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某种可怕的性病带回家去传染给我的妻子,那她就会恨死我,把我踢出门外的。”“哦,要是有这样的辣妹——她手头有你实在想要的消息,但只有跟她上床她才会把那个消息给你——你怎么办?”“嗯……我会为得到可靠的消息跟女人上床的。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消息‘男妓’。你呢,‘异类警察’?你有没有跟线人上过床?”“当然有,这就像笔额外津贴嘛。我还没结婚,也没有孩子。”“所以,如果我跟你一样这么干,你就会认为我是个浑球吧?”“不会啊,我只是觉得你有点怪。
不是说你是个奇怪的老外,而是说你是个奇怪的人。你是个有行为准则的人,而且遵守这个准则。这个准则很古怪,但毕竟是个准则。我很钦佩这一点。而且,你是个好人。好啦,别误解我的意思,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说吧。
”“你迟早会破戒的。邪恶会成全你的。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会变黑的。”“我会小心的。”“哈。没门儿。你不会只为了金钱或消息跟人上床,而是因为这就像是件顺理成章的事情,就像握手。这是一条滑溜溜的坡道,你甚至不会因此而感到内疚。
你不会去想这是不对的,是不正常的。工作使你产生了焦虑,你就应该要求换个职位了。你很幸运,至少你已经结婚了。我可能根本就不会结婚。”“为什么不呢?”我立刻惊讶地问道。“因为我已经在她们身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性对那些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结婚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重大意义了。我不能忠实于一个女人,我也不相信她能忠实于我。一夫一妻制就是扯淡。性就像交换贺年卡,是一种仪式。我明白这对我以外的人来说是不同的,对他们来说这是件大事。我跟正常的世界不合拍,而且再也跟它合不上拍了。
我决不会娶一个普通的小妞,否则我们之间的差异会把我们的婚姻埋葬掉。我可以娶一个妓女,但她必须答应以跟我睡为主,否则就不会太平,而且我还可能会嫉妒。我也许可以娶一个在风化纠察队工作过的女警,但决不会娶女招待,她们都是吸血鬼。
”“听起来相当凄凉啊。”“等着瞧吧,你会明白的。不过,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吧,这是我从所有既拈花惹草又信奉一夫一妻制的混蛋那里学到的:什么也不要承认,决不坦白。如果你爱的是那个最想和她在一起的女人——那个最重要的女人,那么,撒谎吧。
忏悔是为忏悔者准备的,忏悔会让自己觉得舒服,却毁了别人的生活。这是很自私的事情。不要坦白。”“这可不是我期望从一个警察那里得到的建议。”“我只是跟你说说而已,因为我觉得你有颗善良的心。你跟我说这些女孩的事情时,我看得出来,这件事让你感到困扰。
你和我一样,喜欢这些女人。所以,我要告诉你生活中的一个很重要的秘诀——决不坦白。”茉莉回来了,手上拿着几根烟。她坐到“异类警察”的大腿上,拿起香槟瓶子对嘴喝了一大口,点着一根烟,卖弄风情似的吸了一口,然后把烟插到“异类警察”的嘴里,她的左手托着他的后脑勺,转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接着就把视线转向我的背后。
一个又高又瘦、肤色浅黑、身着黑丝绸便服的白种女子漫步走到我们桌前,轻轻地坐到了我的腿上。我给她点了一杯喝的,这工夫,“异类警察”做好了自己去密室观看私密舞蹈的准备。“异类警察”传过来一些确凿的消息,而我自己也通过登门拜访,以交换的方式得到了一些消息。
三天之后,我对“滑头”和维克托的生意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些消息大都证实了海伦娜告诉我的事情,有些消息还填补了一些空白。不出所料,在这种勾当前面做幌子的公司就是“J商行”,这是一家总部位于六本木、没有在日本当局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是“滑头”今井拥有和经营的。
维克托是他的合伙人。他们的业务包括把外国女性带到东京地区来,把她们送进性爱俱乐部和色情按摩院。“滑头”经营着六本木地区的四家俱乐部——天使俱乐部、乐趣小窝、神圣俱乐部和抄本俱乐部,向涩谷的那家“美味小窝”提供女招待,另外还经营着一项伴游服务。
他是这个城区的涉外皮肉生意之王,每个月收入相当于2万美元。“滑头”主要是从以色列招募女孩,也招募匈牙利、波兰及其他东欧国家的女孩。他在网站上刊登了征集女招待的广告。有一个21岁的加拿大女孩按图索骥联系了他,最后通过一家德国的招募机构的筛选,来到了日本。
2003年的时候,“滑头”的公司名为“瓦伦蒂娜娱乐公司”;这个名称有可能已经改了。一般来说,那些女孩得到的承诺是,她们的工作是当高级女招待,陪富商吃饭,每个月有400万日元(约合4万美元!)的巨额收入。
公司同意向那些女孩的本国代理机构支付3 000欧元作为她们的机票钱和在东京的住宿费。女孩一到东京,就有人接机并把她送到公司的公寓,与另一些女上班族同住。如果她届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很快就会得知等着她的是什么了。
他们会向她施加财务压力,对她撒谎,用隐晦(和不太隐晦)的话来恐吓她——不听话就会伤害到她的家人,并对她进行简明易懂的洗脑。那些女孩在妓院里上满9个小时的班,一天可以挣到相当于100美元左右的收入,而其中的75美元会被作为入场费收走。
实际上,一天下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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