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霍凯:下5点的火车去虹桥,飞三亚,参加音乐节。项楠: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要不想这只胳膊废了,这两个月还是尽量少碰吉他。霍凯:方法总比困难多,我就唱歌,不弹。项楠:以后,再出门看世界的时候,也尽量保护好自己。
别总是新伤旧伤叠一起。不然等你老了有你难受的?霍凯知道项楠为何忽然这样细心叮嘱。霍凯:项楠,不如跟我一起去吧?看着我也省得我胡来。我打听过了,你们这医院人性化,你这几年攒得假起码有半个月了吧。项楠沉默。
霍凯笑:我逗你玩儿的,知道你事情多,离不开。静了会儿,项楠:棒棒糖还有吗?霍凯愣了下:今天的,都吃完了。项楠:没关系……那,一路顺风。项楠的话在送客,霍凯只得笑着跟她挥手,走出门。项楠看着他背影消失,轻轻按住额头,目光扫向身后的病房大楼。
韩爽在家具店的吧台前坐下。沙发上坐了个男客人。韩爽:你们老板呢?早上不是刚见过吗,又死乞白赖把我叫过来,他人呢?店员小心地瞧瞧沙发上的人:老板上班去了。那人起身过来,对韩爽伸出手。律师:你好,我是马先生的律师,这边的事情,马先生已经交给我全权代理。
韩爽没有要跟他握手的意思:什么事儿不能亲自跟我说,请个律师来,弄得要宣布遗嘱似的。律师从包里拿出份合同放在吧台上:韩小姐,你只要把这份协议签了,这间家具店以后就是你的了。韩爽:他什么意思?韩爽已经动手给马克打电话了,对方一直关机。
店员:老板说要把家具店给你。马克在家具店里收拾东西,吧台上他的专属杯子,藏在展示床品底下的拖鞋、睡衣。店员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马克:她就像只羽毛鲜艳的鸟,喜欢臭美喜欢自由自在地飞,让她朝九晚五地上班就是暴殄天物。
认识这么久了,难得见她对什么有点长性,倒是这个吧台,一直捣鼓得有模有样。她那么喜欢设计,说不定以后店里还能堆满她设计的家具,就把这里留给她吧……店员:你对老板娘这么好,你们怎么会离婚呢?马克苦笑了下。
店员:老板说……韩爽也不听马克是怎么说的,拿着包就走了。律师挥着合同在后面喊她:韩小姐~韩爽折回来,从律师手里抽过合同拿着走了。项楠坐在马克对面。马克形容憔悴。项楠:没事儿吧?马克尽力潇洒状:没事儿,还得感谢你以前对我的千锤百炼,我好歹算是有点基础,经得起打击。
项楠:有件事要拜托你。马克愣了愣:你说,凭咱俩的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马克试探:是不是,遇到难处了?项楠一愣。马克:我们同事这么多年了,你可是很少拜托过别人什么事。你说,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项楠:我请了假,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她们三个现在的状态我都不太放心,还有医院这边,你帮我留意一下凌薇。
马克:你放心,交过我吧,项楠,想做什么你就放心去做。正说着,韩爽风风火火闯进来,也不管项楠在这里。韩爽把合同丢在马克桌子上:什么意思?项楠愣了下:你们谈吧,我先出去了。项楠起身,手在韩爽肩上压了压。韩爽火气算是消了点,坐下。
韩爽:我不喜欢你这种姿态,你不用想法设法让我内疚,让我觉得我欠你的。马克捂着脑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不欠我。韩爽:那这是干嘛,经济补偿?马克头疼:我以为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好歹也能对对方理解得更多些,可为什么还是要这么无理取闹,无休无止地吵下去?
韩爽愣了下。马克自行往外走:算了,你不想要我就自己处理吧。还有会诊,就不陪你了。马克出去了。韩爽坐在那里看着对面那副骷髅架,莫名失落。健身房的拳击台旁边,项楠又在倒立。倒立着的视角里,墙上的时钟已经四点。
项楠盯着时钟,忽然放下腿站起来,拿起挂在台边的拳击手套走了。项楠在健身房大厅边走边套上T恤,长外套;跑进乐器店,指着店内她看过好几次的吉他对店员交代;在医院走廊里奔跑,猛地推开自己诊室的门;她坐在车上,拿着手机打开网上订票系统。
然后启动车子,副驾驶座上是那把吉他。车站,项楠背着把吉他,冲过安检,疯狂地跑在候车厅,一边跑一边寻找G2号上车口。好不容易跑到,G2已经关闭停止上车。项楠透过玻璃窗,看着下面缓缓启动的火车,吐出口气。
身后有脚步声。霍凯:嗨,这么巧。项楠转身,既惊且喜。项楠:不是巧,我是特意来找你的。霍凯笑,他当然知道。霍凯:这吉他,不会也是特意要送我的吧?项楠:你怎么没上火车?霍凯拿出一沓票:5点往后去上海的票,我都帮你一起订了。
这次算是赌赢了,你想坐哪一班?项楠:我要是不来呢,即使来了,也并不意味着会跟你一起去。霍凯笑眯眯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也不走了。项楠从他手里那一把票里抽了两张车票。项楠和霍凯坐在候车厅内。霍凯坐在项楠对面替那只新吉他调弦。
项楠:其实这个时候,我不应该走的。她们三个,我一个都放心不下。霍凯:如果这么想,永远都不会有对的时间。项楠:其实我是怕,连错的时间以后都没有了。霍凯知道她的意思,但没有点破。霍凯:她们也都是成年人了,你不可能替她们操心一辈子,很多问题,总要放手,让她们自己去化解。
既然已经上了我的贼车,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来,放空一下。霍凯拍拍吉他,试着拨弦,音调的差不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