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4/6)

语气问。

“唉,我不说你也明白。她进去后——也就呆了1秒钟马上就跑出来了。”

“你房间里有电话吗?”

“有。”

“你刚才说你的上司在里弗赛德?”

“对,就是我的上级。”

“你是指西德尼?”

“对。”

“电话放在什么地方?”

“床旁边。”

“你看见老板娘跑出来,就走到电话旁,给西德尼打电话报告情况对吗?”

“我不是向他报告情况,我只是给他一个信号,告诉他发生了点意外。”

“你说什么了?”

“我找到他对他说‘HeyRube’。”

“你以前在马戏团干过?”

“是的。”

“‘HeyRube’是一句众人合喊的话,意思是马戏团的人都团结在一起,一齐对付外围者。”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找西德尼时遇到麻烦了?”

“没有。电话一通他马上就接了电话。”

“你给他打电话了?”

“是的。”

“什么时候打的?”

“就在老板娘刚从10号房间跑出来后。我猜那儿准是出什么事了。”

“我们来描述一下你房间的平面图。房间里有一张床吧?”

“是的。”

“有一把椅子?”

“是的。”

“窗户正对着停车场,你坐在窗户旁边能看见对面10号房间的门口?”

“对。”

“还有一部电话?”

“对。”

“我要问你,”梅森说,“你找西德尼时遇到什么麻烦没有?”

“哦。有点儿麻烦。老板娘忙着叫警察,而且——”

“你并不知道老板娘在干什么,”梅森说,“你看不见她,不是吗?”

“是看不见。”

“所以你并不知道她在干些什么。”

“我想像得出她在干什么,因为我拿着电话要了她半天才有人答话。”

“你知道电话是通过办公室的总机转的。”

“是的。”

“只有通过总机才能要外线?”

“我给她电话号码,她给我要。”

“当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背朝着窗户的,对吧?”

“我当然不能同时身分两处。”

“太对了,”梅森说,“你在晚上早些时候给西德尼打过一次电话,是吗?”

“没有,我——,对了,等等,我是打过。我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妙。”

“不妙是指什么?”

“是指我跟踪的目标已对我产生了怀疑,他从屋里出来,看了我的车牌号。”

“这也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他?”

“是的。”

“他出来查看你的车牌号时,你给西德尼打了电话?”

“不,我等他转身回屋后才打了电话。”

“回到10号房间?”

“对。”

“这时你才给西德尼打电话告诉他事情不妙了?”

“是的。”

“还说什么了?”

“就说这些。”

“你没和他说你饿了。”

“对,是说了。我问他能不能出去吃点儿饭。”

“他说什么?”

“他说不行。他让我呆着别动。他——我猜想他当时是在你的办公室,正和你讲话,转达你的指示。”

“这段时间你始终都在打电话?”

“没错,都在打电话。”

“背朝着窗户?”

“对。”

“所以说你的记录是不准确和不完整的,你没有记下被告离开10号房间后所发生的事情。”

“就是警察来了,此外没发生过什么事。”

“那旅馆的老板娘呢?”

“哦,对,还有老板娘。”

“你背朝窗户通过总机要外线这段时间里,可能进出几个人。”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梅森先生,我不可能身分两处。”

“所以,你知道,当被告在10号房间的时候,傅雷是不在那里的。”

“你怎么这么说?”

“正如你刚才所讲,你给西德尼打电话告诉他大事不好的时候原告可能离开了10号房间;当老板娘进到10号房又连忙出来,你打电话给西德尼说“HeyRube”时,原告可能又回到10号房间”。

“反正我一直在监视着10号,但是我总不能一刻不离目不转睛地盯着吧。我打电话的时候自然就背朝着窗户,上洗手间时也得离开一会儿。”迪拉德说。

“这么说你不是始终守在窗户旁的?”

“是的。这对我的监视工作来说是正常的,对此无可非议。”

“但是你的记录却不是准确无误的,因为它既没有记录进入10号房间的每一个人,也没有记录离开10号房间的每一个人。”

“我的记录是准确的。”

“你的记录只记了那些你看见进入和离开的人,”梅森说,“但你却无法知道你没看见的进入和离开10号房间的人。”

“要是有的话我会看见他们的。”

“但是你至少去过一次洗手间吧?”

“是的。”

“也许两次?”

“也许。”

“你也没记旅馆老板娘进10号房的时间。”

“没有。”

“出来的时间呢?”

“也没有。”

“问题问完了。”梅森说。

“法官大人,”利兰说,“如果您允许的话,我想就此使这个案子告一段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并考虑到被告律师提出的技术性较强的问题,我想叫旅馆老板娘出庭做证。”

“卡门-布拉迪太太,请您向前走并宣誓。”

卡门-布拉迪太太举手宣誓,证明她就是旅馆老板。

“你在星期二晚上去过10号房间吗?”

“去过。”

“什么时间去过?”

“我记录了这个时间,9点20整。”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铃响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让我最好去10号房间看看,住在那里的人好像病了。我放下电话,走进10号房间往里一看,只见博雷先生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于是我就冲出来给警察打了电话。”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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