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单词。
侯波的这种教育方法源于自身经验的总结,侯波说:"1990年我大学毕业,发现在学校学了那么多年的英语,却看不了《ChinaDaily》。我就开始自己钻研怎么看懂英文报纸和原版小说。我按照自己的路子摸索,5年的时间我做到了,但现在小鸿儒只用了一年半就做到了。起初,小鸿儒每天记三五十个单词,我只要求孩子努力记忆,慢慢地他自己掌握了,开始读《英国童话故事》、《伊索寓言》,全是英汉对照。《新概念英语》第2册,我只教了他两课,后面居然是孩子自己学会的。6岁半以后我们开始背托福单词……"
相对于学校,侯波认为自己的私塾教育是成功的,而两年的教育"成果",似乎也印证了他的预期。现在,小鸿儒的英文阅读水平已经可以与大学生媲美。不仅如此,这个8岁的孩子还读完了《古文观止》和《三国演义》。对于学习这件枯燥的事情,小鸿儒却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喜欢。在父亲的熏陶下,小鸿儒每天能主动背几十个单词,自觉学习7个多小时。开庭时,小鸿儒当着所有的媒体记者,即兴朗读了《ChinaDaily》中的一节,又一字一顿地进行了翻译。有的记者还想"为难"他,随便找了报纸上的一段让他读,没想到他不假思索地读出了原文并当场翻译,令在场记者惊叹不已。二审判决后,小鸿儒在媒体记者的包围下作出胜利的手势。显然,8岁的孩子十分"享受"这种在人群中被关注的感觉,父亲为此也相当兴奋,对自己创造两年的"作品",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小鸿儒不仅在几次"突击考验"中都展示出了过人的英文水平,谈吐中也显露出成熟的思想和表达:"他们(同龄人)头脑方面比得过我吗?能力、文学、专业方面比得过我吗?""我要达到博士生的水平,艰难困苦,玉汝于成。"一个个成语脱口而出,语速很快,脸上总带着一点儿得意和不耐烦。
实际上,侯波对中国的教育体制有"保留看法",他认为学校教育是一种标准化模式教育,这种教育模式意味着一个老师要向数十个能力各异、秉性不同的孩子灌输同样的知识。老师的精力又是极其有限的,不可能针对每一个孩子的特点因材施教。这种教育的缺陷就在于它压抑了孩子的创造力,无法将每一个孩子的优势和能力挖掘出来,这在根本上不仅不利于孩子的学习,而且会影响孩子的学习效果。侯波认为,一个家长对着自己的孩子,每天自由地学习,这种方式是学校教育没法比拟的。教育的实现方式可以多种多样,现在小鸿儒能够做到每天非常轻松地读100页中、英文书,让这样的孩子再去读小学非常荒谬。
而小鸿儒的母亲坚信孩子必须上学,必须接受中国主流式的学校教育。为此,王育起诉了侯波,决心赢得孩子的抚养权,让小鸿儒享有和同龄儿童一样的生活。
争夺神童,法庭上一家三口上演口水大战
2006年9月,这起关系着小鸿儒未来命运的案件在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开庭,法庭里充满了"火药味"。在核对完原、被告身份后,小鸿儒的父母都对对方的身份表示强烈的质疑,刺耳的语句反复出现,法庭气氛一度陷入僵局。侯波恶狠狠地指着王育,说她是河南一家工厂的下岗工人,没有大学学历,是一个职业广告骗子!而王育也列举了侯波作为一名医护人员在"非典"期间等紧急情况时的数次"临阵脱逃"。除了王育与侯波的相互攻击之外,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旁听的小鸿儒。他对母亲所说的任何语言都表示出了强烈的不满,"她说的不对!"这是当时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法庭上,王育与侯波围绕着谁抚养孩子更有利的陈述和辩论也是让人感慨万千。
王育提出要求变更孩子的抚养关系,主要有两个理由。首先,她有正式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而侯波至今无业,长期靠借钱度日,并且还接受过精神方面的疾病治疗,以上种种状况表明他抚养儿子极为不利。其次,孩子的成长需要全面均衡地发展,应该接受主流的正规学校教育,而侯波自2004年6月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将儿子从幼儿园带走后,自己实施所谓的"家庭教育",至今不让孩子上学。国家2006年实施的新《义务教育法》规定儿童必须接受义务教育,现在孩子满8岁了还被封锁在家里,不与外界接触,小鸿儒缺乏自然、流畅和健康的家庭和社会生活,怎么能够培养成为对社会有意义的人?孩子眼角的麦粒肿已经长了半年还得不到有效治疗,在肮脏的环境里久治不愈,危及视力。男孩子头发长得垂到肩上,两年半以来,直到今天开庭她才看到侯波给孩子把头发理了,王育认为这些都是对孩子身心的一种虐待。小鸿儒被父亲抢走后,两年来从来没有同龄伙伴,却被父亲灌输了满脑子仇视母亲和社会的思想,侯波不具有一个正常人的道德水平和良知。法律的立法思想是要保护孩子,让小鸿儒感知社会、接受教育刻不容缓,她强烈要求变更孩子的抚养关系。
侯波对此进行了针锋相对的答辩,他指责王育经常让小鸿儒看电视,不适当地给孩子吃药,造成小鸿儒眼睛近视,声带出现问题,双耳听力减退,心理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不仅患有强迫症,还曾有偷东西的恶习。在幼儿园里被大家公认是最差的孩子,天天打架欺负小朋友、虐杀小动物、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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