
我又说:“你还不懂?史娜莉会讲出来。假如我问题问得对,她会想起,戴医生经常到窦医生家里去看窦医生父亲的病。这种出诊,他从不记在记事本上,因为是不收费用的。一方面因为窦医生是同行,另一方面窦医生诊治戴医生太太也是免费的。”我不得不停下来吸口气,又急急地说:“窦医生知道,我已经问到问题的中心点了。所以他希望我对门的试验,可以成功。东风真的能把车门关上,但结果显示,即使做了手脚,门还是吹开,不是吹关,窦医生了解,我一定已经知道,这是谋杀,不是意外。”
“首饰怎么回事?”白莎问。
“丁吉慕爱上了史娜莉。戴医生要成其好事。戴太太以为是她丈夫和她秘书有什么私情。她自己拿了首饰,诬在史娜莉头上。”
“那贝司机,和这件事没关系?”
我说:“贝司机显然是劳华德安排的内线。本来目的是偷开保险柜,拿出戴医生对劳华德不利的证据。但戴太太把事情弄乱了,她要丈夫把首饰放进保险柜,她用自己偷偷从丈夫记事本上所记,破解出来的密码,偷开保险柜……老天!我身体里面好像所有发条都开足了。我要跳起来了。”
“那就讲,不要停。现在不要停,”白莎说,“之后,怎么样呢?”
我说:“你也应该想得到,戴太太安排好首饰,和一切对史娜莉不利的证据后,打电话请她丈夫回家。戴医生看到首饰不在保险柜里,立即明白这是太太的杰作,因为只有他太太一个人知道,保险柜中有首饰。他假装叫史娜莉去通知警察,另一方面又偷偷告诉她,不要报警,和一切针对她的不利。”
“目的叫她溜走?”白莎问。
“目的叫她溜开一段时间,使戴医生能到她房里,把一切不利于她的证据移走。他做得不错。他把首饰及大部份线索都移走。但忽视了有油的布及一些小事情。”
白莎说:“他奶奶的。”
我又自动继续我的发言:“当然,劳华德认为贝司机出卖欺骗了他。他认为贝司机偷开了保险柜,拿了所有东西,但是不认账,因为要独吞这些首饰。所以他就又开始对芮婷的诉讼。事实上,对付劳华德的证据,不在贝司机那里,而是在戴太太手里,只是戴太太可能不明白其重要性……天呀!他们一定把全院的咖啡因都打到我血管里了。”
“没关系,唐诺,你变成话匣子,很可爱的。窦医生为什么要杀戴医生?”
“因为窦医生才真的和戴太太有一点暧昧,而且想要和戴太太结婚,做长久夫妻。他已经想谋杀戴医生很久了。窦医生有个大房子,好的家具,但根本没有佣人。由此可知了。他知道戴医生有病,戴医生有钱,戴太太又可玩弄于股掌之上。”
她说:“继续讲,我都在听。”
“已经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了。”
“还有,你倒说说看,戴医生当初雇用我们,为什么?”
“为了掩饰。是他先告诉史小姐要报警,而后叫她不要报警,又叫她开溜。当情况稍有好转,戴医生去看史娜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答允她一切都可以解决。把首饰暂时放到她那里……这是个太笨的做法……他这样做,只是认为首饰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藏匿处而已……挖空几本侦探小说,把首饰放在里面。至于装首饰的盒子,他认为放在汽车手套箱里很安全。事发之后,史娜莉当然发觉首饰在她手上不妥,打电话请丁吉慕来拿回去,他们伺机准备放回保险柜去。”
“戴医生请我们的目的,是使他太太不要怀疑?”
“是的。他认为我们绝对不可能找到史娜莉的。但是他的确想到,有一点可能,我们会查出,首饰是他太太自己窃盗的。也可能到时,他会做一点线索,让我们发现,首饰是他太太自己窃盗的。”
“霍克平?”白莎问。
“霍克平,”我说,“只是个投机鬼。而那个贝司机,既已和那个女佣珍妮有了一手,突然抬高了眼界,想攀高枝了。他想戴太太也许会对他有兴趣。”
“她有没有兴趣?”白莎问。
我故意露出牙齿,向她笑着。
“窦医生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呢?”白莎问。
我说:“不能再问我了。一问我就想回答,一回答就停不住。窦医生不是在那里做自白吗?你为什么不出去看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白莎说:“先把劳芮婷的事告诉我。”
我叹口气,硬把两片嘴唇合在一起,赌气不开口。
“说呀,”白莎说,“就只这件事。你说了,我就出去,让你清静。”
我说:“芮婷对她律师很好,他们很亲密。律师的名字要是牵涉进自己办的离婚案里,和离婚主角二者之一,一起出现的话,是非常不雅的。所以他们把我弄出来做个挡箭牌,做个吃软饭的男朋友,这都是做给劳华德看的。这样劳华德就做梦也想不到林律师,在这个事中也插了一腿。白莎,你走吧,也许窦医生会供出一些什么,对我们有利的供词。”
“什么有利?”她问。
“变成钞票呀!”我说。
这下触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