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强奸了她,录下了全过程。案发后的状况第二天晚上,4月1日,受害者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浴袍。她感到剧烈的头痛,而且头晕、恶心。但她全身无力,只好从床上爬下来,一直爬到浴室里,趴在马桶上呕吐。
为了隐瞒施暴的事实,被告对受害者说:“你真能闹。喝了一整瓶的伏特加,结果吐得自己满身都是。我只好帮你把衣服脱下来,带你去洗澡。”然后让她听录音,里面有洗澡的声音和她的呻吟声。随后,被告开车送受害者回家,一路上她又吐了两次。
被告对受害人说:“你这个样子,起码两三天不能去陪酒屋上班了。让我来付你的工资损失吧。”然后付给她6万日元作为三个工作日的工资。受害者一直觉得头晕和恶心,结果从4月1日至4月4日总共4天没有去上班。检察机关采取的步骤受害者不知道被告的名字和住所,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强奸了,因为她已经失去了知觉。
2000年7月初,她遇到一位在东京经营餐厅的熟人,那位熟人告诉她,有个英国女性说她要去见她的一个顾客,那个顾客提议带她到海边去玩,她从此就不见了。当时,受害者对那位熟人说:“前一阵子,有个叫‘和’的家伙邀我去海边,我跟他去了。
他让我喝了药,结果我失去了知觉。”在解释了随后发生的事情之后,那位熟人劝她去报警。2000年8月9日,受害者去麻布警署举报了该犯罪情节。8月13日,受害者认出了被告的照片,29日,虽然该犯罪情节仍不明朗,但被告受到了对无行为能力的人施暴的指控。
2000年10月12日,警方下令搜捕被告,在被告的众多录像带中找到了有关该犯罪情节的记录。23日,受害者在东京地方法院公共检察官办公室里从公诉律师那里获悉了该犯罪细节,首次公布了该犯罪情节是对无行为能力的人进行了性侵。
同一天,东京地方法院公共检察官办公室的公诉律师指控被告犯有性侵无行为能力的人的罪行。这就是织原干的事——据说不下100次。(4)10月16日以后,随着一天天过去,越来越多的证据浮出水面,证明了织原是一个连环强奸犯,警方也把他跟露茜的失踪联系起来了。
露茜失踪之后,织原出现在三浦一间他多年没有居住的公寓里,有人目击到他的手上沾着水泥,他还不让公寓的管理人进他的房间。他在想要换掉管理人的门锁时被逮住了,原来他误将管理员的房间当作自己的了。有人还在附近的海滩上看到他,手上正好拿着一把铁锹。
管理人起了疑心,向警方举报了他。警察来了,织原也不让他们进屋,后来在他的公寓里发现了水泥的痕迹。很多人自然会觉得不可思议,警方当时为什么没有搜查他的公寓。没有合适的答案。织原在被捕前的10月里买了一辆昂贵的摩托艇,这下不必费心去察看了。
东京都警视厅认为他是准备用这艘船来销毁把他跟犯罪行为联系起来的证据。警方分析了从织原的几个住处拿来的药物,发现了好几种不同类型的安眠药,这些药物很有可能被用在性侵上了,而受害者里不仅有外国女性,也有日本女性。
一旦受害者里还包括日本女性的消息泄露出去,舆论就会一片哗然。最确凿的证据是录像带。警方能够确认的织原录下的性侵女性的录像带有100多盒,其中大多数是白种女性,都录在8毫米盒带和VHS盒带上。警方已经把他在世田谷区的旧宅以及他在神奈川县逗子地区的新公寓里的录像带都收了上来。
所有女性看上去都是不省人事的样子,没有能力抗拒织原的强暴行为。这些录像带里没有出现露茜。录像带按年代顺序标着日期,虽然记录不完全,但没有一盒录像带是在露茜失踪前后录制的。10月底,东京地方检察院以众多指控中的第一项正式起诉了织原。
遗憾的是,织原还是没有开口。对此谁都不应该感到惊讶,他毕业于庆应义塾大学的法律系,既精通法律,也熟悉警方的套路。警察试了一下常规手法:“如果你不告诉我们露茜埋在哪里,她的灵魂将永远得不到安息。”一点都不管用。
织原不仅从一开始就矢口否认自己认识露茜,他还声称,所有受害者都是得到了报酬的妓女,是心甘情愿跟他发生性关系的。关键还是这个问题:有没有人看到织原和露茜在一起过?大家期望我能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这个目击者,我们不仅有了独家新闻,还有了跟警察交换的东西——他们想要得到的消息。
这就等于有了两个独家新闻。山本非常期望我能找到点蛛丝马迹。“阿德尔斯坦,”我们坐在六本木“传道”店的柜台前,他拍着我的后背说,“你知道‘鱼有鱼路,虾有虾路’这句谚语吗?”“知道。我想那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意思吧。
”“对。你是老外,受害者是老外,受害者的家属也是老外,那些证人呢,很可能也都是老外。织原本人很可能是韩裔日本人,他也算是个老外,所以,你是从非警方的角度跟踪报道的最佳记者人选了。带点好东西回来给我吧。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别尽最大的努力啦,开动你的大脑吧。要的是结果,光努力有屁用。我会体恤你的努力,但只有结果才算数啊。”“好吧,那我就要干蠢事了,不过,我会带点有意思的东西回来的。”“那就对了。
”他又给我买了一杯喝的,然后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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