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
“你要韩莫根的消息,我也许对你有帮助。”
“喔喔喔,你真好,柯太太。这一点我们会十分感激。尤其你肯那么早亲自来这里指教,当然时间因素十分重要,我们越早知道就越有利,柯太太你能告诉我们什么呢?”
柯太太说:“我们已经把传票送达给韩莫根了。”
“喔!你已经给他了。”
“当然,办妥了。”
“你看,”他说:“我一再强调赖唐诺已经完成任务,小美人也同意,你是在旅社里见到他的是吗?”
“唐诺,不要回答。”
“我没有呀!”我说。
头子转向他太太:“你看,亲爱的,合作无间,他们很有默契,叫我们跟他们做生意很有信心。”
她没有接话,头子又转向柯太太:“这样,柯太太,我也不知道怎么讲,你以为我们急着要莫根,事实并不完全如此,你有你开侦探社的看法,你以为如此而已。我们来协调一下,免得争论。我们只要和莫根说几句话,怎么样?”
“值多少钱?”
“这个——”那胖子抚摸着两层的下巴:“倒是一个很特别的生意。”
“也是一个很特别的情况呀。”白莎说。
“是的是的。真是的——唐诺那样快找回来我有一点失措,实在有点怪怪的,我已经想到各种避免他回来的方法。”
柯白莎说;“我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韩莫根,你不可能和他通话,这个消息对你值多少钱?”
微笑在肿脸上冻结,草莓嘴上面的眼色警觉,明显。
“你的意思他在狱中?”
“我说你不能和他通话。”
“他又喝酒了?”
“我说你不能和他通话。”
“你想要多少钱?”头子问。
“值多少就要多少。”“
“为什么不能和他通话?”
柯白莎说;“我不愿占你便宜,正经生意事先告知。”
“他不会是死了吧?”
“我不能告诉你他在哪里。”
胖子看他太太,她摇摇头,姿态表示什么不易知悉。
头子转回头向柯太太,他现在好像已轻松多了,“对不起,”他说:“这消息对我们一毛不值。真抱歉,我一直说你有很好潜力。对赖我也有信心,也许有一天我会惠顾你们侦探社,到时你们可能有表现机会。”
孔先生又转向他太太说;“亲爱的,你有什么想法,你看赖先生是不真是个能干的年轻人。
孔太太平静地说:“法莱不应该用大房车送他回去,赖看到了牌照号码。”
孔先生强调地摇头:“不可能,我叫法菜用我的大房车,特别叫他停车时要熄灯,送赖先生回家绝对确定他看不到时才开车灯。”
“赖就是看到牌照才找得回来。”孔太太平静确定地说。
头子用大拇指及食指捏着他下垂的下唇,“我希望这不是因为法莱的不小心。”他说:“我不想失去法莱,最不应该就是这样特种体力的人,往往低估体弱的人以为他们无能,是不是?亲爱的。”
“我们以后再和法莱算帐。”她说;“目前我们讨论雇用何太太及赖先生。”
“不要把我计算在内。”我说。
柯太太说:“不必顾虑唐诺,他替我工作,一切由我作主,你有没有个底价?”
“没有,一点也没有。”
他的语音缺乏决定性,因而白莎也不以此为意,她只是坐在那里等候,孔先生又向他太太瞥了一眼,把自己的下唇揪成一个怪模怪样的形态。“我对你坦白地说,柯太太。”他说;“依我们目前言来,时间十分宝贵,我们在争取时效,我们是需要一些情报,我觉得你可能有我们需要的情报,我们可以谈谈。”
“你谈,我听到。”
“这样不行,必须要交换情报才行。”
柯白莎说:“我不要你的任何情报,如果你要我的,就要花钱买。”
“是是,我了解。”孔说:“为了了解你知道多少,又对我们究竟有没有用,我们还是应该聊聊。’”
“那你聊呀!”柯白莎说,扭动着身躯在找比较舒服的坐姿。
孔说:“目前我不要韩莫根,我们要莫根情人的消息,我的弟兄疏漏了这一着,真是太坏了,我知道白京那边有一场热闹,我知道莫根和人见面,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不知道和什么人,显然我们要找的女人登记莫太太,我的弟兄太注意莫根就没太注意那女人,被她溜掉了。”
孔先生停下来目的是希望柯太太讲话,她没有开口。
“我们非常有兴趣想得到他情人的一切资料。”孔说。
“要知道多少?愿付多少钱?”
“我们要知道她住哪里。”
“我可以帮忙。”柯白莎说。
“能不能面对面见到她。”
“可以。”
孔先生又瞥了他太太一眼,她保持石膏像一样无表情,得不到暗示,他向柯太太说:“这太好了,不过柯太太,我给你坦白的说,我们一向不赞成别派的人帮我们忙,主要是有人得了约定利益有时再想分一杯羹。我们不喜欢,我想赖先生会告诉你,欺骗我们对自己健康绝对有损。”
柯白莎说:“不必威胁我,我的健康情形非常好。”
“哈!哈!哈!”孔先生笑着说:“那很好,你健康情形良好,我也相信你健康良好,我满意你处理事情的乐观态度,我可能要雇用你的服务。”
白莎说:“等下离开这里时候我要去看韩仙蒂,假如你有足够的钱雇用我,我为你工作。假如韩仙蒂有足够的钱要我为她工作,我为她工作,我要选钱多的一方为他工作。”
“你是逼我出个价?”
“正是。”
“然后你再去问韩太太她出多少?”
“是的。”
“接受钱多的一方?”
“嗯。”
“这我不喜欢。”孔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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