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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压酷砸的忏悔(5/7)

和以前不一样了。规模变得过大就会失控,事情就会变质。很多压酷砸都没了规矩,他们不尊重普通市民,什么都不尊重。他们参与了各种下流卑鄙的勾当,尤其是后藤组。”“比以前还多?”我问道,真不愿意破坏了他的怀旧情绪。

他静了下来,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做了一次深呼吸。“也许吧,”他说道,“也许始终都是下流卑鄙的。我不知道。我一生中做过不少的坏事,但也做过一些正确的事情。我从未背叛过我的上司,从未出卖过一个朋友,从未临阵脱逃过。

也许这些远远不够,但还是可以评判我的为人的。”“可以说明一些问题。”“当然可以。好啦,你想问我什么事情?”“我有两件事情。”“我没有要你去数数。问吧。”“我的一个朋友不见了,有两三个月没有见到她了。”“把名字给我。

”“海伦娜。”“你有她照片吗?”我给了他一张。他看了一眼照片,目光转回来看着我。“说详细点给我听。”我把详细情况告诉了他——她是谁,我曾请她做了什么。当我提到后藤组和那个非政府组织的名称时,他突然往回缩了一下,嘴里喃喃地说了些什么,然后示意我到他坐着的窗边去。

我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就把身子探了过去。他狠狠地掴了我一个耳光,力量大得惊人,我向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觉得那只耳朵已经聋了。他站起身来,怒视着我,示意我起来。他的呼吸显得有点沉重,但似乎没有什么大碍。

我的感觉却不太妙。“你到底在想什么?”他对我尖声喊道。“我不知道。”“你应该知道。你不是个小孩,你是个男人。你不应该让她去调查那个组织。你怎么了?”“该死,柴田。我告诉她不要再查了。”“那你应该知道她不会停下来的。

你喜欢这个女人,也许不仅仅是喜欢,她也一定很喜欢你。那你为什么还要冒这个险?有的时候你真他妈的聪明,杰克先生,有的时候你却只是个他妈的白痴。”他伸出一只手来把我拉了起来,他的手劲很大。然后他又坐了下来。

“我会去查一下。我认为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但我会去打听一下。好了,另一件你想知道的事情是什么?”我坐在床上,想要挺直身子坐稳,但我的平衡器官好像有点不听使唤了。“我知道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做肝脏移植的不止后藤一个,我听说还有别人。

我想知道另一个人的名字。”柴田递了一根烟给我,我接了过来。他已经快把那盒好彩抽光了。他摇了摇头,盯着地板看了几分钟,然后抬起头来盯着我的眼睛看。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他又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我认为这是不明智的。

但我明白你的心思。你一定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吗?这可是一条‘野兽之道’啊。”“野兽之道?”“有的时候,山上的动物会反复走相同的路线,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条道路。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可能会以为这是人类开辟的道路——它看上去是那样的。

如果你走上这条道路——野兽之道——就哪里也到不了。人在荒野中迷了路,走上这种道路只会越走越迷糊。有的时候,他们走不出去了,就死在那里。它不是人走的路,是一条危险的岔道。你确定那是一条你要选择的道路吗?

它是不会把你带到你想要去的地方的。”“喂,我只是在作报道。我不打算做什么傻事。”“是的,你根本没有打算。想一想吧。看着正道,别走错路了。”接着,这老家伙又朝我脸上抽了一巴掌,手更重了,而且在我这次摔倒的时候还飞起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

我竭力不让自己吐出来,但身子缩成一团,像个胎儿,觉得自己非常傻,又有点害怕。其实是真的害怕了。“我现在不是在开玩笑。你不能掉以轻心,不要相信任何人。如果你认为这很痛苦,那么如果后藤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他会让你或你的朋友痛苦一千倍。

别干蠢事。”“我明白了。”“那就好。别坐在地上偷懒,再给我拿些好彩来。这一盒抽完了。烟盒在电视那边。”我把烟拿了过来,但我不想交到他手里。我绝不会走到他打得到我的距离之内了,而是把那条烟朝着他的头扔了过去。

他伸手接住烟,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我们又谈了很久。临走的时候,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烟雾探测器重新装上了。站在椅子上真的很难保持平衡。一定要有人狠狠地扇你,你才会想通一些事情。2007年,柴田死了。

但他在去世之前跟我通了电话,给了我一个名字:美尾久敏——美尾组的创始人。他也是高利贷帝王梶山的后台老板。这就很好理解了。后藤教会了梶山把钱转移到拉斯维加斯的办法,后藤也认识美尾就不足为奇了。我现在可以肯定,后藤的案子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发生的一些事情非常蹊跷。

我遵守了与柴田的约定,把那封信函交给了他的妻子,她答应等她的儿子长到看得懂的时候交给他。我有朝一日可能会回去确认一下他是否得到了那封信。他没有给我带来任何有关海伦娜的消息。柴田走了的那年秋天,关口也走了。

我突然失去了两个主要的消息来源——压酷砸的和警方的。我的那篇准备揭穿后藤的老底的报道一下子变得希望渺茫了。关口那年48岁。回想起来,我认识他和他的家人已经快14年了。他在8月底一个雨天的下午3点45分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们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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