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皇军如今是占领军,所有的规则都要参考皇军的意志。”雄井将此话翻译给神父,神父耸耸肩,无奈地将铁门打开,日军蜂拥而入。十几个日本兵从教堂走过,听见教堂的二楼上,修女和信徒们在钢琴的伴奏下,正在唱圣歌:神明的耶稣啊,你被捕了。
太阳和月亮从此悲伤而消失,黑夜浸沉大地……雄井竟被这圣洁而优雅的歌声吸引住了,停住脚步,神情痴痴的。伍长从背后踹了他一脚,他意识到自己在执行任务,“嗨”了一声,恋恋不舍地从后门出了教堂,和其他士兵一起冲进教室。
医院教室里,正在上实习课的十几个穿着护士衣帽的女生顿显慌乱,尖叫着,纷纷从另一个门逃跑。医院院内,广濑植人拄着军刀,四下张望。一个军官跑来报告说:“教堂、仓库、地下室、病房都搜过了,没有发现东北军的伤员。
神父一再向我们抗议。”广濑植人问:“抗议什么?”神父走过来,说:“这里除了上帝,就再没有什么了。我想不出什么东西对你们有价值。”雄井把神父的话翻译给广濑,广濑中佐眼睛斜去西面,微微露出邪恶的笑容。从各个教室里冲出一群如花似玉的女护士,恐惧地喊叫着,四下逃着。
广濑植人的眼睛幽幽闪亮,说:“看,这里很有价值。”就在这时,院子的栅栏门外响起一片嘈杂声,原来另一队日本兵冲到门前。广濑中佐高喊:“把门顶上!”几个士兵心领神会,跑过去,哐地将栅栏门关死。外面的日军砰砰地砸门、吼叫。
有士兵居然把枪管伸进来,鸣枪示威。广濑中佐带着几个兵走到栅栏门口,吆喝司机把停在院子里的汽车开过来顶门,但是来不及了,栅栏门中的一扇轰隆倒下,几十个日本兵哇哇叫着冲进来。广濑中佐拔出军刀喝叫:“不许动,退出去!
”院子里原本四下追逐女护士的士兵纷纷跑过来,与外面冲进的日军形成对峙。日军的两个不同联队剑拔弩张,火并一触即发。广濑中佐怒喝:“你们谁是领队?”对方站出一位少佐军官,很不情愿地敬礼说:“对不起,我的士兵已经三个月没见到慰安妇了,我很难约束他们。
”广濑中佐鄙夷地看看他,说:“你们连自己觅食都不会吗?”少佐军官回答道:“问题是……上个月从朝鲜来了一船慰安妇,按上面的指令,本该我们共同享用,可你们联队吃了独食,我属下的人非常气愤。”广濑中佐鄙视地说:“你应该知道,攻占奉天,我的联队是立了头功的,整个日本帝国都为之感动,你难道不知趣吗?
”少佐军官沉默了。广濑中佐接着说:“笨蛋!你出门向右,大约五百米,那里有一所女子专科,你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少佐军官一听,大喜,转身命令队伍道:“向后转,跑步前进!”他的队伍旋风一般瞬间消失。广濑中佐转身对身旁的神父说:“神父,这儿不需要你了,你应该和上帝在一起。
”神父不动。两个士兵用枪把神父逼进教堂。广濑中佐对院子里的士兵大声喊话:“我说过,打下奉天犒赏你们。现在我命令,前进!目标——这个院子里所有的‘支那’女人,集中所有的火力,开炮吧!”教堂里的神父闭上眼睛,高声祷告道:“我的天主,我的慈父,天主圣神,求你降临,从至高的天庭,放射你的光明。
我的慈父,求你降临!恩宠的施主,求你降临!心灵的真光,求你降临!你是最会慰藉人心的圣神,在劳苦中,你是憩息;在悲痛时,你是慰藉。你是幸福的真光,求你照射着我们,充满你信者的身心。除非有你的帮助,人便一无所有,人便一无是处。
求你洗净我们的污秽,医治我们的创伤,滋润我们的憔悴。求你赏给我们修德的能力,赐给我们善终的洪恩,施予我们永福的欢欣。”院子里,日军士兵纷纷脱了上衣,狂呼着,奔跑着,寻找各自的目标。院子里一片混乱,厮打、喊叫、狎笑、怒骂、哭号声夹杂在一起。
神父向天上望去,天上的,肉眼可以看见的,只有云在游弋,天空安静地俯瞰着大地。同样安静地俯瞰着大地的,还有一大片黑色的乌鸦。雄井几乎从一开始就盯上了一位短发姑娘,他一不留神,发现伍长先于他拖住了那个姑娘。
伍长拖着姑娘进了医院的手术器械室,就在伍长撕下姑娘的蜡染布短袄,即要施暴时,雄井突然横在了伍长面前。雄井语气坚定地说:“她是我的!”伍长用刺刀顶住雄井,说:“滚开!”雄井没有丝毫畏惧,异常平静地问:“为什么一定是我滚开?
你可以杀了我。”两人争执的瞬间,姑娘冲出门,经过走廊跑去教室。雄井尾追不舍。伍长举枪朝雄井的背影瞄准,扣扳机的食指几乎落底,却又松开了。准星里出现了一位胖胖的年轻女子,伍长欣喜地叫了一声,他更喜欢肉肉的女孩,随后去追胖女孩。
被逼到角落里的胖女子无处可逃,索性和伍长撕掠起来,并用嘴撕去了他的耳朵。恼羞成怒的伍长拨出军刀,从胖女孩的下体捅了进去。胖女孩惨叫一声,拖着军刀摇晃着走了几步,摔倒在台阶上,血如同小河水汩汩地流淌着,过了一会儿,女孩的血流干了,闭上了眼睛。
伍长看着胖女孩死了,抽回军刀,在胖女孩衣裙,擦干了血迹,转身去寻找下一个女孩。教堂里,神父隔着宽大的窗子目睹了这一惨剧,心脏仿佛跳跃出胸膛,他气得嘴唇发紫,拼力几次想冲出教堂,都被日本兵的刺刀拦住了。
阶梯式教室里,短发姑娘在阶梯上下狂奔着,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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