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她们去可以做人工流产的地方——不会记录在案的那种地方。我不知道该怎样去看待流产这件事,但我心里明白,我认为哪个女人都不该把强奸她或买了她违心服务的男人的孩子生下来。有的时候我还不得不给她们掏机票钱。
我倾囊相助。而正因为如此,我在打破所有的客观性原则。别陷进去。我陷进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性失去了兴趣。它似乎成了一种下流、肮脏、野蛮的事情。只要是跟性有关的事情都会让我隐约觉得不舒服。我并没有阳痿,只是提不起兴趣来。
慢性疲劳也使病情加剧了。我本该跟妻子谈一谈所有这一切的,但我没有。我根本就不着家,哪有时间谈?我晚上打个电话回家跟孩子们道声晚安,心里想着白天给她发个电子邮件,却又常常忘了发。我觉得隔阂在慢慢地产生,就像在观察别人一样注意到了它的发生。
我本可以跟她解释原因的,但我不想这么做。她似乎对我的工作并不感兴趣,而我也就不想谈了……我们吵了起来。她指责我喝酒花了太多的钱,而我又不想说我一直给那些她不认识的女性钱。为什么?我怕她会不让我这样做。
她可能并不会阻止我,可能还会表示支持。我只是没有给她一个机会。说谎成为工作的一部分时,一个人就忘了爱应有的功用。很晚回家的时候,我开始到里头的房间里睡了。我们本来是和孩子们睡在一起的,这样也很少有机会亲热。
我们甚至没有一间真正的卧室,客厅里只有一个榻榻米,我们就把被褥铺在那里睡。即便早回家(这种时候很少),我也开始找个借口睡到里屋去了。我觉得那儿比较舒服,而且睡着的时候我再也不喜欢有人碰我了。我知道自己的精力正在枯竭。
我的父母跟我谈话时发现我总是走神。我开始考虑停职回家了。我觉得这样做是有益的,也是明智的,对自己、对我们的婚姻、对孩子们都应该是最佳的选择。(1) 这个“滑头”就是我采访露茜·布莱克曼谋杀案时遇到的那个人。
(2) 好莱坞著名动作片影星,赛车获奖选手,曾从师李小龙学习少林拳。——译注(3) 神话传说中的一种有着三个头的恶犬。——译注(4) Pop-Tarts是美国家乐氏公司(Kellogg Company)生产的一种果酱馅饼。
——译注(5) 纳粹时期的德国国民教育与宣传部部长。——译注(6) 我在采访“滑头”之前确认韦罗妮卡已经离开这个国家,没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