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到阿伦的电话时可能正在描眉涂唇呢。”
“那会使这件事听起来说得过去,”德拉·斯特里特说,“但它要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麦吉和洛林·拉蒙特有一种非常亲近的关系。”
“已经知道了,这样的事常有。”梅森说。
“那么那可以给好多事做解释了。”德拉·斯特里特说。
梅森点点头:“那就是他们千方百计地不让彼得·莱昂斯上证人席的原因。他会作证,他在大约9点钟时在那辆车上贴了一张罚款通知单,没错儿。
但他还会作证,随后他找那辆车,没有看到它。我说,那与检方对此案的分析不符,于是他们不想把那个事实摆出来。他们非常愿意对法庭声明,他会作证,他9点时发现那辆车停放在一个消防龙头前面,在上面贴了罚款单。
他们想让他的证词到那儿为止。他们不想要他说,在那以后,他找了那辆车,没有找到。”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德拉·斯特里特问,“麦吉·埃尔伍德一定到那个乡间小屋去了。”
“她去了那儿,”梅森说,“她把他的干净衣服给了他,然后,出于某种原因,他们争吵起来,而在争吵的过程中,麦吉抓起一把刀,扎到他的背上。
“在那以前,他可能已经采取措施,安慰了他那受到伤害的男子汉的感情。他重新做了一炉火腿和鸡蛋。他和麦吉·埃尔伍德吃了火腿鸡蛋,随后打起架来。
“于是,麦吉·埃尔伍德发现自己手里有一具尸体,于是她突然决定要在这件事上耍耍聪明。她知道阿伦·费里斯去过那儿,而且和他打了架。她确切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洛林·拉蒙特和阿伦通过电话都把那件事讲给了她。于是她需要做的只是开着那辆车回去,把它放在阿伦·费里斯原来停放它的地方,回到她的寓所去,假装成无辜的人。
“当我去找她,想让她合作来为阿伦洗清罪名时,她心里在怎样嘲笑我呀。她很聪明,能按我的指挥去演戏,始终面无表情,什么也不说。”
“虽然她从那辆车里下来时杰罗姆·亨利看见了她。但是警方说服他取消了那一项认定。”德拉·斯特里特说。
梅森点点头。
“而且那不是在9点。”
“当然不是。”梅森说,“有关那件事的一切都表明,那是在9点以后,我犯了一个错误,没有像我本应该做的那样对时间要素进行询问,因为我知道,阿伦·费里斯在9点以前把车开到了路沿上面,停放在了那个消防龙头前面——那一定是在9点以前,因为彼得·莱昂斯9点的时候在车上贴上了一张罚款单。”
“现在呢?”德拉·斯特里特问。
“现在,”梅森说,“我们要找到麦吉·埃尔伍德。我们要迫使她认罪。”
“我们该怎么做呢?”
“通过对她采取严厉措施,”梅森说,“我要让她看到,我们确切地知道发生的事情。我们要告诉她,杰罗姆·亨利确实看见了她。”
“但是亨利呢?他会合作吗?”
梅森说:“他气愤而且窘迫。没有人喜欢别人作弄他。他认为我愚弄了他。警方使他相信,我找了一个长得很像的人去耍他,我用麦吉·埃尔伍德替换了阿伦·费里斯,阿伦是他真正看见的那个姑娘。他们给他看了一些照片,他们给了他一套准备好的东西,终于说服了亨利。实际上,他的第一印象是正确的。他看见的是麦吉·埃尔伍德。现在他可能太混乱了,任何事都记不清楚了。”
“我们能够从他那儿有任何指望吗?”德拉·斯特里特问。
“我不知道,”梅森说,“我可以出去,把我的牌摊在桌上。我可以告诉他发生的事情,然后我们要看看,他是否合作。”
“我们下一步就这样做吗?”
“不,”梅森说,“我们下一步争取搞到一些物证。”
“诸如什么?”
梅森说:“麦吉·埃尔伍德把一些干的衣服和鞋带到那个别墅去了。洛林·拉蒙特把它们换上了。他脱下来的又湿又泥的裤子,没有留在别墅那里。
因此,一定有人把它们放在一辆汽车里带走了——也许是麦吉·埃尔伍德。
然而当她把那辆车停放在消防龙头那儿时,它们并不在那辆车里。”
“因此呢?”德拉·斯特里特问。
“因此,”梅森说,“她把那些东西拿走了,做了某种处理。也许她把它们转放到她自己的车里了。你说,她会把那些东西怎么办呢?”
“它们可能还在她车里呢。”
“它们可能在她的车里,”梅森说,“也可能在她的车库里。她可能把她的车开到车库里后,掏出了那条裤子和那双鞋。”
“你认为我们能进去吗?”
“我们也许能,”梅森说,“如果她的车不在车库,车库很可能没有锁。”
“而拉蒙特先生怎么解释?”
“拉蒙特先生对于发生的事情了解得很清楚,”梅森说,“他不想要阿伦讲出她的事,他也不想让那件事得到麦吉·埃尔伍德的确证。因此,他给了麦吉·埃尔伍德一笔钱,让她藏匿起来,在这个案子结束之前一直不要介入。”
“但是奥托·凯斯维克和萨迪·理奇蒙呢?”
“噢,”梅森说,“我们有一种有趣的情况。记得在糕点刚出锅,洛林·拉蒙特与阿伦正准备坐下来吃饭的时候他接到的那个电话吧。那是一个使他改变了整个行动计划的电话。
“那个电话可能是奥托·凯斯维克打来的。凯斯维克与萨迪·理奇蒙一定有某种合伙关系。根据洛林的天性,如果他们没有掌握他什么把柄,某种他们需要钱时可以对他来点儿小敲诈的东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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