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赌博可以因法律和警察的搜捕而终止……那间赌场是一个令人愉悦的地方……”
马克不安地在椅子里挪动了一下,无奈地看了凡斯一眼,接着露出笑容。
“将来我可能会有机会去那里看一看的。”他回答,“你认识这封信中提到的其他人吗?”
“只有莫尔根·布尔德。”凡斯说,“他是吉尔卡特的得力助手,可以说是他的左右手。我只是在工作上认识他,不过,我听说他是里威廉家的朋友,而且利厄的太太还是在演音乐喜剧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大学毕业,对数学很在行,因为他在普林斯顿主修数学,他当过一两年的讲师,然后就和吉尔卡特成为搭档。至于其他人物,我都不认识。我从来没见过维尼亚·韦尔,她在舞台上最辉煌的期间,我正好在国外。而老里威廉太太以及她那对艺术有强烈抱负的女儿艾丽亚我更不认识。”
“吉尔卡特与老里威廉太太之间的关系你知道吗?他们是否有某种不和?”
“我也曾从这个角度考虑过,”凡斯思索了一会儿,“当然,老夫人对于她弟弟的作为感到耻辱——对一位热诚的社会工作者而言,庇护一个职业赌徒的弟弟是相当令人不快的;我想他们之间存在矛盾,特别是公园大道的房子是他们共有的,他们生活在一起就更难避免冲突。不过我并不认为这位老妇人会由此搞出什么鬼花样……”
这时,柯瑞走了进来。
“原谅我,先生。”他以一种谦卑的语气对凡斯说,“有个电话要我问您,您今晚是否计划到赌场去——”
“是先生还是小姐?”凡斯打断他道。
“我——真的,先生——”柯瑞结结巴巴,“我说不上来。声音很细又很模糊——可能是故意的。可是那个人要我告诉您;他或她,不会再说什么,他只在电话那头等您一个答复。”
凡斯好一阵子才低声说:“告诉那位不知性别的人,我会在10点到那儿去的。”
马克从嘴里拿出雪茄,不安地问道:“你真的打算为了那封信而到赌场去吗?”
“噢,对呀——当然我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