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够战胜一切。以后不论发生什幺,我们都要珍惜彼此,都要携手战胜它,我们用爱的名义发誓。以后一定不能违背今天的誓言哦,知道吗?”素媛爸爸独自看着店。眼看已经过了关门的时间,但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伸长脖子盼着下班,早早地就给素媛妈妈打去电话询问晚上吃什幺,要给素媛买些什幺,然后提着买好的冰激凌飞奔回家。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只能回到自己租来的那间空无一人的一居室,坐在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在赶着回家吧?有家人在的家。”他独自呢喃着。正在他叹气的时候,手机上传来了一则短信息。“还记得《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这部电影吗?
我们最后看的那部电影。今天我又重新看了一遍。为什幺会这幺有感触呢?我相信我们的誓言还有效。”是素媛妈妈发过来的。他一边读一边回想着曾经的种种。虽然记不起电影的具体内容,但还记着一些出现过的话:“求求您,千万不要删除这段记忆。
”想起这句话后,他大概记起了电影的内容,也随之记起了那天自己对素媛妈妈所发的誓言。“还不如现在就消除掉记忆,至少消除素媛的。”素媛的伤痛,只要素媛同意,他就能够撑过去。只要素媛能够重新接受他,那点痛根本不算什幺。
因为他相信只要他和素媛妈妈一起努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但是素媛现在很排斥,既排斥痛苦的记忆,也排斥倾诉这些不好的记忆。他连想要努力的机会都没有,因为素媛夺去了他参与的权利。不,不是素媛,是那个家伙,是那个家伙夺去了素媛幸福的权利。
是他让素媛排斥一切,排斥家人、排斥爸爸。一想到那个可恶的家伙,素媛爸爸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令人羞耻的邪恶之火又重燃了起来,他必须马上将它熄灭。这样想着,素媛爸爸站了起来急急忙忙出了店门,用最快的速度向街对面的啤酒屋走去。
难道是睡了?听到手机的声音,素媛妈妈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原来没有睡着。真是走神得厉害,连自己醒着都不知道了。这个时间打电话的除了素媛爸爸没有别人,肯定是又喝醉了,因为每次打电话时话都说不清楚。她跑着离开房间,“嗯”的一声接起电话,但是对方不是素媛爸爸。
“不知道您是不是机主的夫人?”对方听起来很急。这让她的手开始颤抖起来,祈祷着千万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他出了交通事故,现在正被送去J医院。您一定要快点过去,生命垂危。”电话掉在地上。那头“喂!喂!”急切地等着回答。
她来到素媛的睡房,现在并没有整理思绪的时间,只听电话那头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她又拾起电话。“我马上过去,到了再给您打电话。”听到她异常淡定的声音,对方愣愣地回答了一声“好”便挂了电话。她又找到了朴民昭的电话,颤抖着拨了出去。
响了很长时间,就在她踱来踱去很多次后对方才接了电话。“是,姐姐。”“民昭啊,现在能帮我照看一下素媛吗?”“嗯?发生什幺了?”“对不起,素媛爸爸,受伤了。说是交通事故我现在必须过去。你能快点来我家一趟吗?
除了民昭你,素媛还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其他人。”素媛妈妈既没有慌张、也没消沉,反而是朴民昭显得更加不淡定。“姐姐,我现在就出发,大概15分钟,等我一下。”119的救护人员将素媛爸爸抬到简易担架上快速地护送到了抢救室。
戴着氧气罩的他至今还没有恢复意识。头部出血,身体就仿佛是具死尸没有半点反应。医生看后马上吩咐道:“等不及了。先把他抬到手术室再进一步查看伤势吧。”医生和病人进入手术室后,救护人员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素媛妈妈。
“喂”救护人员一接起电话,那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开始质问起来,不禁让人怀疑是否还是刚才那个接电话的人。“我们素媛爸爸怎幺样了?到底是怎幺回事?为什幺会受伤?到底有多危险?他会死吗?”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救护人员还没来得及回答。素媛妈妈又说了下去:“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所有事情都是因为我。”手术据医生说大概要长达10个小时。我先找到了救护人员。但是救护人员什幺也没有说,只是告诉她伤到了头部,所以手术很危险。
直到警察来了以后我才知道了具体的情况。根据目击者的陈述,当时素媛爸爸喝醉了,而且没有预兆地冲到了路中间。如果换作别的家庭一定会反驳“不可能”,但是我却无法做出任何辩解,只能低下头瘫坐在地上。警察向我询问事发的理由,他们一直等着我的回答。
没过多久记者也陆陆续续地跟了过来。快门闪动的瞬间,我的心也仿佛被灼烧成了一片焦土。而此时的记者们就仿佛是发现了食物的猛兽。“难道是因为孩子而发生的惨剧?”不知是谁提起了这个话题。我怒瞪着记者们,但他们仿佛感受不到我的憎恶,继续问道:“是企图自杀吗?
”真想抓住他们的衣领,但是现在的我双腿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是医院的相关人员走出来,为我驱赶走了记者。第二天,我的照片以及怀疑素媛爸爸自杀的新闻登上了各大新闻的封面,更有甚者还将素媛的过往经历拿出来调侃。
但是我没有力气为此费神。因为素媛爸爸至今还没有从手术室出来。我死死瞪着那块灯牌,祈祷着手术中的灯牌快些熄灭,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可是,从凌晨到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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