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喜欢,也不合伦理道德。”
“不要挂念我合不合伦理道德使你失眠。”白莎说:“我只是十分坦白而已。”
“是是,你非常坦白是没问题的。柯太太,你见到韩仙蒂会不会告诉她我们讨论的这一段呢?”
“不一定。”她说。
“怎么说?”
“要看韩仙蒂要我做什么及付多少钱。”
“我们不喜欢你说起这边的一切,这是暴露他人对你有信心时所讲的私情,这违反私家侦探职业道德。”
“不见得。”白莎反驳着说:“你不是我雇主,你没有请我来,是我自己找到这里的地址。”
“你使事情相当复杂化,柯太太。”孔说。
白莎长长叹口气:“我们说得太多,凑不到一块去。”
孔威廉说:“好,就算我对你建议很感兴趣,在我出价前我再要多知道一点,以免吃亏。”
“要知道什么?”
“我要知道你真能面对面见到莫根的情妇,我要知道你们真见过莫根而不是被别人开的玩笑。”
“什么意思别人开玩笑?”
“韩仙蒂要离婚,她一定要把传票给莫根,她可能找一个人伪称是莫根,你以为莫根今天去了白京旅社,我们则百分之百知道他没有去。”
柯太太打开皮包,拿出一枝烟,放到唇间,摸索着火柴,点上了烟说:“告诉他,唐诺。”
“告诉什么?”
“有关送达传票的一切,我叫你停就停。”
我说:“韩仙蒂雇用我们,我去她公寓拿到韩莫根的照片,是近照,我看过她没有在相簿或相片上做鬼。”
“这一点没错。”孔先生说:“那些相片我也看过,相片在你口袋,和传票正本在一起,是韩莫根没错。”
我说:“仙蒂的哥哥,汤百利,他们叫阿利从堪城来——”
“从哪里来?”孔先生打断地问。
“从堪城来。”
头子有意义地看了他太太一眼,说道:“说下去。”
“阿利来协助仙蒂,他和莫根很熟悉,事实上他对莫根的友好也比他对仙蒂为多,他愿意协助我们找到莫根,唯一条件地要确定仙蒂不过份欺负莫根,他对仙蒂并不太热心,他主持公道。”
我看到胖子眼中闪动着兴趣和注意,柯太太小心地说:“够了,唐诺,从这里开始要收钱了。”
“什么钱?”胖子问。
“钱。”她说:“是用来做每天开支的,我负担一个侦探社的开支,我要付房租,付水电,付薪水,付营业税、综合所得税,我还要付——”
“对对对,”他打断话题,肥头机械地点着,绿蓝色眼珠看着白莎:“我了解,我也有自己的困难,柯太太。”
“我的职业是找消息,为了找消息要投资。”她说:“我有你要的消息,你私刑逼供我的部下,我极为不满。”
“我们是冒失了一点。”头子承认。
“我花钱才能得到消息,我不会拿来做慈善事业。”
“我对白京旅社里发生的事十分有兴趣。”头子说,又转头对他太太说:“亲爱的,你想我们是不是受骗了?”
“什么地方不对劲是真的。”大个女人说。
“我们给柯太太一百元如何?”
小美人点点头。
“两百元差不多。”柯白莎说。
“一百五十元。”孔太太对她先生说:“她不要就一毛不给。”
“算数!”柯白莎说:“就算一百五十元。”
胖子说:“亲爱的,你会不会正好有一百五十元?”
“没有。”
“我皮夹在楼上,拜托你上楼拿一下好吗?”
“从你钱袋里拿。”她说。
他用舌头润了一下嘴唇说:“柯太太,你们说你们的,我保证给你一百五十元就是了。”
“我等你去拿一百五十元。”柯太太说。
他叹口气,站起身,把睡衣的扣子解开,肚子是肥大的,白白的,松松的,一条鹿皮钱袋带贴肉围在肚子上。不断的与汗水接触早使皮色褪白,他打开钱带的一个小袋,拿出两张一百元钞票。
“没有小额票吗?”白莎问。
“这是最小面额的了。”
“我要把所有零钞凑起才能找你。”
“对不起。这真是最小额的了。”
柯白莎在皮包中探索,又很抱希望似的看着我:“唐诺,身边有钱吗?”
“一毛也没有。”我说。
她数着钱说:“我必须留五元钱付计程车,这里只有四十元钱,我只能找你三十五元,两不相欠,再不然只好请你上楼拿皮夹了。”
“好,两不相欠。”他说:“总不能为十五元钱跑次楼梯。”
“唐诺,把两百元拿过来。”她说。
胖子把两百元交给我,我把它交给柯太太,她拿出一把一元、五元、十元的钞票,由我交给孔先生。他随手交给孔太太说:“放在什么地方,我钱袋里可不要小杂碎。”他把钱袋复原,睡衣扣起,把睡衣拉直,看着我说:“是不是由赖来说?”
“由赖来说明。”柯太太说。
我说:“仙蒂给韩莫根——”
“这一段不谈,唐诺。”她说:“这有出卖自己客户利益之嫌,只要告诉他们莫根的消息,我们如何找到他。我们如何送达传票,不要告诉他们莫根情妇的姓名和地址。”
我说:“阿利告知我莫报情妇的名字,我去找她,伪称要把她牵进离婚诉讼里去,再跟踪她,她带我们到白京旅社,她登记为莫太太住进618房,我贿赂仆役头问他近处有没有空房,他……”
“是是,”孔先生打断说:“这些我们都知道,自你进白京后的一切我们都知道。”
“那你应该知道我们送达传票给莫根。”我问。
“你没有送给莫根,你送给别人了。”
“乱讲!”白莎说:“他亲自交给莫根本人。”
“在哪里?”
“在女郎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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