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他在逗子的公寓里,用下了药的酒把她迷倒后强奸了她。她事后满腔愤怒,想要去找警方报案,显然是“滑头”劝阻了她。这事发生之后,“滑头”并没有禁止“雄二”到陪酒屋来,而只是告诫女孩子们要提防他。“滑头”一股脑儿把他的店员被带去的码头名称和他知道的所有情况都说了出来。
这些消息结果成了调查的突破口。在跟当地居民交谈中,我经常听到的另一个名字是织原城二。织原是个很有钱的地产主和开发商,时年48岁,他定期频繁出入六本木的外籍陪酒屋。我觉得他很像“雄二”。我把自己听到的这个名字告诉了警察,但他们已经听说过他了。
到了10月1日,织原确实成了犯罪嫌疑人。10月12日,警方以在另一起案件中犯有性侵罪为名逮捕了他。新闻稿非常简明扼要:在初步调查的过程中,一系列对外国女性施暴的事件真相大白。在这些案件中,加害者一般都是先接近外国女性并提议“一起去看海吧”,然后巧妙地诱骗她们跟他去开车兜风。
他给她们喝掺了药的酒,等她们意识模糊之后强奸她们。我们已经能够确定对这些案件负有责任的男子,并在这个月的12日逮捕了他。利用催眠药使外国女性几乎完全丧失抵抗能力后多次强奸她们是一种极其恶劣的犯罪行为。
对这些女性采取的作案手段和露茜·布莱克曼失踪的情况非常相似。这种犯罪行为在日本国内和国际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因此,我们正在把原来的特别调查组扩充为正式的特别调查总部,并投入100多名警员去查明这些案件。
我们认为对这些案件负有责任的男子是织原城二,时年48岁,是一名公司董事。他以性侵无抵抗能力的人的罪名被拘捕了。他被指控于1996年3月对一名外国女性(当时23岁)实施了性侵。他在六本木第五区的一家陪酒屋里认识了那位女性。
他提议一起去看海,邀她去开车兜风,然后把她带到他在神奈川县的公寓去了。他说服她进入他的公寓,让她喝酒,使她失去意识数小时,并在此期间对她实施了性侵。新闻稿发布之后,警方举行了一个很短的记者招待会。下面就是会上的问答:探长:露茜案和织原的犯罪行为之间的联系尚未得到证实。
但是,罪犯接近受害人的方式很相似,都是邀请女性到海边去。这就是有必要把我们的警探队伍扩大到100名左右的原因。因为证据来源众多,这将是一次大规模的行动。问:现在已经接到多少其他的投诉了?答:不少。有些女性已经打电话来了。
如果我们扩大调查范围,有些人的情况可能会有利于警方的指控。问:所有的受害者都是外国人,你怎么看?答:其中也有一些是日本人,现在正在商议之中。她们正在考虑要不要报案。问:她们都是女招待吗?答:案发当时是。
问:有多少物品已经被查抄了?答:很多,约有数千件。能装满1吨位的卡车。具体的数字我说不准。问:那里面大部分是什么?答:有一些是我们认为诱使他犯罪的书籍。有一些文件和录像带。别忘了,我们处理的不是单一的性侵案,而是连环性侵案。
问:他下的是什么药?答:已经证实是催眠药物。问:酣乐欣?答:是这一种和另外几种药物。问:在哪里发现的?答:在跟他有关的一些地方。问:调查的规模有多大?答:约有100名警探参加。问:谁是主要警探?答:(说了4个主要警探的名字。
)问:谁是这个部的头头?答:(说了4个人的名字。)这就是第一科投入到这起案件中的全部警力。问:特别调查总部是不是设在麻布警署?答:是的。查抄的物品都放在东京都警视厅总部。麻布是负责收集情报的。我认为“金鱼眼”对织原的总结十分精辟:“他是个死变态。
”检察官后来得出结论说:“早在1973年,织原就多次引诱女性到他在逗子的公寓,给她们喝掺有会导致嗜睡或人体机能受损的药物的酒。等她们失去了知觉,他就对她们实施非法性行为(或性侵),还将这些行为录在录像带或其他媒介上。
他称这是‘征服游戏’。”在挺身而出的第一批受害者中,有一个女性的案例可以说是织原的犯罪行为的一个样板。它显得干巴巴的,而且不带感情,但这就是他的犯罪模式。下面就是检察官在织原的一次庭审时的开场白:被告与受害人之间的关系这起案件的受害人(以下称作受害者)于1998年2月20日来到日本,居住在东京都涩谷区。
她晚上在港区的六本木兼职做女招待。被告在同年3月上旬认识了受害者,当时他去了她工作的那家陪酒屋,是由她接待的。案发时的状况被告对受害者说:“我在东京边上有一处海边公寓,我可以带你到那儿去。我会给你做好吃的,周末一起去吧。
”3月31日中午前后,他在赤坂东急饭店前面跟受害者碰面后就开车带她去了他在逗子预先准备好的住所,以大海为背景拍了她的录像。随后,被告与受害者去了他在伊豆滨海大厦4号的公寓,房间号4314。他们一起在客厅吃了海鲜之后,被告对受害者说:“我有一点菲律宾草药泡的酒。
”然后就倒了一杯掺了催眠药物的酒给她喝。受害者喝了一口就慢慢失去了知觉。被告把不省人事的受害者抱进卧室,仰面放在床上。脱掉她的裤子和内衣之后,用一条浸泡过让人精神恍惚药物的布捂住她的嘴,延长她的无意识状态。
在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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