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寻常的原因,否则不可能到这里来的。如果对方靠不住,竹藏更不可能单枪匹马地赴会。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带六连发的手枪呢?
研三转了个念头,会不会是在其他地方被杀之后,才运到这里?研三随即否定了这个假设。根本就不必考虑这一层,因为用强硬的手段杀死竹藏,却让尸体摆出极自然的姿势,是绝对不可能的。
研三如此设立一个个的假设,又马上一个个的反驳推翻,根本连让自己心服口服的答案都想不出来。
“怎么啦?你在想什么?”
有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原来是“豪杰”石川刑警。
“哦。”
研三无力地笑了一下。
“我在想今天的事。石川先生,你想竹藏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我不知道。我专门负责当赶死队的先锋。像这种事啊——要课长才行。”石川刑警边指着自己的头,边微笑地说道。
“那,就推测看看嘛!找不到理由,用第六感……”
“你说第六感,我倒是有。完全是他杀的。”
“是什么理由?”
“课长觉得贮藏室里的尘埃……”
“尘埃怎么样?”
“如果最近几个月都没有人来过,照理说地上的尘埃应该会积得很厚。实际上看起来好像有很多人踏过,却又没有脚印留着。从发现尸体的时侯,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怪的是连竹藏的脚印都看不到。”
“是这样哦!我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
果然是内行人,一点都不马虎,研三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你是说凶手为了湮灭脚印,故意把地上的尘土弄乱的,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这么想。哦!对不起!失陪一下。”
大概是听到谁在叫他,石川刑警就往那边走了。
研三张望四处,只见刚才那个职员,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蹲在一旁。研三走近,顺便和他聊聊。
“董事长突然死了,你们大概很难过吧!”
对方以为研三是个刑警,却对自己说这种体己话,有点吃惊。不过,仍以相当郑重的态度问答。
“到底董事长是自杀或他杀的?还是被杀害绢枝小姐的同一个凶手杀死的?”
“详细的情形还不知道。”
研三就把石川刑警刚刚说过的话,照样再说一遍。
“贮藏室的尘埃……”对方显出有些意外的表情,“那是理所当然的。最近,我们用过贮藏室。”
“你说什么?”
“那里面本来放了一些建筑材料,有铁针、铁皮、桶子、水沙袋。一直到最近,才运到别的地方。所以地上没有积很厚的尘埃。”
“你说什么?”
研三觉得像被人在脑袋敲了一记闷棍。哎!搜查犯罪事件到底是跟侦探小说不一样,不是件简单的差事。他不免仰天叹息。
那一整天,继续对房子的内外及附近进行搜索调查。总之,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竹藏的尸体,随即就运到大学的法医学教室进行解剖。验尸的结果,死亡的时间大致是廿七日到廿八日之间。从死者脑部取出的子弹和手枪的子弹一致。死因的确是子弹贯穿脑部,这已经是既知的事实,只是再确认而已,其余并无斩获。
在警务处依然是自杀说及他杀说尖锐地两派对立。有人认为竹藏杀害绢枝之后,就藏身于此,但是受不了良心的苛责,于是用护身的手枪自杀。
松下课长内心十分失望。最上竹藏到底是不是犯人暂且不提,他原来坚信,只要找到竹藏,这个案子之谜必定可以解开,怎料结果竟是如此,这么一来,这一线希望又切断了。
翌日,狭山律师终于答应开启竹藏的遗书。遗书的内容,并没有什么重大的新发现。财产一半分给他的弟弟最上久,三分之一分给绢枝,如果绢枝没有为他生下一男半女而其中任何一方死亡,另一方就可取得一份财产。剩余的六分之一,则捐赠给早川博士作研究费之用。
就这份遗书来看,最上久得了很多财产。如果争夺财产是他犯法杀人的动机,那么他必是凶手无疑。不过,他的确有不在场证明。松下课长不得不承认他清白无罪,只好把他的名字从嫌疑犯的名单上删去。
至于另一个杀害绢枝的嫌疑犯最上竹藏已经死了。不论他清白与否,都已经死无对证了。稻泽义雄和早川博士虽然涉嫌在内,但是又找不到直接有力的证据,若以涉嫌而移送法办,对松下课长来说,实在是有违良心。经过几天坐困愁城之后,课长终于在两人的释放令上签名盖章。和先前的预感相符,按照一般的搜查手法,的确碰上了暗礁。六条线索中,有四条线索中途断了。现在,只剩两条线索——臼井良吉和另一个女人谜般的真相。
课长心里想,假若能够抓到臼井就好了。那么臼井良吉这个男人,到底在那里呢?
松下课长依然对这个案件摸不着头绪,事情居然演变成走入迷宫的局面,真是想都想不到。
臼井良吉,这个人一定抓得到。同时,抓捕他也是势在必行。只要倾警视厅的全力,要捕一个名字及容貌都知道,而且有前科的人,并不是难事。
但事实却不是如此,这深深地打击了课长的自信心。果然臼井良吉不日就逮捕到案。
臼井虽然被捕,整个案情不但没有急转直下,反而增添了更多的谜团。
恶魔仿佛在窃笑得到胜利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杀害竹藏的案子布置得好像自杀一样,用精心的一套计划,接连着杀了两个人。
命运之神却在纹身杀人事件的第三幕,安排了一个生面孔上场。由于这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新人物之出现,使得搜查当局,甚至凶手本身都无法控制案情,结果终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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