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韩爽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停住,回身环顾了下屋子,目光最后落在马克身上。韩爽:走了。马克:再见,保重。韩爽开门离开。马克愣了会儿,又独自坐回餐桌边,拉过那盘蛋炒饭,自己一口一口地吃。马克带着泪,自嘲地笑了下:是挺难吃的…
…医院,许诚逸把一束天堂鸟替凌薇插在床头。许诚逸:你点名要的花。凌薇:谢谢。做个病人真好,不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收到你的花。许诚逸笑笑。凌薇:韩爽照片的事我知道了,真是辛苦你了。许诚逸一个疑问眼神。
凌薇:这个时候,你的身份最被动,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却像是个罪魁祸首。许诚逸苦笑。凌薇:不过还好,夏颜那么善解人意,她会理解你的。许诚逸愣了下,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凌薇:怎么了?夏颜生你气了?许诚逸拿起衣服:晚上想吃什么?
我去买。凌薇看到主治医生站在门外,对许诚逸:烧麦吧,鲜笋的。许诚逸:好。许诚逸跟医生点了点头,走了。医生进来:我看你们两个,现在挺好的吧。那天凌薇求情医生:医生,我有件事要求你……我和我未婚夫吵架了,这次危机过不去,可能就分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也都白费了,但是这些天他来照顾我,我们好像又回到以前一样。
如果您能替我把诊断结论压几天,也相当于挽救一场姻缘。医生为难。医生:医院病房紧张,之前你的腰椎确实是多躺着养养更好,也不算我开绿灯,但是现在……凌薇:您放心,这周末我们就去美国了……轻易应该不会回来了。
项楠家,项妈妈往项楠碗里添菜:多吃点,我最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今年体检结果出来了吧?项楠点头:嗯。项妈妈:没问题吧?项楠:挺好的。项妈妈拍着胸口,松了口气:那就好。项楠:妈,你不要老是担心这个。项妈妈:我怎么能不担心?
你爸当年那么健壮一个人,说病就病,半年时间人就没了。我这心里啊始终不安宁。项楠抬头,认真看着项妈妈。项妈妈:你是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你爸他们家族基因不太好还是哪儿出了问题,你有个小姑姑也是生病没的,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那时候还没你呢。
项楠心中一紧,问:小姑姑她到底得的什么病?项妈妈:乳腺癌吧。那时候的人哪儿懂这些啊,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转移了。项妈妈长长叹了口气:还好你是医生,有哪儿不舒服自己就知道,不至于拖到太晚。项楠眼睛有点湿润,她给项妈妈盛了碗汤:妈,你先吃,菜都快凉了。
项妈妈一愣,笑了:看我,一唠叨就停不下来,你也快吃,下午还得上班呢。项楠下午先去了赵医生那里,赵医生拿着钼靶片,一边在指指点点一边在和项楠对话。项楠听明白了项楠:赵医生,我的事,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可以吗?
赵医生一愣,随即点头。项楠脸色仍不太好,走进骨科住院部。走廊上,项楠遇上刚从病房出来的霍凯。霍凯: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晚?项楠怔怔看着霍凯脸上明媚的笑容,不自觉也笑了。霍凯认真瞧了项楠半晌:项楠,你脸怎么这么白?
生病了吗?项楠摇头:你想多了。两人并肩往前走,路过一间病房,见到门口站满了护士和病人家属。霍凯拉住项楠:去看看。两人走到病房门前,护士小月喜笑颜开回头:项医生。项楠:什么情况?小月:艾玲的爸妈来了。小月侧开身子,项楠看清楚病房内的情况。
两个穿着玩偶服装的人正在为病房里的小孩跳舞,生病的小孩看得很开心,拍着手掌,艾玲的爸妈抹着眼泪站在一旁看着。发现项楠到来,艾玲父母走过来。艾玲母:项医生。项楠疑惑地看着他们。艾玲母笑中带泪看着病房里的热闹:这是艾玲的心愿。
旁边艾玲父亲把一个笔记本递给项楠:这是小玲走了以后,我们整理她房间找到的。项楠翻开笔记本:病好以后要做的一百件事?笔记本中记录着艾玲写下的话:病好以后,我一定要穿着裙子来医院给病房的弟弟妹妹跳支舞;我要去参加马拉松比赛,就算最后一名我也要跑到终点;我要考上舞蹈学院,成为真正的dancer,第一次登台表演的时候一定要叫上项医生;…
…艾玲父:她还有这么多的心愿没有完成就走了,我和她妈能做的就只有替她去实现。项楠目光错过病房中跳舞的人偶,仿佛看到了艾玲。医院花园内,项楠推着艾玲的轮椅,两人看着花。艾玲:项医生,我的病还能好起来的吧?
项楠沉默,作为医生她说不出谎话,却又不忍眼前的女孩伤心。艾玲皱眉:项医生,我好想回学校去上课。以前我特别怕考试,可是现在我反而想立刻就回去参加考试。体育课我也不偷懒了,一定好好跑。艾玲说到最后,声音有些无法克制的哽咽。
艾玲:项医生,我不想死,我还这么小,好多事情我都没有完成。我还没有和爸爸妈妈去过迪斯尼,上一次考试做错的题我都还没有机会改……项楠难过地看着轮椅上的女孩。项楠心情低落,眼睛有点泛红。霍凯:当我们以为时间很多的事情,总觉得那些想做的事情以后总有机会去做。
反而是发现时间不够了,条件不允许了,才会迫不及待想去完成。时间好像总是这样,被我们一次次浪费了。项楠调整情绪看向霍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说。霍凯故作轻松地笑笑:项医生,我已经办好出院手续了。其实我特意过来跟你道别的~ 霍凯笑着端详她的脸。
项楠极力隐藏着情绪:这次又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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