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他们30万日元(约合3 000美元)。那间公寓的费用是每天1万日元(约合100美元)。‘别拖拖拉拉的,’他们说,‘如果你们想要更多的钱,可以和顾客上床,这样可以赚到2万日元(约合200美元)。你在这个国家可以待上3个月,所以,只要你们工作,就可以还上所有的贷款。
’“我被吓坏了,心里反感到了极点,但我无能为力。我离开了酒吧,但我对东京一点都不熟悉,连回公寓的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不过,不知怎的我还记得几处地方,两三个小时之后,我终于摸回了公寓。我以为我可以抓起护照和机票,做好回家的准备。
没想到回到房间一看,抽屉里的东西都被拿走了。我没有办法,只好等着。“我见到维克托的时候,他的脸上显得那么……洋洋得意。我很生气:‘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我护照!把回程机票给我!你是个贼,如果你不把那些东西还回来,我就去报警。
’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还对我说:‘是我们买的机票——机票是我们的,不是你的。我什么也没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婊子。去报警试试。你没有护照,对吧?他们会以非法移民罪逮捕你的。这儿的警察比地狱猎犬(3)还可怕。
请啊,随你的便,尽管去吧。他们会把你驱逐出境,但你欠我们的钱是不会不了了之的。恰恰相反,我们会向你索赔的。我知道你家住在哪里,我的朋友也都知道。’“我把女儿留给了我妈妈,把这一切介绍给我的人知道她们住的地方。
听了维克托的威胁,我心里很害怕,我认为他们会伤害我的家人。我想,如果我逃了,在我躲起来的时候,我的女儿会被人杀了……我妈妈也会。如果是现在,我应该会去找使馆。但我当时担心维克托也会想方设法让我陷入困境,我想他搞不好在使馆里都有朋友。
天哪,我真傻。“我没有地方睡觉,没有钱,走投无路。只有‘工作’了。这是我第一次做那样的事情。他们解释说,只做按摩是1 000日元(约合10美元)。我讨厌做那种事情,但还是做了。触摸男人是其中的一部分,但顾客总是要求口交。
那样做会得到更多的钱。第一周,我只做按摩,但维克托和‘滑头’要求住一天公寓交1万日元(约合100美元)。于是,我就试着做了一次口交,但我跟不认识的人就是做不来。我开始剧烈地哽咽起来,开始恨我自己了。有一天,我哭了起来,去乞求那个店里的经理。
他说他不知道他们把我的护照拿走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维克托说的,但他帮我把护照要了回来。经理跟我说,我可以试着在别的地方找工作。他后来还把电话借给了我,我就打电话给我妈妈和女儿,让她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她们说维克托曾经给她们打过一次电话。我真想马上回家去,回到她们身边,但我做不到。我没有钱。“我到另一家陪酒屋去找工作,但维克托几乎马上就得知了这件事。他到这家俱乐部来对我说:‘你不能在六本木工作了,我看着你呢。
没有人会给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婊子活儿干的。’当时‘滑头’也跟他在一起。“我不是来日本当妓女的,我得到的承诺是当女招待。那个店里的经理给了我机票和护照,所以,第二天我就决定逃走。我跟一些处境相同的女人谈了,准备去报警;但大家越想越害怕,最后还是没有去成。
她们都说‘他们会逮捕我们’、‘现在我们连债都还不上,去了还得请律师’、‘日本的监狱很可怕’……“维克托是不可饶恕的,‘滑头’也是。下地狱都太便宜他们了。“他们还为商人组织性旅行,你知道吗。他们在马尔代夫有一艘大船,那些女孩都是三陪。
那些男人只要愿意,就可以每天晚上跟不同的女孩上床……另一个波兰姑娘告诉我,她在一个这样的旅行团里干过。她得到的承诺是5天20万日元(约合2 000美元),但维克托不断以‘租金’为名克扣工钱,结果只付了一半该她的钱。
‘这对你来说就像度假一样嘛,’他跟她说,‘我想,付10万日元让你去度假就够意思了吧。’“我不明白,为什么日本的警方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呢?他们知道有这种事情,但他们认为到日本来的妇女都是妓女。我想,等我回到家里,我就会去报警,但我现在担心的是我的家人。
“这个俄罗斯女人卡琳娜11月的时候跟我在同一个这样的旅行团里。她脾气暴躁,总和顾客干仗。一天晚上,她不见了。维克托告诉我们,她假装胃疼,他们把她带到岛上的医院去,结果她跑掉了。谁都不相信他的话。我看到她踮着脚尖走出她过夜的那个房间,绝对不像是要逃走的样子。
我见她没有回来,就到她的房间里看了一下:里面已经没有她住过的迹象了,但床边上有血迹,看上去就像有人打扫过的样子,我还闻到了清洁剂的味道。我非常害怕,但又不能去问别人,一问就会有危险,更不能跟其他女孩说了。
船上有个家伙是日本黑帮里的。卡琳娜失踪后的第二天,他的脸上出现了一道很深的刀伤。也许是她反抗了,他就把她杀了。我是这样认为的,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但我不能不这样想。“最后,他们额外给我加了一点钱,我认为这是封口费。
大概等大家都回家了,他们就只想把这可怕的经历忘掉吧。“去找日本警方报案一点用都没有。即使我告诉波兰的当地警方,他们也只是把我当成妓女。“我再也不想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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