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感到很惊愕,“我——”
“拉德克利夫船长今天清晨五点钟去世了。”
汤米惊异得目瞪口呆。那位大夫在准备离开。
“那另外一位受害者——洛根小姐的情况怎么样?”塔彭丝问道,“由于她目前已脱离了危险,我有充分理由说明她是会康复的。因为她上了点年纪,这种毒药似乎对她的作用反而小得多。布伦特先生,我会让你知道化验结果的。在此期间,我也相信奇尔科特小姐会把你想了解的一切告诉你。”
他正说着,门开了,一位姑娘走了进来。她个子挺高,脸晒得黑黑的,一双蓝眼睛里露出沉着的神色。
伯顿大夫给他们彼此间做了简要的介绍。
“布伦特先生,很高兴您已到来。”玛丽·奇尔科特说,“这事太恐怖了。您想了解什么情况呢?凡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您。”
“那些无花果酱是哪儿来的?”
“是从伦敦送来的一种特制果酱。我们经常使用。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种特制的罐子会与其他普通的罐子有什么不同之处。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喜欢无花果的味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幸免于难的原因。我也弄不清楚丹尼斯怎么也会中毒的,当时他出去吃茶点去了。要不就是他回家后肯定吃了一块三明治,看来我只能这样设想了。”
这时,汤米感到塔彭丝的手非常轻地按了自己的手臂一下,“他是什么时候回家的?”他问道。
“我还真不知道,但我可以去问一问。”
“非常感谢你,奇尔科特小姐,这没多大关系。另外,我希望你不会反对我向佣人们提几个问题吧?”
“布伦特先生,请随便吧,你愿做什么都成。我的精神都快崩溃了。请告诉我——你不会认为——这是有意的谋杀犯罪吧?”
在提出这个问题时,她显得很焦急。
“现在我的看法还不成熟,但我们很快就会清楚的。”
“是的,我想伯顿大夫是会化验那些果酱的。”
她说了声“请原谅”,便迅速走了出去。她站在屋外的窗子边和花匠说起话来。
“塔彭丝,你去对付那些女仆。”汤米说,“我到厨房去。
奇尔科特小姐说她感到精神都快崩溃了,我看她还不至于那样。你说呢?”
塔彭丝并未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半小时后,这夫妇俩又碰头了。
“我得到的结果并不令人满意,”汤米说,“吃茶点时,三明治被端上了桌子。客厅女仆吃了整整一块——那就是为什么她死得最惨的原因。那厨师明确地告诉我,茶点都收拾干净了,丹尼斯·拉德克利夫还没有回家。这就太令人奇怪了——他是怎么中毒的呢?”
“他是在七点差一刻回家的,”塔彭丝说,“女仆是从一个窗口看到他的。在晚餐前他喝了一杯鸡尾酒——是在书房里喝的。她刚才正在收拾那个酒杯。很幸运的是,在她还未清洗那个酒杯之前,我就从她手中拿了过来。也正是在喝完鸡尾酒之后,他就开始叫苦连天,说感到很不舒服。”
“好极了,”汤米说,“我要拿这个酒杯去找伯顿大夫,立刻就去。还有其它什么情况?”
“我想叫你去见见汉纳,就是那个侍女。她很古怪——
真的很古怪。”
“古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在我看来,她的神经似乎很不正常。”
“那让我去看看。”
塔彭丝领着他上了楼。汉纳自己有一间单独的起居室。
这时,她正挺直身子坐在一把高高的椅子上,她的膝盖上摆着一本翻开的《圣经》当塔彭丝他们走进屋内时。她看也不看这两位陌生人。相反,她却自顾自继续大声朗读着:
让那灼热的煤将他们淹没,让那熊熊的烈焰将他们熔化,他们将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我能和你谈一会儿吗?”汤米问道。
汉纳做了个不耐烦的手势。
“没有时间了。”我说,时间正在流逝。
我要追击我的仇人,我要将他们打翻在地,我要将他们彻底毁灭,否则我决不善罢甘休。
书上就是这样写的。“上帝的话给了我力量,我就是上帝惩罚罪孽的工具。”
“简直是个疯子。”汤米的声音很低。
“她最近一直就是这副模样。”塔彭丝也悄声说道。
汤米把摆在桌上翻开的一本书拿起来,看了一眼书名,然后把书悄悄塞进自己的衣袋里。
突然,那位老太太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俩。
“快从这儿出去吧,时机已经成熟!我是上帝的连枷。我要掀起一阵狂风,所到之处——我便要毁灭一切邪恶之徒。
所有亵渎神灵的人都将消失。这幢房子充满了邪恶——我告诉你,充满了邪恶:当心啊,上帝已经发怒,我是他的侍女。”
她凶猛地朝他俩冲过来。汤米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最好是不招惹她,而应回避为妙。当他俩走出去关上门时,他看见她又再次拿起那本《圣经》。
“我真想知道她是否一直是这样。”他喃喃自语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刚才从桌子上拿来的书。
“你看看这个。真奇怪一个无知无识的侍女竟会读这种书。”
塔彭丝接过那本书。
“《药物学》,”她小声念道,接着又翻开书的衬页,“爱德华·洛根。这是一本旧书。汤米,我想我们是否应该与洛根小姐见见面?伯顿大夫说她已经好多了。”
“我们要不要先征求一下奇尔科特小姐的意见?”
“用不着。我们可以先找一个女仆去打听一下。”
一会儿功夫,他们得知洛根小姐愿意与他们见面。他们被带进一间朝着草坪的大卧室。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躺在床上,她那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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